书名: 换妻2.0双胞胎兄弟乱炖,会有3p,4p作者:苏玛丽 简介: 文案: 嫂子开门,我是我哥。 弟妹开门,我是我弟。 双胞胎兄弟乱炖,会有3p,4p「慎重观看」 瞎写的。 你们瞎看。 弟弟是S,参考借种2.0的周铎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 借种2.0链接:借种2.0 换妻1.0链接:换妻1.0 借种1.0链接:借种1.0 ? 第01章 | 0001 认错人   桑竹拍完最后一组照片后,看了眼手表,已经晚上七点半了。   编导Kaiser说收拾收拾去吃饭吧,他请客,其他模特全都兴奋地欢呼起来,桑竹却半点不想参加他们的聚餐活动,她今天站了近八个小时,累得只想躺在床上。   “桑。”同组的黑人女模特Sara来勾桑竹的手臂,她中文说得并不好,虽然来北市都五年多了,但她只会简单的日常对话,“走啊吃饭。”   桑竹低声说了句“shit”,拿起包将脑袋靠在Sara一米八二的肩膀上,闭上眼说,“我要累死了。”   她昨晚被编导拉去救场,早上还没睡够四个小时,又赶张导的电影拍摄,导演设备问题导致她们拍摄了整整十四次才通过,行程都这么赶了,偏偏编导又喊她们回来拍平面照,从下午一点拍到现在,没有丝毫休息时间。   Sara摸了摸她的头,说:“那你吃完回去睡,Kaiser不喜欢别人不合群。”   桑竹知道,所以才没拒绝。   路行江发来消息,问她多久到家,说今天家庭聚餐别忘了,桑竹回复:【没法参加,Kaiser又要请客吃饭。】   路行江安抚她:【没事,不着急,等你回来。】   今天周五,路家的兄弟聚餐日,因为是双胞胎,两人长相像到父母都偶尔认错,所以结了婚后,兄弟俩就分开住了,为了维系兄弟感情,他们约定好每个周五的晚上聚餐,周末同玩。   今天轮到弟弟带着弟媳来他们家做客吃饭,可惜桑竹无法抽身,她点了个水果外卖聊表歉意,又在家人群里发了个苦逼加班的表情。   Kaiser找的又是KTV餐厅,桑竹用耳机把耳朵塞住,低头认真吃东西,她今天实在太困了,吃两口就感觉眼皮子在打架,身边Sara拿了一杯酒过来换掉她手里的饮料,小声提醒:“Kaiser来了。”   桑竹赶紧摘了耳机,笑着拿起酒杯跟Kaiser敬酒,她不是会拍马屁的人,一般都是站在包围圈里,看着其他模特各种捧Kaiser,Kaiser是北市模特机构的合伙人,又是时尚编导,挥挥手就能改变一个模特的人生,但要他挥手,你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   桑竹不愿意。   于是,就没有然后。   Kaiser又看了桑竹一眼,问她是不是累了,累了就上楼休息。   楼上有Kaiser的专用套房,一般当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,就是明着要睡你的意思。   桑竹装傻,拿着酒杯说:“不累,就是太饿了,还没吃饱。”   Kaiser便没再找她,目光转向其他人,有一个美国籍女孩就顺势挽住了Kaiser的手臂,问她能不能上去休息,Kaiser点头说可以,两人喝了一圈这才一起离开。   桑竹松了口气,确定Kaiser已经走人,这才拿起包亲了亲Sara的脸蛋:“Sara,我回去了,谢谢你,你也少喝点。”   Sara黑色的脸蛋看不出醉没醉,她也亲了亲桑竹的脸蛋,说:“晚安,我的宝贝。”   桑竹打车的时间险些在后座睡着,她摘掉假睫毛,又拿纸巾擦掉口红,简单卸了妆,这才进入电梯直通家门口。   大概拇指沾了东西,按指纹时报警器响了,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她把包往地上一扔,抬手就要去搂对方的脖子,手快搭到对方后颈的瞬间,她看见男人脸上的眼镜。   路家兄弟俩从身高到长相皆是一模一样,就连声音都听不出区别,但好在,弟弟戴眼镜,而哥哥不戴眼镜。   桑竹凭借这个能分辨出站在面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老公,而是老公的弟弟——路行洲。   她尴尬地收回手,挤出个微笑。   男人看出她认错人了,往后退了一下,瘦长的指节推了一下眼镜,礼貌地喊了声:“嫂子。” 第02章 | 0002 要不要?   桑竹并不是第一次认错人。   当初跟路行江结婚第二天,她早早下楼,打算给路行江父母做一顿早餐,表一下孝心。   准备出门时,路行江和弟弟路行洲刚好晨练回来,两人都穿着一身运动装,额头淌着薄汗,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换鞋,有说有笑的,远远看着,两张脸一模一样。   因为跑步,弟弟路行洲没有戴眼镜,打眼一看,桑竹并不能准确认出谁是谁,但她记得弟弟路行洲是不爱笑的那一款,便走过去,将手里的纸巾,递给站在最前方弯唇浅笑的男人。   男人的脸型是棱角分明的长脸,眉眼深邃,眉弓较高,眉心三角区格外立体,从而导致他的眉眼非常引人注目,他有一双折痕极深的双眼皮,眼角尖锐,眼尾上扬,细直的鼻梁衬得鼻骨极高,脸上的汗沿着眉毛往下滑落到薄薄的眼皮上,他微微敛眸眨眼,那一颗水珠便滚动下来,径直滑到他转折锋利的下颚角。   他抬手,用拇指将那颗水珠擦掉,抬头的瞬间,整张脸极具男性的强硬感。  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向桑竹,视线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。   桑竹见他不接纸巾,正要上前去帮他擦汗,就见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眼镜,他从容不迫地戴上之后,冲她喊了声:“嫂子。”   随后,越过她,往里走。   结婚之前,路行江跟桑竹打过招呼,说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跟自己长得很像,甚至有时候父母都难以区分,还笑着打趣她千万不要认错人。   桑竹不信,说双胞胎再像也有不一样的地方,说她绝对不会认错人。   然而,她真的见到了路行洲才发现,她只能依靠那副眼镜来判断他是谁。   好在结婚后没多久,她和路行江便从家里搬出来,住进了自己的小家,因为大家都忙于工作和生活,少了交流,路家兄弟俩便安排了周末家庭聚餐活动,以往他们会在老家陪父母吃一顿饭,但路家父母最近出国游玩,于是,他们便把家庭聚餐改到了各自家里。   并没有很正式,但需要每个人都到场,算是尊重,也算是一种仪式。   除去路行江上段时间出差,以及她飞巴黎拍照那一周,算起来路家兄弟俩的家庭聚餐有一个月没有好好进行了,今晚她又因为Kaiser请客没能参加,内心很是抱歉。   路行洲夫妇对此倒没有任何不悦,弟媳林小宛更是起身抱了抱她说:“没关系,你回来得刚好,大哥做了你爱吃的蔬菜沙拉,他说你在聚餐,肯定吃不好。”   桑竹笑着说:“是,简单吃了点,没吃太多。”   桑竹是模特,每天的饮食都在合理控制的范围内,她不吃碳水不喝饮料,更无法享用太多美食,为此,公司里的每一场聚餐对她来说,都是一场能看不能吃的酷刑。   她连手都没洗,接了叉子吃了几口蔬菜沙拉,去洗手间洗手时,顺便洗了澡换了身衣服,这才出来坐在长桌上,陪林小宛聊天。   路家兄弟俩在厨房收拾碗筷,两人个头一样高,穿着一样的白衬衫和黑西裤,同样的宽肩窄腰大长腿,就连后脑勺的发型都一模一样,光看背影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   桑竹困得厉害,手托腮撑在桌上,看着厨房的方向,眼皮轻轻阖上。   “你看着很累,要不要先去休息?”林小宛开口问。   桑竹有点不好意思,家庭聚餐没参与就算了,连饭后聊天也没有加入,她揉了揉脸,想再撑一会,路行江大概听见动静,看见她困得不行了,擦干净手走过来,低声问她:“困了?”   桑竹点头:“今天站了八个小时。”   路行江俯身将她抱起来,又冲弟弟的方向说:“要不明天再饭后闲聊吧,今晚我先带你嫂子去睡觉,她太累了。”   “行。”路行洲也从厨房出来,他指节沾了水,正慢条斯理拿了张纸巾细细擦拭,明明和路行江一模一样的眼睛,却被玻璃镜片隔绝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,周身的气质也偏冷。   桑竹忽然觉得,这俩人明明很好辨认的,她怎么会认错人呢,大概是太累了。   被路行江抱到床上时,她连眼皮都睁不开了,男人关上门,拿了按摩仪从她的小腿肚按摩到脚底板,她舒服得直哼哼,两条腿被男人捏来揉去的,下体很快出了水。   路行江看见内裤中间那一抹水渍,俯身趴在床上,食指抵着内裤中央摩挲了几下,问她:“要不要?” 第03章 | 0003 撸动   “困……”桑竹夹了夹双腿,又松开,内心是想要的,但意识太困,她不太想动。   “你歇着吧。”路行江亲了亲她的脸,将她的双腿打开,让她的脚趾踩在他肩上,而他趴在她穴口,隔着内裤舔吻她的敏感区域。   她的耻毛被刮得干干净净,即便隔着内裤,也依旧敏感得阵阵发抖,路行江隔着布料用牙齿摩挲嘬咬,又用濡湿的舌头去舔弄那颗凸起肿胀的肉粒。   桑竹的脚尖崩直,踩在他肩上咬着唇颤颤叫了一声,有淫水流出来,渗透了内裤。   路行江拨开内裤,舔完两瓣湿淋淋的花唇,又将舌头抵进那细小的穴洞,模拟肉棒抽插的动作插送。   桑竹一晚上被他舔得高潮了四次,她一大早起床时,头还有点晕乎乎的,也不知是昨晚的酒劲还没过,还是没有睡好,她洗漱完,找了一圈,才在厨房里找到路行江。   男人正在厨房做饭,身上还穿着灰色绸缎睡衣,胸前是美少女战士围裙——桑竹的恶趣味,非要买来给他穿,说是要看反差萌。   她没注意到搁置在岛台上的眼镜,径直走到男人后背,伸手就将他环住了,还歪着头问他:“早上吃什么?”   男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。   桑竹没注意到他的反应,搂着他的双手不规矩地乱摸,并且一路向下,目标明确。   男人转头看她,正对上桑竹狡黠闪亮的眼神,她是端庄大气的长相,眼睛上挑,一双桃花眼迷人又妩媚,可偏偏此时此刻,目光流转间透着几分少女般的可爱,她笑着舔唇,小声道:“是不是应该吃……”   桑竹净身高有一米七六,虽然比男人矮了十四公分,但是轻轻踮脚,就能凑近他耳边,把余下的俩个字说完。   “鸡、巴。”   男人将火关了,惯性眯眼,随后才转身,整个人向后倚着流理台,想让她看清自己是谁。   桑竹俨然误会了,以为他想玩刺激的,就在厨房里,他的弟弟和弟媳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的地方。   她抿了抿嘴巴,有点隐隐的兴奋,随后她往前凑近,伸手掀开他的围裙,又去拉他的睡裤,小声问他:“他们还没醒吧?”   昨晚路行江舔得她那么舒服,她也想回报他一点点,毕竟,两人最近太忙,有一周没做过了。  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,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   男人习惯性想伸手去扶眼镜,却摸了个空,他垂眸的同时,女人已经半跪在他身前,拉下他的内裤,掏出他疲软的肉棒上下撸动。   她今日穿着吊带和瑜伽裤,纯黑色吊带将胸口的乳肉崩出沟状,她的胸并不大,但是小巧坚挺,形状很美,只是跪在那,便能从上往下窥见她白嫩的乳肉,她仰着脸看他,细小的鼻尖轻轻耸动着去嗅面前的那根软物,随后用柔软的唇部去轻轻蹭了一下。   男人眸色渐深,他喉口轻轻滚了一下,却还是伸手按住她的手,有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:“你确定?”   与此同时,女人手里的肉棒瞬间涨大变硬。   桑竹以为他在考验她的胆量,张嘴就含住了那紫黑的龟头,她用舌尖舔了一下,又“啵”地亲了一下,随后仰着脸冲他笑:“确定。”   她压根没有明白男人问那三个字的真正含义。 第04章 | 0004 插   桑竹摆弄着手里那根灼烫的硬物。   想起之前还问过路行江,他和他弟弟的这个东西是不是也长得一模一样时,路行江笑着凑过来亲她的唇角,说确实差不多。   桑竹大笑,说怎么可能。   路行江也笑,说你不信,自己去看。   桑竹被逗乐,口出狂言说:“行,等你弟下次来,我就让他脱下来给我看看。”   因为这句话,她被路行江压在床上操了整整三次,路行江床上很温柔,哪怕吃醋又生气,也克制着力道,既不弄伤她,又能让她舒服。   就像昨晚,哪怕她累得不行,他也尽心尽力地伺候那么久,只为了让她舒服。   手中的鸡巴在她含进口中的刹那,似乎又暴涨了一圈,桑竹觉得路行江今天格外亢奋,连腹部的肌肉都崩得紧紧,她伸手去摸他的腹肌,手指绕着他的肌理打圈,含弄他肉棒的同时,还笑着抬眸去看他的反应。   男人眸色很深,鼻背线笔直,棱角分明的唇部微微抿着。   他低头看着她,明晰的喉结轻轻滚动,他搭在身后的手臂也不知何时放在了岛台上,灰色长袖露出一节小臂,隐隐凸显几条鼓胀的血管。   桑竹见他今天还挺沉得住气,又吮了吮马眼,张嘴将它一点一点全部吞下。   男人手指抬起,又重新落下,他克制着没有伸手去扣住女人的脑袋,压抑着想要挺胯插送的欲望,只是盯着女人精致的五官,看她嫣红的唇一点一点打开,将自己的巨物容纳进去。   她还在往里吞,哪怕吞到极限,也没有退缩。   男人眼神骤暗,即将挺胯猛插的刹那,门外有人进来,开门的动静惊到了桑竹,她正要退缩间,头顶被人盖上围裙,男人挺着腰往前,两手撑在岛台上,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更深的捅进女人喉口,桑竹紧紧抓着他的大腿,有些娇嗔地打了他一下。   路行江在门口换鞋,他刚晨练回来,见弟弟路行洲双手撑在岛台上,眉毛拧着,一脸凝重的样子,便问他:“饭还没做好?”   路行洲点头,嗓音沙哑至极:“嗯。”   桑竹见他还有功夫跟弟弟说话,便卖力地往喉咙里吞,鼻腔里还发出似有若无的哼声。   男人撑在岛台的手指用力抓紧,最后握成拳头,他看向玄关,路行江终于换好鞋,他热得不行,脱了上衣往卧室走,嘴里还冲路行洲说:“快点啊,就等你的饭了。”   原本今天早上,应该是路行江做饭,毕竟之前就规定好,在谁家做客,谁就是东道主,负责一日三餐。   但今天早上,路行洲起床比较早,他早早晨练完,还冲了个凉水澡,进厨房找东西吃的时候,碰上正要做饭的大哥,路行江见他已经晨练完,立马把身上的围裙挂在他身上,让他帮帮忙,做一顿早餐。   路行洲倒是没什么意见,父母自小就教育兄弟俩要会做饭,说做家务能锻炼品性,磨炼耐心。   路行江一走,路行洲才发现身上挂的围裙是什么玩意,锅上火都开了,他打算忍一忍,等做完早餐再换下,谁会知道,桑竹突然出现,还将他当成了大哥。   “知道。”路行洲回话的同时,感觉马眼被人用力吮了下,快感令他腰眼发麻,他就要被吸射了。   他鼻息粗重地喘了声,低头看去。   桑竹在围裙底下,握着他的鸡巴,一深一浅地吞进喉咙里,嫣红的唇被鸡巴撑开到了极致,巨物也顶到了深处,她难受地蹙眉,却仍然放纵巨物入侵她脆弱的喉管。   细微的呻吟声飘在厨房里,丝丝缕缕的,像缠绵的靡靡之音,绕在男人耳边。   路行洲终于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挺胯往她喉咙里插。 第05章 | 0005 用嘴   路行江去卧室想找件换洗的衣服,他以为桑竹还没起,便轻手轻脚开门进去,哪知道床上没人,他估计她也就是刚起不久,便去洗手间找她,谁曾想推开门时,看见的是弟媳林小宛。   他正要道歉往后退,就见林小宛站在洗手台前眯着眼问他:“洗澡吗?”   路行江怔了下,点头:“嗯。”   林小宛没戴眼镜,她揉了揉眼睛,冲他说:“我眼睛进东西了,眼药水滴不进去。”   路行江不知道她是不是认错人了,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找弟弟进来,就见女人拿着眼药水,站到他面前,递到他手里,随后仰起小脸,冲他说:“你帮我滴一下。”   她眼睛被揉得通红,眼角还有泪,另一只手还想去揉。   路行江挥开她的手,蹙着眉凑近看她的眼睛:“别动,我看看。”   他一只手拨开她的眼皮,另一只手拿起眼药水,小心地滴了两滴眼药水进去。   林小宛下意识地伸手抓他,奈何路行江身上没穿衣服,胸口除了肌理就是汗渍,她抓了一手的汗,等他滴完,这才靠在他胸口,难受地说:“眼睛好疼。”   路行江之前还不确定,眼下是非常确定。   弟妹是把他错认成了路行洲。   他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,拿着滴眼液站了会,轻咳一声说:“我,先洗澡。”   林小宛用鼻子凑近他胸口,闻了闻他身上的汗味,笑着说:“嗯,你去吧。”   她个头比桑竹矮,也就一米六三左右,站在一米九的路行江面前,很是小巧玲珑,耸动鼻子闻气味的动作像个小动物,还是那种毛茸茸的可爱动物。   林小宛在外面从来都是清冷温婉的性子,没想到私下里这么小鸟依人,还有点……柔软的乖巧。   莫名的,路行江发现自己起了反应。   他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,轻咳一声说:“我先洗澡。”   林小宛已经注意到他运动裤顶起的弧度,她小声问:“你还能撑多久啊?”   两人说好,来这里不能做爱。   林小宛性子比较内向,她不喜欢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亲密的事,但路行洲欲望很大,前几天经期,就让他忍了一周,再加上这两天,她担心路行洲憋坏了。   “啊?”路行江怔了下,才透过林小宛发红的耳朵,听明白她的意思。   他嗓子干了又干,整个身体愈发燥热了:“还能……再撑一会。”   “不然……”林小宛看向他,咬着唇说,“我用嘴,可以吗?”   路行江吞了吞口水,理智告诉他,不行,不可以。   但林小宛的手已经伸过来,她还有些害羞,轻轻碰了他一下,又缩回去,小声说:“你不要太凶,我怕一会不能跟他们说话。”   路行江没听明白。   林小宛已经将他拉进洗手间里,关上了门。   随后半蹲在他身前,拉下他的裤子,掏出了昂扬勃发的肉棍。   她红着脸去舔,羞赧地握住柱身撸动,抬头时,羞涩的目光激得路行江鸡巴猛地一跳,他粗喘着想后退,想告诉她,她认错了人。绮鹅群95伍壹六??凌?   但当那张小巧的嘴巴包裹住他的巨大时。   路行江脑子里,唯有一个念头。   插进去。 第06章 | 0006 吞咽   路家兄弟俩在厨房做早餐,气氛有点微妙。   就比如,兄弟俩交换位置拿取调料和托盘时,全都不约而同地避开视线接触。   路行江没有问弟弟怎么做个早餐做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做完,路行洲也没有问大哥怎么洗个澡洗那么久,两人站在流理台前,一个做煎蛋烤培根,一个切水果榨汁。   全都低着头,闷声干活。   桑竹和林小宛肩并肩坐在餐桌上在聊天,两人嗓子都有些哑,桑竹的更为严重些,她时不时拿起面前的水杯,咬着吸管给自己润喉。   大概今天选的地方太刺激了,又险些被“弟弟”撞见,以致于路行江整个人都亢奋到近乎失控,险些把她喉咙捅穿。   而且以前从来不会逼迫她吞咽精液的,今天却掐着她的脸颊,看着她一点一点把他的精液全部吞进喉咙里,才算满意地松手。   桑竹想起刚才的画面,再想起男人眸底浓重的欲望,就觉得小腹发紧,一股热流奔涌而出。   好多天没做了。   她有点期待今晚。   桑竹走了会神,见林小宛也不说话,便主动打开话匣子说:“你昨晚说的电影是什么?今晚要不要一起看?”   “好啊,就是可能会有点无聊。”林小宛抿着嘴笑,她皮肤很白,衬得嘴巴格外红艳。   桑竹盯着看了会,问她嘴巴怎么这么红。   林小宛耳根一红,却是看着她说了句:“你的也很红啊。”   桑竹:“……”   两人都各自别开脸,尴尬了一小会,随后相视一笑,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厨房里的男人。   路行江先端着两杯鲜榨果汁出来,又端了一杯苹果醋送到桑竹面前,桑竹吃早饭前,必须要喝一杯苹果醋,为的是促进消化控制体重。   她的早餐也很简单,一份低脂吐司就够了。   路行江今天早上为她做了份她爱吃的鸡肉馅饼,切成三小块,盛在盘子里递到她面前。   他身后路行洲也端着一份披萨和一份煎蛋培根过来,他把睡衣换了,跟大哥一样穿着白衬衫黑西裤,唯一不同的是,路行洲脸上戴着眼镜,薄薄的玻璃镜片将他的眼睛隔绝出淡淡的冷感,他抿着唇不说话时,那张脸就显得有些严肃。   还透着隐隐的禁欲感。   两人把东西放好后,便一起坐下,动作同步地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,兄弟俩人口味一样,吃早餐的步骤也一样,先喝果汁,再吃披萨,吃之前必须拿一张纸垫在桌上,还得是双手正中间的位置。   桑竹每次看路行江这样吃饭都觉得稀奇好玩,眼下看见两个“路行江”这样吃饭,更觉得想笑,她咬着手里的馅饼,悄声问身边的林小宛:“你有没有认错过啊?”   林小宛懵了一瞬,才反应过来桑竹问的是什么,她用指骨碰了碰脸上的眼镜,认真想了一会说:“有。”   那是路行洲带她回家见父母的时候,她从洗手间出来,看见“路行洲”在客厅对着盆栽浇水,便抵了抵他的袖子说:“我来帮你。”   对方没有意识到她认错人,冲她笑了一下说好。   再后来,她一边浇花一边说自己小时候帮父亲浇花的趣事,直到真正的路行洲跟着父母从房间里出来,看见她和大哥一边聊天一边浇花,还扶了扶眼镜说:“聊什么呢。”   林小宛说,到现在都没人知道,她也不好意思告诉路行洲她认错人的事,还好当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。   桑竹就笑,说自己之前也跟路行江说绝对不会认错人,但是有一次就差点认错了,因为路行洲当时没戴眼镜。   两个女人一边吃东西一边笑着说悄悄话。   餐桌的对面,路行江吃了口披萨,偏头看了眼弟弟,路行洲跟着侧过下巴,挑起眉,镜片下的眼睛微微敛起,问他:“怎么了?”   路行江想起洗手间的那一幕,他喉咙紧了紧,咬了口披萨说:“……没事。” 第07章 | 0007 欲望   桑竹感觉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,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东西纯聊天,气氛融洽又快乐。   林小宛不是话多的人,而且心思细腻,善解人意,对桑竹是有问必答,说话的语气也温温柔柔,配上那张温婉秀气的脸,听她说话,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。   当着男人的面,两人没有聊太多私密话题,只是简单说了说最近的工作。   桑竹是模特,每天的日常就是化妆换服装拍照,卸妆、化妆再换场地换衣服拍照,一周基本要走三场时装秀,像各大剧组导演也会亲自到模特机构挑人去当群演,桑竹最烦的就是进剧组,拍一整天,NG几十遍,最后连个露脸的镜头都没有。   林小宛是文物艺术品修复师,在北市博物馆里的保护技术部里担任工程师一职,大概是受爷爷那一代人的影响,导致她对古文物兴趣极深,时常因为工作太过投入而忘了下班回家。   桑竹觉得有趣,问她:“不觉得累吗?”   林小宛提起工作,眼睛里就充满光亮,她笑着摇头:“不会啊,我很喜欢待在那。”   桑竹非常羡慕有人能把爱好当作职业,她也算不上讨厌模特这份工作,只是不喜欢圈子里的勾心斗角,她也想像林小宛那样,有个干净简单的圈子,但生活总是不尽人意。   吃完早餐,桑竹便主动包揽了收拾碗筷的活儿,让路家兄弟俩休息,林小宛也挤进厨房里,帮着拿毛巾擦拭流理台和岛台。   厨房有一只小音响,路行江平时做饭时,会放点音乐,眼下桑竹进了厨房,便把音乐打开,跟林小宛一边打扫厨房,一边听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,林小宛性子偏内向,只是笑着看桑竹跳舞,她说自己肢体僵硬,跳舞不好看,桑竹便拉着她一起跳,还告诉她,跳舞要的不是好看,是放松。   路行江和弟弟坐在客厅正准备下棋,听见音乐声抬头看了过去,厨房里两个女人正手拉着手在跳舞,他脸上带了点笑,问弟弟:“我们要不要过去?”   路行洲偏头看了眼,又将视线移到大哥脸上,微微蹙了蹙眉说:“没人喜欢看猩猩跳舞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肌,虽然最近练得比较勤,但还没到猩猩那么夸张。   两人许久没切磋棋艺,一局棋下了十几分钟还没结束。   桑竹收拾完厨房,凑过来看了眼,问谁赢了,路行江说:“平局。”   路行洲放下黑子说:“我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桑竹笑了笑,摸摸路行江的耳朵,冲他小声说了句加油,随后拉着林小宛去练瑜伽了。   林小宛很少锻炼,坐在瑜伽垫上练了二十多分钟就有些累了,她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随后回到客房的床上躺下休息了一会。   也就是刚躺下没一会,路行洲就开门进来,问她是不是不舒服。   林小宛摇头。   路行洲试了试她的额头,见她没有发烧,便收回手,开始解纽扣。   林小宛惊地从床上坐直身体,眼睛里露出羞意:“不是说好了……不在大哥家,那个的吗?”   “他们出去买菜了。”路行洲原本就憋了许久,早上被桑竹一勾,眼下欲望奔腾叫嚣,根本压抑不住。   “早上不是帮过你了吗?”林小宛捏了捏手指,有些担心大哥他们买菜很快回来。   路行洲手上动作顿住,他转头看向林小宛,镜片下的双眸缓缓眯起:“早上?”   林小宛想起早上,又有点害羞,以前路行洲都会掐着她的脖颈,逼她把精液全部吃干净,今天却急急忙忙地要拔出来,结果射了她一脸。   “等回去,好不好?”林小宛捏着他的袖子柔声问。   她到底不习惯在别人家做这种事,有点紧张,还有点放不开,为他口交已经是极限了。 微薄:里.里.玻.璃.卡 独.家.整.理.搬运二传的biss   路行洲不知在想什么,视线沉沉地看着她,随后才说了句:“好。” 第08章 | 0008 冒火   桑竹本来打算中午订个法国餐厅,但是路行江不同意,觉得弟弟一家过来,就该买菜亲自下厨招待,毕竟他们去做客的时候,路行洲也是在家里招待他们。   桑竹说:“可是你弟他点了外卖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停下脚,双手撑在购物车上,扭头问:“上一次?那不是他从锅里盛出来的吗?”   “他只是把外卖放到锅里加热了一下。”桑竹做了个翻炒的动作,“我看到他让林小宛替他丢垃圾袋,垃圾袋里就是打包的外卖盒。”   路行江面无表情地呵了一声:“他跟我打赌说,他做的一定比我做的好吃。”   桑竹好笑地看着他:“你们赌了什么?”   “五百块。”   桑竹笑出声来:“……你弟好狡猾。”   “回去找他算账。”路行江说完,推着购物车往前走,见桑竹不走了,又推着购物车往后退,问她在看什么,桑竹拿了一瓶柠檬薄荷口味的润喉糖,又拿了一瓶黑加仑子的润喉糖,正纠结要买哪一个。   “嗓子不舒服?”路行江问。   桑竹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嗔怪,嘴角还带着笑:“明知故问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桑竹拿了黑加仑子的润喉糖放进购物车里,随后挽着他的胳膊问:“你今天怎么那么亢奋啊?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桑竹摸了摸喉咙,又咳了一声:“我嗓子到现在还疼呢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双手握着购物车,喉结滚动着,问:“为什么疼?”   桑竹见他还在明知故问,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:“还问,你今天跟疯了一样,我喉咙都差点被你插破了。”   路行江站在原地,胸腔里涌动的不知是愤怒还是愤怒,他浑身冒火,脑门都快烧冒烟了。   桑竹走了一段路,见他还在原地不动,又扭过头来问他:“怎么了?”   路行江挤出微笑:“没事。”   他现在想回去宰了路行洲,但是想起自己在洗手间对弟妹做的事,他忽然没了底气。   两人在超市采买了一些食材,回到家时,路行江就看见弟弟坐在沙发上,一副等待已久的架势,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说任何话,默契地一前一后走进洗手间里。   桑竹颇为奇怪地看了眼两人离开的方向,随后将采买来的食材归类进厨房。   路行江把水龙头打开,这才看着路行洲说:“我先说明,是她先认错人,我当时为了避免尴尬,我就没有拆穿。”   “呵。”路行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   路行江气得攥住他的衣领:“那你呢!你怎么解释?”   “跟你一样。”路行洲挥开他的手,扯了扯衣领,又舔了舔牙尖说,“我现在想跟你打一架。” 微薄:里.里.玻.璃.卡 独.家.整.理.搬运二传的biss   “我也一样。”路行江胸口起伏不定,两人真要动起手来,看着对方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又怎么都下不去手。   路行洲想起什么,说:“难怪你今天早上在洗手间待那么长时间。”   路行江也反击回去:“难怪你做个早餐做那么长时间。”   两人对视,视线在空气里噼里啪啦地炸出一串火花。   路行江攒了满肚子的气瞬间泄了,他皱着眉说:“下次,你嫂子要是再认错人,你就告诉她。”   “你弟妹今天认错人,你怎么不告诉她?”路行洲反问。乞蛾群九5五??氿??0八   路行江一噎,又反问他:“那你怎么没告诉你嫂子,她认错人了?”   “如果今天早上,我拒绝了嫂子,而你没拒绝弟妹,你又要怎么解释?”路行洲扶了扶眼镜。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“别提如果,你根本就没拒绝。”路行江压根不上当,“我们这样,以后不管谁认错,都要明确告诉对方,可以吗?”   路行洲点了点下巴:“行。” 第09章 | 0009 领带   中午的氛围更古怪了。   桑竹看着厨房里路家俩兄弟,一个沉着脸炒菜,一个沉着脸切菜,全程无沟通无交流,连眼神对视都没有,周遭的空气都是凝滞的。   她不明所以地问林小宛:“他俩怎么了?”   林小宛摇头表示不知道。   原本午饭过后,有游戏环节,往常不是玩多米诺骨牌就是玩你画我猜考验默契度,偶尔还会打打扑克牌,输了的晚上做饭,现下路家兄弟俩却突然要出去打篮球,说是两人很久没有切磋球技了,正好趁今天去练练手。   桑竹看着外面接近三十度的烈日,有些错愕地眨眼,好半晌发出一句灵魂拷问:“你们……没事吧?”   “没事。”   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完,互看一眼,又各自撇开脸,转身往外走。   他们打了一下午的篮球,回来时两人都累瘫了,靠在沙发上聊了会天,还下了一盘棋。   晚饭是桑竹点的外卖,四个人简单吃完,去了影音房看电影,路行洲接了一通电话出来了,他去大哥的卧室里找了支笔,坐下来,找了张纸,记了几个地点,又惯性地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冲电话那头说:“我在我哥家做客,没带电脑过来,等我周一回复你。”   他是做园林设计的,很少在休息时间接工作电话,但这个客户不一般,是北市小有名气的一位酒店老总,他不能不接。   挂了电话,他便回到客房将纸条塞进包里,客户又打来电话跟他改了一处地址,路行洲压着性子告诉对方,设计图纸早就出了,现在要改动,整个园林的设计都要跟着变动,让他考虑好再做决定,对方又发了几张图片过来,告诉他,希望达到的效果如图所示,跟对方的园子差不多格调就可以。   他在电话里跟客户沟通了十几分钟,回到影音房里才想起自己眼镜落在了大哥卧室,他借着屏幕上的点点光亮走了出去,径直走到大哥卧室。   与此同时,门外桑竹走了进来,她刚洗完澡,见他在桌前找东西,便由后把人搂住,问他:“在找什么?”   男人动作微顿,将刚找到的眼镜推回桌上,转过身看着她。   桑竹笑着跳到他怀里:“你今天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啊,不想要?”   她走出影音房的时候,还担心他看不懂她的暗示,没有跟出来。   路行洲低头看了眼,桑竹身上就一件白衬衫,扣子都没系,底下没穿内裤,她的耻毛被刮得干干净净,挺翘的乳隔着白衬衫若隐若现,漂亮的腰线下,是笔直修长的两条腿。   此时此刻,这两条大长腿正盘在他的腰间,饱满的臀肉正顶着他的裆部,她身体很软,就那么擦着他蹭了几下,就蹭得他起了反应。   西裤下的巨物撑起弧度,刚好抵在她臀下。   桑竹越过他的肩膀,发现桌上的眼镜,问他:“你弟弟的眼镜怎么在这儿?”   路行洲单手捧住她的臀,将她压在桌上,单手扯掉领带。 lili免费证利   视线扫向桌上的镜片,唇角轻扬:“不知道。”   路行江下午打球时还跟他打赌,说桑竹不可能再认错人。   眼下,他又输了。   想起赌注,路行洲舔了舔牙尖,将手里的领带缠在桑竹手腕上。   他在给她机会,只要她认出来,他就会立马停下。 第10章 | 0010 跪着舔   桑竹举着被捆绑的手腕,笑着问他:“这是……要干什么?”   路行洲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脸压低,他的鼻背线笔直衬得山根极高,鼻梁格外挺拔,薄薄的两瓣唇棱角分明,看着就很好亲。   桑竹仰起脸想亲他,被他拉着领带往后压,她坐在桌上,整个上半身往后仰,直到被捆绑的手腕抵在墙上,他才停下,看着她问:“你觉得呢?”   桑竹之前是看过sm的视频,但路行江并不愿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,因为她是模特,连内衣都得穿无痕的,以致于两人的性事方面,从结婚到现在都是温柔细致的类型,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……有种紧张的刺激感。   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她舔舔唇,莫名觉得今晚的路行江格外有魅力,他扯了领带,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露出两块明晰的软骨,距离拉近,她能看见他折痕极深的双眼,他的眼尾走向上扬,下颚线转折锋利,整张脸透着一股男性的强硬感。   路行洲知道她因为职业的原因,身上不能轻易留下痕迹,正要松开她,就见桑竹举着被捆绑的手腕凑过来,探着嫣红的小舌头,舔了舔他的喉结。   他眸色一深,又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回墙上。   桑竹不明白他今天搞哪出,明明都硬成那样了,还在这欲擒故纵,她用膝盖去蹭他的鼓胀,问他:“你今晚怎么了?不想要?”   路行洲喉结滚了滚,用膝盖顶开她的腿,见她仍在扭动,干脆将她的双腿打开一左一右按在桌上,挺着腰,用隔着西裤的肉棒去重重撞了她腿心一下。   桑竹低低叫了一声,她今晚有点亢奋,底下早早就湿了,漂亮的穴都泛着莹莹水光。   路行洲也是这时才注意到,她的花唇很小,几乎没有,整个穴精致小巧,透着勾人的粉,淫水已经渗了出来,一点水渍都流到了桌上。   他惯性眯眼,盯着她的私处看了许久,才将视线挪到女人脸上,哑着声音问她:“想要吗?”   桑竹点头,又往他面前凑,想亲他:“要。”   好久没做了,她真的太期待今晚了,因为亢奋,嫣红的穴口一收一缩地又吐出一包淫水。   路行洲避开她的吻,他往后站,单手拉开西裤拉链,将内裤扯下一节,掏出那根紫红色的庞然大物,随后抬眸冲她说:“过来舔。”   一般都是他来舔她,舔得她高潮了,才插进来。   桑竹觉得今晚的路行江有点不一样,但她没想太多,只觉得弟弟一家来做客,导致路行江太亢奋了,想换个花样玩。   她举着被捆绑的手腕从桌上跳下来,半蹲在男人面前,她刚用被捆绑的双手捧住那根鸡巴,脑袋就被男人按住,路行洲声音又低又哑,口吻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跪着舔。”   桑竹抬头看着他,男人穿着白衬衫,五官深刻立体,居高临下扫视着她的眉眼带着几分禁欲的冷感,他浑身穿戴整齐,唯有裤子拉下一节,露出尺寸惊人的肉棒。   桑竹说不出哪里奇怪,听话地跪了下去,双手捧住那根肉棒,探出舌尖去舔。   意识有一点抗拒,但身体却被刺激得逼出水来,她夹紧双腿,跪坐在地上,张开嘴将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吞进喉咙里。   头皮传来痛感,她抬头时,看见男人抓住她的长发,眸色深沉地睨着她,随后挺动腰胯,又凶又狠地往她喉咙里插送。   【弟弟是S,超级S,参考借种2.0的周铎,大哥是温柔派,很会舔。】 第11章 | 0011 捅进   桑竹被男人抱着脑袋插了几十下,难受地干呕起来,她眼睛都翻了白,双手用力拍打着他的小腿,却无济于事,男人置若罔闻地挺胯,将鸡巴更深地插进她喉咙里,直到射出汩汩精液。   还掐着她的脸颊,逼迫她将精液全部吞进喉咙里。   她被呛到,咳了几声,眼泪也甩了出来,长发凌乱地散在耳边,嘴角除了乳白色精液就是自己的口水,她喘息着仰头去看他,嗓子难受地发出声音:“你今天……怎么……”   这么凶。   路行洲从她嘴里拔出肉棒后,低喘着用龟头摩挲她的唇瓣,桑竹的喉咙比林小宛的深一些,承受度相对来说也大一些,林小宛通常在路行洲插进去十秒以后,就哭得喘不开气了。   桑竹发不出声音了,想从地上起来,腿也是软的。   路行洲找了椅子坐下,才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,正硬挺地立在半空,西裤边缘沾着几滴精液,他微微蹙眉,没去管它,视线移到地上的桑竹脸上。   她仍在喘息,嘴角没吃完的精液顺着脖颈往下淌到了乳肉上方,乳白色的液体色情地滑过她白皙的肌肤,灯光下,那一条精液滑动的轨迹,异常惹眼。   “还要继续吗?”路行洲问。   桑竹觉得奇怪,做爱哪还有中途暂停的道理,而且她今天都给他口了两次了,他居然还问这种问题。   “当然。”她软着腿从地上爬起来,手腕举着,嗓子哑哑地冲他说,“给我解开。”   虽说她刚刚一直是被深喉的状态,可身体却非常亢奋,小穴的淫水一路往下,已经淌到了小腿。   路行洲目光下移,看见她淫水泛滥的嫩穴,那嫣红的穴像是会呼吸一般,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一收一缩。   他的眸光愈发炙热,盯着她腿心看了会,哑声说:“自己坐上来。”   桑竹见他不给她松绑,便骑坐在他胯间,举着手腕说:“解开,我再骑。”   灼热的硬物就抵在她穴口,她坐的位置非常巧,收缩的穴口含住了一点柱身,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热意,她往后退了一下,湿热的穴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滑过,阴蒂被摩擦引起颤栗的快感,她软着腰轻轻叫了声。   路行洲眸色愈发深了,他单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声音暗含命令:“快点。”   今天的路行江格外强势。   桑竹没有多想,只当他饿久了,太想要了,便扭着腰骑坐在他腿上,用自己的穴去蹭他的鸡巴。   她将被领带捆绑的双手搭在他后颈,挂在他脖子上,腰肢一前一后地扭动,视线向下,看下体的淫水一点一点打湿柱身,看自己的穴被磨得越来越痒。   她觉得自己足够湿了,靠在男人肩颈,喘着气说:“进来。”   男人不为所动,端坐在那,声音又沉又哑:“自己进来。”   桑竹气得想咬他,牙齿刚凑近他脖颈,男人就偏头躲开了,他单手抓住她的长发,微微使力,将她控在掌心,发沉的视线睨着她,下一秒,右手掌往她屁股上狠狠落下一巴掌,打得她整个身体哆嗦了一下。   “快点。”他眉骨拧着,整个人看着有点严肃,还有点凶。   桑竹被打得屁股有点疼,还有点兴奋,她将被捆绑的双手拿下来,去扶正底下那根肉棒,随后慢慢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塞进自己体内。   还没完全进去,她就被涨得难受,停在了半空。   不上不下的滋味逼得路行洲额际青筋一跳,他单手扣住她的腰,一个挺身,全根没入,直直捅进最深处。 第12章 | 0012 被操   桑竹被插得长长叫了声,她虽然很湿,但男人尺寸过于惊人,插进来的力道又很重,而且捅得太深,捅得她头皮都麻了,四肢百骸跟着颤了颤,后脊像过电一般,整个上半身剧烈抖了一下。   她下意识将两只被领带捆绑的手腕搭在男人身后,整个人靠在男人怀里喘息:“轻点,你刚刚……”   好重俩字还没说出来。   她的屁股就被男人扣住,路行洲单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抓握着那饱满的臀肉,随后胯下耸动,巨物凶悍地劈进甬道,长驱直入,直直顶进宫口。   桑竹难耐地仰着脖颈呜咽,路行江很少一上来就操得这么猛,他都是循序渐进温柔又缓慢的,一点一点的磨着她,九浅一深,随着她喊加快速度,才会俯身冲刺。   根本不是现在这样,每一下都像是捣进她灵魂深处,捣得她小腹酸慰难挡,她被逼出哭腔,两只手想去抓他的肩膀,却被领带捆绑住,她喘息着低头喊他:“慢点……不行……慢点啊啊啊啊啊……”   路行洲力道很大,耸动腰胯的间隙,桑竹整个人都快顶飞出去,她用两只手腕牢牢箍抱着他的后颈,摇着头受不住地喊:“好深……”   男人一边疯狂顶弄抽送,一边伸手重重扇打她的臀肉,随后更深地将鸡巴嵌进她体内。   桑竹第一次被这样操弄,没一会就哭叫着高潮了,淫水淅淅沥沥淌了一屁股,渗透了男人的西裤,路行洲惯性眯眼,他垂眸扫了眼,宽大的掌抚过她的臀尖,摸了把淫水,随后将她抱在半空,挺胯抽送。   甬道又湿又热,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带孔的小嘴,密密麻麻攀附在鸡巴周身,顶到宫口时,龟头还会被“咬着”吸上一口,那股尾椎发麻的爽感,逼得路行洲次次都插到最深处,顶着那宫口插送不止。   空气里肉棒交接的啪嗒声响彻耳际,桑竹从不知道,路行江做爱可以这么疯狂,他们结婚这么多年,她还是第一次被操成这样,生理眼泪都淌了出来,整个小腹都在抽颤,淫水喷了一地。   男人将她扔到床上,随后拉过她被领带捆绑的手腕压在她后颈的位置,让她以抱头的姿势撅着屁股趴在床上。   他单手揉了把她被扇打通红的臀肉,眸色一深,又落下一巴掌,随后掐着她的胯骨,由后将肉棒插了进去。   “你今天……有点……不一样……”她喘得厉害,生理眼泪还挂在脸上,扭头看到男人咬在她后肩,她瑟缩着想躲,又被他握住腰狠狠一顶。   桑竹长长叫了一声,快感太过尖锐,她舒服得想哭。   他惯性眯眼,手掌扇打她的臀肉,身下动作发狠,整个床榻都在震颤。   “啊——”她喘息着叫出声,嗓子眼冒出哭腔,求饶似地用后颈的两只手去抓他,“别这么……”   凶。   又凶又快。   她被弄得受不了,边哭边叫。   他俯身咬她的后颈肉,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边:“喜欢我这样操你吗?”   问话的同时,另一只手从前方掐住了她的脖颈,身体下沉,顶进深处,甩动腰臀,将肉棒狠狠捣进宫口。   桑竹痉挛着身体呜咽抽颤,眼泪都被撞飞了出去,她摇着头意识凌乱地说不出话,只是哑着声音叫。   “不喜欢?”他问,一只手抬起落下,重重扇打她的臀肉。   她抖得厉害,声音布满哭腔:“……喜欢。”   他露出微笑,半眯着眼,奖赏似地咬了口她的脖颈。   “喜欢就好。” 第13章 | 0013 操她   路行江电影看到结束才揉了揉眼睛准备起身,他偏头看了眼,身边的桑竹已经走了,隔了一个座位的林小宛靠在按摩椅上睡着了,她眼镜搁在矮几上,手指搭在心口,身上的毯子已经掉在了小腿。   他走过去,将毯子捡起来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岂鹅?⑼五⑤壹?久肆〇八   路家人一向喜欢学识过人的女性,路家老爷子娶的就是书香门第的路老夫人,再到路父,相亲都是安排的海归博士后,最后看上的路母更是地质勘察院的环境保护专家。   林小宛虽说长相并不惊艳,但皮肤白皙,五官耐看,性子也温温柔柔的,跟人讲话总是礼貌带笑,虽然话不多,但句句有回应,而且出生在世代考古家族底蕴丰厚的林家,却从不张扬跋扈,耍大小姐脾气。   她是路行江所欣赏的为数不多的一位女性。   她平时说话做事慢条斯理,显得耐心细致,像潺潺流水,带着让人静心的力量,现下睡着了,躺在按摩椅上,歪着脑袋的模样,让路行江觉得她睡着了还挺可爱的。   大概是被他的动作惊醒,林小宛缓缓睁开眼,黑暗中,她半眯着眼只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站在面前,以为是路行洲,便冲他伸手:“结束了吗?”   路行江看着她伸出来的手,迟疑地“嗯”了声。   她这是,又认错人了?   想起下午打球时和路行洲的赌注,他垂下眼,将矮几上的眼镜递到她手里。   “抱歉,我睡着了。”她不好意思地笑,眉眼漾起一抹恬静的笑容,手里握着眼镜却没有戴上,反而问他,“你眼镜呢?”   “啊,我……”路行江这个时候骑虎难下,不知道该解释说自己不是路行洲,还是该承认自己是路行江。   “你也觉得戴眼镜看不舒服吧。”她揉揉眼睛,“我最近,总觉得眼睛干干的,不太舒服。”   “眼药水呢?”路行江岔开话题,打算把人送出去,解了这场尴尬危机。   林小宛低头去矮几上找,在黑暗中摸了一会,摸到眼药水,递到他手里:“麻烦你了,我自己总是滴到外面。”   “……没事。”路行江拿着眼药水凑近,尽可能地不去触碰她,将眼药水滴到她眼睛里。   林小宛眨巴着眼睛,胡乱伸手去摸纸巾,他又拿纸巾送到她手里,她闭着眼,适应了一会说:“凉凉的,有点疼。”   “疼?”路行江怀疑她眼睛出问题了,扶着她的脑袋向后,低头检查,但影音房太暗了,他实在看不清,便说,“先出去吧,这儿太黑了,我看不清。”   “好。”林小宛主动牵着他的手。   路行江脚步一顿,怕她尴尬,便没有抽回手。   两人也就刚走出影音房,就隐隐听到一阵尖锐的哭腔,林小宛羞赧地停下脚,转头看了眼路行江,小声说:“我们……回房间吧。”   路行江面色震惊地站在那,他不自觉就往卧室的方向去,却被林小宛拉住了胳膊,她咬着唇害羞地说:“你要干嘛去?偷听……不好。”   路行江心里简直万马奔腾,翻江倒海。   妈的,他下午跟路行洲打赌说,今晚桑竹一定不会认错人。   路行洲反问他,如果嫂子今晚又认错人怎么办?绮峨裙9??五???玖??澪捌   路行江说不可能,他就不信她晚上也能认错人!   路行洲扬起一个笑,他投进一个三分球,站在三分球线上,扶了扶眼镜说:“万一呢,话不要说得太肯定,你要赌可以,赌注押个大的。”   路行江明知道弟弟这厮不怀好意,却还是答应了,只因为他对桑竹太过自信。   “你想赌什么?”他问。   路行洲接过球在胯下运转几下,一个起身将球投进篮板框里,他侧了侧脖颈,看着路行江说:“如果嫂子再把我当成你,我就操她。”   路行江急赤白脸地喊:“……你行!我跟你赌!要是弟妹认错人,我也不会放过她!” 第14章 | 0014 鸡巴   路行江眼下陷入两难的境地。   他没办法再当回“路行江”了,因为如果他承认自己是路行江,那么卧室里的那个混蛋又该怎么向林小宛解释。   可现在,他当了“路行洲”,那就意味着……   林小宛牵着他去了洗手间,她开始脱衣服,还小声问他:“你是不是……也想要?”   路行江还沉浸在被“绿”的刺激中,听到这话怔了怔,随后才抬头看向她:“我……”   他应该是愤怒的,可因为林小宛这一句话,竟然可耻地亢奋了,鸡巴硬得厉害,在西裤底下顶得高高的。   林小宛已经看见了,正红着耳朵盯着那处,又别开视线,小脸通红地去拿牙刷:“先……洗澡吧。”   他那句“我没有”就那么断在了嗓子眼里。   林小宛帮他挤好牙膏,还给他的牙杯装上水,随后羞赧地看了他一眼,脱了衣服,进入淋浴间开始洗澡,路行江低头看了眼洗手台前的牙刷,他不仅不想用路行洲的牙刷,还想把这根牙刷捅到马桶里戳几下再放回来。   他换了新的牙刷,刷完牙洗完脸,扭头再看时,林小宛正背对着他在洗澡,玻璃门被热汽蒸腾出一股雾气,隔着门,他只能看见她若隐若现的胴体,她身子好小,白白一只,腰是细的,腿也是细的。   胸却不小。   路行江转开脸,心想,路行洲是个混蛋,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。   但当初,如果不是自己耽误了时间,弟弟路行洲也不会救场替他去跟林小宛相亲,也许到最后就是他跟林小宛结婚。   这个女人或许就成为了自己的妻子。   他一直欣赏林小宛的才华,欣赏她温柔如水的性子,更欣赏她对工作的热爱,好像在她眼里,全世界都是美好的,她太单纯又善良,路行江根本不想骗她。   他转身要走时,林小宛打开门,她半捂着胸,刚洗完澡的脸上带着热乎乎的红意,她有点近视,看人的时候会稍微眯着眼,小小的表情莫名有点可爱。   即便结婚两年,她仍然羞于看见彼此的裸体。   她走出来拿浴巾裹住自己,这才小声问:“你……不洗澡吗?”   “……洗。”路行江看见她掌下压不住的乳肉,喉口滚了滚,他移开视线,发觉肉棒亢奋地在弹跳,他深吸一口气,解了衬衫纽扣,脱了衬衫和西裤,露出鼓鼓囊囊的内裤。   林小宛正拿毛巾擦头发,看见他的肉棒把内裤顶出一个巨大的圆形,她害羞地转过脸,小声说:“我去房间等你。”   “好。”路行江觉得自己马上也要不当人了,他脱了内裤,进了淋浴间,草草冲完,见肉棒还硬着,又打开凉水冲了一遍,随后抵着玻璃门呼气。   他对林小宛有欲望。   即便他不承认,但……此刻的亢奋做不了假。   他围着浴巾进了客房,林小宛已经关了灯,窗帘紧闭,只有床头开着一盏暖黄的灯,她已经吹干头发,手里拿着本书在看,大概有点紧张,见他过来,她就害羞地把书放下躲进被窝里。   路行江走过去,见她实在害羞,便绕到床的另一侧,翻身上了床。   他又在心里骂弟弟路行洲,不知道这个混蛋是怎么下得去手的。   哪儿像他,他这么高洁伟岸。   一只手伸了过来,小小的,暖呼呼的,放在他手臂上,见他没有反应,她又轻轻蹭过来,贴到他手臂:“你不要那么凶,轻轻的……好不好?”   路行江低头看了眼,林小宛羞得满张脸通红,她不好意思看他,说话时还捂着发烫的脸颊,见他看过来,又害羞地捂住眼睛,软软的声音问他:“就做……一次,好不好?”   高洁伟岸个屁。   路行江想,他也不要当人了。 第15章 | 0015 舔吃   他掀开被子就翻身压在她身上。   林小宛一手捂着胸,一手捂着下体,他这才发现,她没穿衣服,身上光溜溜的,细细的五指盖不住那饱满的两团乳,粉粉的奶尖都露在外面,纤细的腰肢下,她双腿夹紧,白皙的小手捂住私处,他仍能看见她漂亮的下体。   她是白虎,没有耻毛,也没有被刮过的痕迹。   路行江看得眼热,拿手拨开她的小手,看见她粉红的穴,蝴蝶状的花唇隐隐渗出一丝水渍,大概是身体亢奋一直在出水,她又绞紧了双腿,小手又伸过去盖住,害羞地喊:“你不要看……”   路行江想,他何止要看,他还要……  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肚子,打开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,看得更为仔细。   林小宛羞得整个人要冒烟了,她不知道路行洲今天怎么了,平时他很少会这样……像是要舔上去一样,他都是喜欢让她含着他的,然后再操进来,操到她哭得喘不开气,仍不停下,非要把她操尿为止。   濡湿的舌头滑过穴口,林小宛腰身剧烈一抖,她低头去看,就见男人俯身埋在她腿心,正在舔她的小穴,她不由自主地绞紧双腿,想说不要,可路行洲鲜少舔过她这里,一是因为她害羞,在床上放不开,二是因为他性癖奇怪,凌虐欲较重,一般只喜欢用各种玩具弄她,很少会自己来舔。   男人已经舔到那枚通红的小肉粒,他吃进嘴里,又是吸又是嘬,最后含住重重吮了一口,林小宛脚背绷直长长呜咽一声,头皮麻了半层,她舒服得小腹一直在哆嗦。   路行江见她舒服,拇指抵着那红豆揉了揉,嘴唇沿着她的花唇吸舔,舌尖抵进穴口戳刺,又一上一下吻过来亲过去,将她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吃进嘴里。   吞咽声激得林小宛整个脑袋都空白一片,她呜呜地咬着手指,叫的声音都很软,跟猫一样,勾得人心里痒痒的。   路行江一边吃一边说:“好漂亮。”   饱满的花唇里布满淫水,手指一拨一滑,两片花瓣里就淌出淫荡的水,穴口一呼一吸,像是在渴望他的进入,他食指才靠近,就被一股吸力绞着,忍不住就想插进去。   林小宛听不见,她整个脑袋都离开了枕头,脖颈高高仰着,身体崩得紧紧,在男人的嘬吻吮吸下,长长哭了一声高潮了。   路行江还在吃淫水,他伸出一根指节探进了甬道,在找她的敏感点,那块半硬的软肉被他找到之后,他就开始抠挖戳弄,随后加入第二根手指,根据林小宛哭叫的声音大小,加快速度和节奏。   林小宛整个人都快被他弄得崩溃,男人的舌头还停留在她的阴蒂上时不时嘬吻舔吃,偶尔含住她整个花唇吮吸全部的淫水,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戳刺抠弄,她整个小腹被弄得发涨发酸,她不知道为什么,眼眶又酸又烫,生理眼泪流下来的那一刻,她绷直了腰,双脚踩在男人的肩上想踢开他。   整个身体弓起绷紧,像一张拉开的弓,崩到了极限。   她一直在哭,哭到最后就是变了调的尖叫声,灭顶的快感兜头降临,她感觉到体内喷出一股淫水,男人还没收手,等她喷了三四次,这才停下,又来吻她的穴。   林小宛绞紧双腿,哑着嗓子喊:“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”   路行洲欲望本来就大,单单手指就把她玩成这样,如果再换成那个东西,她怕自己会死掉。   她吸着鼻子说:“你进来,好不好?”   路行江正叼着那颗红豆吮吃,听到这话,抬起头,视线灼热地盯着她,随后才说:“……好。” 第16章 | 0016 慢一点   进去之前,路行江还想亲别的地方。   比如她的胸,她的腰,她的脸,还有……她的嘴巴。   空气燥热达到顶峰,他抬头看着林小宛羞红的脸颊,俯身试探着吻了吻她的脖子,一点一点亲过去,亲她的耳朵,脸颊,最后是唇。   林小宛吻技很青涩,大概在性事上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,所以她连反应都很稚嫩,像不谙世事的小女生,被吻了会,就耳朵通红,双手还抵在他胸口。   路行江将她的手打开缠在自己脑后,吻着她的唇,将舌尖抵进去,扫刮她的口腔,舔吃她的口水,吻她的舌尖,转头换气间,一只手抓着她的乳肉去揉弄。   她被吻得直哼,舒服了也会主动仰着脖颈,将舌头探进他齿关里,追着他的舌头缠吻。   路行江亢奋得整个身体都像是要爆炸了,他粗喘着气,吻了她足足好几分钟,这才沿着她的下巴往下,一路亲吻到她的乳肉,他叼着奶尖吮嘬,又张嘴含住大半个乳肉,她整个人看着小巧玲珑,胸却长得很大很饱满,他大手握住,用指腹拨弄奶尖,吃完这边的乳肉,又去吃另一边,最后两只手将两团乳肉挤到一起,低头舔吃两颗奶尖。   林小宛不知道他这次前戏怎么这么长,被他弄得底下淫水直流,她第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要他插进来,却害羞地不愿再开口,只是抓着他的头发,仰着脖颈喘息呻吟。   她好舒服。   想叫出声,还有点想哭出来。   路行江对那两团乳肉爱不释手,又是揉又是舔,最后亲吻她的腰腹时,双手还在抓揉,指节拨弄着顶端的奶尖,亲吻完她的肚脐眼,又回过身继续舔那粉嫩的尖端。   他把那小小一颗奶尖叼在嘴里舔吻磨咬,听着林小宛压抑在喉咙里的哭声,他用力嘬吻了几下,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的胸乳,低头去亲她的小腿,一路亲到大腿内侧,又亲了亲那漂亮的花穴,随后握着鸡巴滑动着戳刺湿漉漉的花唇,让龟头和柱身沾满湿润的淫水,这才试探着一点一点抵进穴口。   哪怕龟头进去了,他还要出来再进去,出来再进去,循环几次,只为了让她的穴适应他的尺寸。   林小宛觉得奇怪,平时路行洲用手指扩张完就会直接插进来,他喜欢粗暴式的性爱,很少会这样温柔耐心。   更不会在龟头插进来的同时,问她:“疼不疼?”   林小宛摇头,又问他:“你……今天怎么了?”   路行江身体一顿,担心自己暴露,便一鼓作气顶了进去,他知道弟弟路行洲是个S,家里更是布满了调教的各种用具,之前还说要送他一套,被他急赤白脸地给拒绝了,他说他才不会那样对待自己的老婆,路行洲不以为然,只说自己阈值太高,刺激度不够根本无法射精。   为了装得更像一点,路行江抱着林小宛重重挺胯插了几十下,插得林小宛彻底打消疑虑,这才俯身一边吻她一边操她。   “一次……”林小宛担心他出尔反尔,不停地跟他确认,“就做……一次……哈啊……”   “好。”路行江吻着她软软的唇瓣,担心弄伤她,还是放慢了力道和速度,又怕被她发现,时不时地提个速再加点力道,胯骨撞击臀肉发出色情的啪嗒声。   两团奶肉被撞得乱飞,路行江看得视线发热,低头又去舔吻奶肉奶尖。   林小宛在他身下喘息呜咽,她不是捂住嘴,就是咬自己的手背压住呻吟声。   路行江拿开她的手,轻声哄她:“叫出来,不要捂着。”   她害羞地一只手捂住脸,一只手去抓身下的床单,软着声音求他:“慢一点……”   他忍不住就要心软,可担心被发现,硬是将她的手拿开,一边吻着她,一边抬臀重重操她。   一边在心里骂路行洲这个不当人的东西。 第17章 | 0017 再做一次   哪里变得不一样了。   林小宛大脑空白地想,路行洲不会在她高潮的时候,拔出来俯下身去吃她喷出来的淫水,也不会将她翻身压在床上时,用这样缓慢又磨人的速度折磨她。   她怀疑他又开发了新的技巧。   一会慢,一会快,一会粗暴,一会温柔。   她快被他搞疯了,咬着枕头止住呻吟声,又被他由后捧住了下巴,放出了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细软哭腔。   他吻她的颈窝,亲着她的耳朵,见她哭得越来越厉害,知道她快要到了,便加快速度加重了力道顶她,林小宛受不住,趴在枕头上哽咽着尖叫,她生理眼泪都淌了出来,手指痉挛着去抓床单。   路行江操到一半,见她喷了水,立马拔出肉棒,将她的腰肢捞起,整张脸埋在她身后,扒着她的屁股,将舌头伸进去舔。   林小宛颤抖着细腰扭过头,她咬着手指呜呜地叫,一只手想伸过去推他的脑袋,却够不着,被他舔了没一会,就眼睛一翻,整个人抽颤着再一次高潮。   “不要……了……”她哭着用手去抓他。   路行江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吻到她的肩膀,又吻了吻她的小手,随后将她的手抓握着按在掌下,亲着她的耳朵说:“好,我马上就好。”   他又将她翻了过来,拥抱的姿势将她箍在怀里,一边捧着她的脸吻她的唇舌,一边匀速在她体内插送,速度不快不慢,力道也不轻不重,一切都那么刚刚好,舒服得林小宛在他口腔里发出难耐的娇喘。   她双手搂着他的后颈,仰着白皙的脖子,探着粉嫩的舌尖去回吻他。   路行江被她青涩的吻技弄得很是亢奋,箍抱着她匀速操了几十下,才开始提速冲刺,随后射在她体内。   桑竹和林小宛之前一起去打的避孕针,两人暂时都没有要孩子的打算,路家兄弟俩也不着急,他内射惯了,却不知道……路行洲的习惯是射在林小宛嘴里。   林小宛等了一会,见他没有拔出来,便哑着嗓子问:“今天……不射嘴里吗?”   她就这么一句话,勾得路行江刚射完的鸡巴又硬了,他粗喘着气亲了亲她的唇,问她:“那我,还能再做一次吗?”   他和平时太不一样了。   路行洲要做就直接做,从来不会问。   林小宛摸他额头的薄汗,轻轻弯起唇角说:“你今晚,有点不一样。”   路行江心下一咯噔,心想,路行洲这个混蛋到底在床上有多禽兽,他刚刚都已经尽力模仿了,怎么还是被看出不一样了。   他心一横,扛着她两条腿就架在肩上:“再做一次。”   林小宛错愕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又这样,你上次也这样。”   路行江心想,路行洲你是真的不要脸。   他掐着她的腰,重重捅进去,低头吻她的嘴巴,又问她:“哪里不一样?”   粗长的鸡巴捅进水汪汪的甬道,凿得小穴湿泞一片,尖锐的快感由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,林小宛仿佛被人送到云端,灵魂都被那根肉棒凿出白光。   “不是……没有……错觉……呜……”她呜咽着摇头,两只小手胡乱去抓身下的床单,小腹崩得紧紧,“不要……老公……呜呜……慢点……” 第18章 | 0018 指印   路行江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就见门外的墙边站着路行洲,他不知在门口听了多久,脸色是冷的,镜片下的眼睛惯常眯着,手指骨节紧紧握着,掐住路行江脖子的那一刻,路行江同样掐住了他的,还把他掼在了墙上:“你要干嘛?!要打架吗?!”   路行洲扭过他的手腕,反手将他压在墙上:“行啊,来打。”   路行江又将他反压回去,两人你来我往大半天,谁都没占到半分便宜,倒是都闻到了彼此身上浓重的腥檀气味,路行洲脖颈还被抓了一道血痕,路行江整个后背被抓出四条细长的指印。   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彼此身上的痕迹,扭过头去,分别进了自己的房间看老婆。   林小宛身上除了脖颈有一点吻痕以外,其余看不出半点痕迹,路行洲掀开被子查看了下,倒是这穴被操得有点肿,想来路行江做的时间不短,次数不少。   另一边,路行江轻手轻脚回到房间,他没敢开灯,拿了手机打开照明去看桑竹,她盖着被子沉沉睡着,打眼一看,就见她嘴巴都破了皮,再掀开被子一看,桑竹身上青青紫紫,全是手印和齿印。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妈的,他是真的想杀了路行洲这个混蛋。   他出来就直奔客房,路行洲这厮不在,他又去往洗手间,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正在冲澡。   路行江上前就给他一拳:“你把她身上弄成那样,她明天怎么上班?!”   路行洲偏头一躲,拿手包住他的拳头:“她说喜欢。”   路行江:“???”   他被气笑了,冷笑着说:“不可能。”   路行洲也笑,笑容带着点嘲弄和轻嗤:“你打球的时候也说不可能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提起这事儿,路行江就气得头顶冒绿光,他想起床上林小宛的反应,冷笑一声说:“弟妹也喜欢我。”   路行洲动作一顿,半眯着眼打量路行江,随后得出结论:“哥,是你喜欢她吧。”   路行江险些被噎住,他转开头,忽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,便大大方方认了:“是,我承认,那你呢?你是不是也喜欢你嫂子?”   路行洲挑起眉,却没有回答。   真要算起来,桑竹第一次认错人的时候,她和路行江还没结婚,那时候路行洲在和林小宛约会,两人工作比较忙,林小宛是娴静的性子,平时极少出来,路行洲偶尔会到路行江公司楼下找他吃饭。 嶶礴裏裏箥璃鉲,獨傢整理噤圵搬運   那天他戴着墨镜还没走到路行江的公司楼下,就见一身红裙的桑竹冲他奔过来,她扑到他怀里,笑着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来找你吃饭了?”   那并不是路行洲第一次被人错认成路行江。   但他是第一次见桑竹。   她大概刚从秀场下来,脸上的妆还没卸,是十足的浓颜系美女,身形高挑,两条长腿笔直好看,她穿着一身红裙,双手将他环抱住,周身的香水弥漫进来,他从她被微风拂起的乌黑长发中闻到成熟的女性香味。   他也不是第一次装成路行江,出于好奇,或者是恶趣味,他没有揭穿桑竹,想看看对方何时才能发现他是假的路行江,便任由对方拉着他去了一家餐厅。   桑竹和林小宛不一样,她很健谈,而且说话间眉眼总不自觉带着点勾人的风情,配着那身红裙,气质妩媚又动人。   她说起今天的工作,庆幸走秀比较成功,为了庆祝成功,她这才想给他一个惊喜,随后她撕开鸡肉馅饼,递到他嘴边,让他吃一口她最爱吃的食物。   路行洲极轻地皱眉,但还是依照路行江的性子,张嘴接下了那块馅饼。   随后,他看见桑竹收回手,将拇指抵在唇边,张嘴含住吮了吮,笑着问他:“是不是很好吃?”   她像是在勾引他。   路行洲盯着她莹亮的唇瓣,下意识眯眼:“嗯。”   西裤下的肉棒莫名其妙起了反应,身体的欲望告诉他,他想把鸡巴插进面前这个女人的嘴里。   这个未来,或许会成为他嫂子的女人。   “是不是?”路行江见他不说话,拿毛巾砸到路行洲头上。   路行洲接过毛巾,说了句:“不是。”   他只是对她的身体有欲望,并不代表,他喜欢她。 第19章 | 0019 饿疯   第二天早上,桑竹和林小宛都赖床了,两人睡到十点多才起。   桑竹请了一天假,她嗓子疼,浑身的骨头也剧痛,起床时看见路行江在帮她捏小腿时,她还有些气鼓鼓的捶了他一拳:“都怪你,我今天都没办法去上班了……”   “是是是,怪我。”路行江一边说,一边在心里骂路行洲那个狗东西。   桑竹又将另一条腿搭在他肩上,哑哑的嗓子说:“这条腿也好疼。”   “好,我给你揉。”路行江揉完她的腿,又拿筋膜枪替她按摩了十几分钟,见她舒服了不少,这才让她起床吃点东西,回来再补个觉。   林小宛正戴着眼镜,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吃东西,她似乎还没睡醒,整个人的状态都显得有些温吞迟钝,叉子送到嘴里时,都险些戳到嘴巴。   路行江看不下去,拿过她的叉子,给她换成了勺子。   林小宛慢动作抬头,看着他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   声音也是哑的。   路行江看着她通红小巧的唇瓣,想起昨晚射在她嘴里的画面,胯下隐隐又要起反应,他赶紧转过身,进了厨房,给桑竹倒苹果醋,准备她的早餐。   桑竹洗漱完就坐在林小宛对面,她在洗手间简单化了妆,脖颈以下都打了粉底液和遮瑕,平时都喜欢穿吊带和瑜伽裤的她,今日难得穿的比较保守,一身蓝色长袖裙子,脖颈还系着白色丝带。   桑竹看着林小宛脖颈的吻痕,猜到昨晚他们应该也大战了一场,而且看林小宛困顿不堪的模样,想必昨晚她也被折磨得够呛。   还记得上次林小宛过来的时候,全身上下没有哪块皮肤是好的,桑竹问她的时候,她还有点不好意思,低着头,耳朵也红红的,说是路行洲在床上弄的。   桑竹还挺诧异的,说路行江在床上不这么“禽兽”,说他性子虽然木讷,但玩得挺花,很会舔,很会变着花样的舔。   想到这个,桑竹又有点奇怪,昨晚路行江一次没帮她舔不说,操了她整整四次,四次都射在她嘴里,她转头想吐出来时,他还扇她屁股,强迫性地掐着她的脸颊,硬是逼着她把精液全部吃光了。   难道是两人打球的时候,互相交流了一下“床上风格”?   桑竹胡乱想着,她压根不会想到,操自己的男人根本不是路行江,而是小叔子路行洲。   路行江端来一份炒蛋,一碗水果和坚果,以及一杯羽衣甘蓝牛油果昔。   见她皱着眉在思考什么难题一般,他坐下摸了摸她的头问:“不舒服吗?怎么了?”   “没有。”桑竹接过果昔先喝了一口,看着他欲言又止,等吃完炒蛋才说,“你昨晚……跟饿疯了一样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脸上在笑,心里在骂:路行洲就是个王八蛋。   桑竹又小声说:“果然,不能让你太饿。”   她为昨晚“路行江”的疯狂找了个完美的借口。   路行江几乎快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,他走到厨房,把抹布扔到路行洲面前,绷着脸说:“一会去打球。”   路行洲瞥他一眼:“这次赌什么?”   “不跟你赌!”路行江压着声音,“我就想打爆你!”   路行洲扯唇,唇角牵出一道极浅的笑,镜片下疏离偏冷的双眸都沾着几分玩味的笑:“行。”   “我倒要看看,谁打爆谁。” 第20章 | 0020 做爱   桑竹和林小宛先后吃完早饭回到房间补觉。   而路行江则是和弟弟路行洲去了体育馆,从早上十一点打到下午四点,直到两人精疲力尽瘫倒在地时,路行江才仰着脸靠在路行洲后背,满头大汗地说:“当初如果我没有迟到,可能弟妹就是你嫂子。”   “不一定。”路行洲抿了口水,又丢了瓶水给他。   “怎么不一定?”路行江转过脸,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这张脸,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想给他一拳。   “你太正经了,她就喜欢闷骚的。”路行洲说。   路行江:“……你是真的很有自知之明。”   当初路行洲去替路行江相亲那天还下着雨,他打着伞从车上下来,进入餐厅,将伞交给门童,随后接过门童递来的毛巾擦拭肩膀上沾到的雨丝。   林小宛很好辨认,她就坐在窗边,双手托腮,神情安静地看着路边一颗梧桐树。   明明家世很好,穿着却很朴素,一身素淡的灰麻色衣裙,像个古老守旧的老太太,脸上架着一副眼镜,脸蛋很白,嘴唇很小,坐在那小小一只,看着窗外落下来的雨,她显得很是专注,连路行洲到了跟前都不知道。   直到男人用食指扣了扣桌面。   她才被惊到似的扭过头,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瞠大,看着他说:“啊,你好。”   路行洲将她打量完,这才从容坐下,单手扶了扶眼镜,低声自我介绍:“我是路行洲。”   男人是棱角分明的长脸,眉弓较高,眉心三角区格外立体,五官轮廓偏正气,鼻背线笔直,衬得鼻骨挺拔且高,下颚角转折锋利。   西装笔挺的精英模样,配上那副细框眼镜,整个人有种淡淡的禁欲感。   林家长辈说过,路家兄弟俩是双胞胎,大哥和弟弟长相一样,性子也相差不多,唯一的区别是弟弟近视,戴着眼镜。   原本是让林小宛自己挑选相亲对象的,但她将选择权又给了路家,意思是谁都可以,毕竟她不认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。   路行洲没有解释家里原本是安排大哥过来参加,他招手喊来服务员,随意点了几个菜,问了她有无忌口后,便看向窗外,问她刚刚在看什么。   林小宛不知道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,便说:“那儿有只鸟,在淋雨。”   “所以。”路行洲微微挑眉,“你在心疼这只鸟。”   “不是。”林小宛弯唇浅笑,“我只是觉得它应该很快乐。”   路行洲被她的答案勾出一点兴致,他平时不太喜欢找女孩子聊天,但今天破天荒想表现得比大哥好,便主动开口问她:“你没有做过快乐的事吗?”   “有,吃一顿好吃的,看一场有意思的电影,还有在下雨天听音乐。”林小宛想起什么,微微笑着说,“最快乐的其实是工作。”   她的工作,路行洲知道,但他不知道的是,居然有人会把工作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,其次才是结婚。   而如果两人结婚,他会排在她的工作之后,而她的大部分时间,都将奉献给事业,而不是他。   简单了解之后,路行洲觉得她很适合结婚,性子不骄不躁温柔娴静,而且知书达理学识渊博,最主要的是,她觉得淋雨的小鸟很快乐。   这一点,让他觉得,她很特别。   一顿饭吃完,路行洲都表现德极为绅士,买单结账,甚至给她撑伞,送她坐上副驾。   林小宛说:“我时间不是很多,如果你对我满意,我们可以慢慢了解,然后再考虑结婚。”   “如果确定了以后我们会结婚,那可以提前做些事吗?”路行洲问。   “什么事?”林小宛一脸单纯地看着他。   “做爱。”路行洲系好安全带,偏头看着她,“我性欲比较重,大概一周要四次。”   林小宛:“……” 第21章 | 0021 风光   路行江说:“你是真不要脸。”   “弟妹当初应该报警抓你,告你性骚扰。”他一脸嫌弃地喝水,随后又嗤了一句,“一周四次?你说的是一晚四次吧?”   路行洲不置可否,他仰头又灌了一口水,将地上的眼镜拿起来戴在鼻梁上:“嫂子是怎么看上你的。”   路行江一噎:“……你给我好好说话。”   其实路行江当初说过一点,只不过不算详细,就说是英雄救美,然后桑竹芳心暗许,换来路行洲一声冷嗤。   “就是相亲那天。”路行江将手里的水浇灌在脑袋上,多余的水溅到路行洲后背,路行洲扭头看了眼,将手里没喝完的水全倒在路行江头上。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原本计划和林小宛相亲的路行江,当天被工作耽误了,等他忙完已经赶不及,他打电话跟父母说完情况,提出让弟弟去相亲,自己则是赶快忙完手里的工作,下楼去便利店里买雨伞。   他今天没开车,跑步过来上的班,雨伞也忘了带。   他进便利店里时,不小心撞到了刚从便利店里出来的桑竹,她手里拿着一盒创可贴,腋下夹着包,被他撞了一下,包里的东西掉落在地,包括她手里刚打开包装盒的创可贴。   桑竹穿着红色细肩吊带,底下是包臀牛仔裙,她微微皱眉,想弯腰去捡东西,却因为脚后跟的疼痛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   路行江低头道歉,他赶紧将她的东西捡起来拍干净,装进她包里,随后又将那盒创可贴送到她手上。   桑竹没有看他,全程盯着自己被高跟鞋磨破皮的后脚跟,她冷漠又客气地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   她站在门口,拿创可贴弯着腰去贴后脚跟,随着她俯身的动作,她的胸乳露出一小片,或许是身材太过惹眼,路边不少男性都直勾勾地看过来,猥琐的眼神从她的胸口扫到她的屁股。   路行江原本要进便利店的脚步一顿,又匆忙站到她身前,替她挡住那片风光。   桑竹停下动作,以为他有事,抬眼安静地等着他开口。   路行江哑然地看着她,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走光了,他犹豫片刻,接过她手里的创可贴,半蹲下身体,替她贴到她的后脚跟上。   桑竹微微挑眉看向他,又说了声谢谢,这次多了几分真诚。   “不客气。”路行江微笑,随后进了便利店买了把雨伞。   他结完账出来时,看见桑竹一瘸一拐地走进雨幕里,她或许是要去路边坐车,却还要跨过马路上积了水的水洼,她一手遮着额头,一手拿着包,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开始脱鞋,将高跟鞋拎在手里,打算淌水过去。   路行江撑着雨伞冲到她面前,将雨伞递给她:“你帮我拿一下,冒犯了,我抱你过去。”   桑竹挑眉抬手:“行。”   路行江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,淌水越过马路,问她:“你要打车吗?”   “我朋友的车在这。”桑竹指了指路边那辆黑色SUV。   路行江一直将她抱到车门跟前,打开后座车门,送她坐上车,这才接过雨伞,冲她说:“不客气。”   他关上车门,转身往回走。   走了没多远,听见身后传来桑竹的声音,她朝窗外挥手,右手手腕缀着一串翠绿的珠子,她将脑袋越过窗户,笑着问他:“我叫桑竹,你叫什么?”   路行江打着伞,站在雨幕下,隔着距离冲她露出一个笑。   他说:“我叫路行江。” 第22章 | 0022 kiss   “就这?”路行洲单手撑在身后,他微微侧过下巴,露出锋利笔直的下颚线。   路行江甩了甩脑袋上的水,又抹了把脸:“当时没留联系方式,她说下次有缘再见,会把联系方式给我。”   桑竹第一次见到路行江这样的男人,绅士又礼貌,而且极有分寸,他没有丝毫危险的侵略气息,抱着她过马路时,双手也规矩的没有乱碰。   而且,他是第一个,没有主动问桑竹要联系方式的男人。   桑竹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。   路行江再次见到桑竹是在十天后,公司组织聚会,吃完饭一群人去酒吧蹦迪,路行江嫌太吵,拨开人群想往外走,就在这个时候,他看见摇摇晃晃的桑竹,她喝了不少酒,正醉醺醺地沿着吧台往门口走。   路上有男人伸出咸猪手去揽她的腰,桑竹拿起包砸了过去,对方正要动怒,路行江及时出现,揽住她的肩膀,让她靠着自己站稳,他瞪了那男人一样,随后揽着她往外走。   “你家住哪儿?”揽着她出来后,路行江及时松开她,又担心她站不稳,虚虚伸手扶着她的肩。   “你要送我?”桑竹盯着他笑,她的脸型高级又大气,身材高挑,一身紧身长裙尽显妖娆曲线,她脖颈挂着一条细细的金色链子,右手手腕依旧戴着那串绿色珠子,她笑起来桃花眼像一轮弯月,上下唇饱满又性感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美感。   路行江被她的美惊艳了一瞬,微微往后站了站,才点头:“嗯。”   桑竹又笑:“我叫什么?”   “桑竹。”路行江以为她喝醉了,不记得自己,便指着自己说,“我是路行江,上次……”   “雨伞。”桑竹抬起食指,虚空点了点他,“啊,我记得你,胸肌不错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摸了摸鼻子,问她:“你朋友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   桑竹已经站不住,她往后踉跄了一下,路行江伸手接住她的身体,问她:“你家住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   “*&%街……”桑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,路行江一个字没听懂。   他半抱着她,在酒吧门口站了会,见来往的人都狐疑地打量他,便招手打车,找了一家酒店停下了。   他用身份证开了一间房,把桑竹送到床上,把她的包和手机放在桌上,还给她没电的手机充上电,随后留下一张纸条离开了。   纸条上面写着他的手机号码和他的联系方式。   桑竹是下午联系他的,在电话里道了谢,随后说改天请他吃饭,这顿饭一直拖到一周后,路行江才等来她的电话,她总是很忙,每天妆容都不一样,穿着永远大胆新潮。   但她又是热烈奔放的,那天穿着红色的裙子出现在餐厅门口时,吸引了大片男性的目光,包括路行江。   桑竹请他吃蔬菜沙拉,说自己是模特,不能看别人吃好吃的,只能委屈他。   路行江对此没有异议,陪她吃了一顿减脂餐后,还带她去看了场电影,中途桑竹睡着了,就靠在他肩上,还在他的衬衫上流了口水。   他拿纸巾给她擦了嘴巴,等她醒来也没有提起这件事,只是绅士地开车把人送回家。   桑竹下车之前,偏过头问他:“路行江,你对我没有意思吗?”   路行江怔了一下,才说:“有。”   桑竹又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亲我?”   路行江眨了眨眼,正要往前凑近,就见桑竹狡黠一笑,她拿着包下了车,冲他挥了挥手说:“逗你的,下次再见,我会请你吃大餐。”   他们是吃大餐那天确定关系的,也是那天接的吻。   因为那天下了雨,路行江撑着伞把桑竹送到家门口时,她穿着高跟鞋,单手搂着他的后颈,送了他一个告别kiss。 第23章 | 0023 求饶   路家兄弟俩回去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多。   桑竹和林小宛已经睡醒了,正在厨房做蔬菜沙拉,桑竹吃完敷了个面膜,坐在瑜伽垫上开始做瑜伽。   林小宛吃完则是收拾东西,准备和路行洲回家,路行江把两人送到车上,看了林小宛一眼,见她始终一副没睡醒的状态,便关照路行洲路上开慢点。   路行洲瞥了他一眼。   桑竹刚好从门内进来,她刚运动完,出了一身汗,脖颈的粉被晕开,露出底下红色的暧昧痕迹,她后颈附近则留下深深的指印,一看就是被掐得非常狠。   她提着一袋水果放到车上,叮嘱林小宛回去记得吃,随后站在路行江身侧,冲路行洲挥手:“路上慢点。”   路行洲视线从她的颈侧移到她脸上,淡淡“嗯”了声。   回去的路上,林小宛歪躺在副驾上睡着了。   路行洲每次去接她下班时,她也像这样,累得一上车就睡着了,素白的脸上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妆,连口红都没有涂,嘴唇却小巧嫣红,透着健康的颜色。   他解了她的安全带,又摘了她的眼镜,搁在中控台的储物盒里,他动作很轻,但林小宛还是被惊醒了,她揉了揉眼睛,嗓音软软地问他:“到家了?”   路行洲“嗯”了声,她伸手去摸眼镜,摸到他的手,还没拿出他手里的眼镜,便被男人掐着后颈拉到了跟前。   他拇指抵着她的唇瓣很重的摩挲,不知是想擦去大哥留下的痕迹,还是想烙下新的痕迹,他打量了一会,便低头咬住她的唇,凶狠地吻她。   林小宛还有些发懵,被吻住那一刻,下意识将手抵在他胸口,她被吻得喘不开气,声音都是破碎的:“路……行洲……你说今晚……不做的……”   “我说的?”路行洲单手掐着她的后颈,镜片下的双眸深得发沉。   “嗯……”林小宛气喘的看着他。   他拇指抵着她脖颈那处吻痕摩挲几下,神色微敛,随后低头含住那块皮肤,用了力吮。   林小宛吃痛,嗓子里呜咽一声,两只手软软地打在他胸口:“不要……疼……”   路行洲想起两人第一次接吻那天,那是两人正式约会的第一周,从相亲被吓跑,再到以结婚为前提条件开始约会恋爱,林小宛用了一个月时间,而路行洲难得有耐心,愿意等她适应。   林小宛说她没有谈过恋爱,他便带着她去吃饭,看电影,逛街买衣服。   她大概是真的没体验过这些寻常的快乐,跟路行洲在一起时,笑容变得多了些,那天路行洲送她回家时,她很开心地冲他道谢,还说一开始以为他不是个正经人,是她错怪他了。   路行洲微微挑眉:“那倒没有。”   林小宛:“?”   她察觉氛围不对,想打开车门下车时,才发现车门被锁了,她打不开,她扭头看着路行洲,无意识舔了舔唇瓣:“我……该回家了,再见。”   “回家可以。”路行洲整个人后仰靠坐在椅背上,偏头睨着她说,“把该做的做完再走。”   林小宛:“……”   她捂着胸,红着脸说:“不是,说好了,结婚以后……再那个的吗?”   路行洲被她的反应逗乐,唇角很轻地牵起弧度,片刻后才说:“你也可以做点别的补偿我。”   林小宛眨巴两下眼睛,犹豫了许久才倾身靠近想亲一亲他的脸,路行洲等了一会不见她有行动,正要转头看看她在干什么的时候,就见她闭着眼撞了上来。   她亲的是他的唇。   不是脸。   她被吓到了,想后撤的时候,被男人扣住了后颈。   青涩的反应,在那一刻,将路行洲压抑一个月的欲望点燃,他掐着林小宛的后颈,另一只手摩挲她紧张到发抖的唇瓣,随后低头含住她的唇,凶狠吮吻。   她被亲得又紧张又害怕,两只小手不时拍打他的胸口肩膀,喉咙里发出细软的呜咽哀鸣,像在求饶,又像是在求欢。   他并不喜欢接吻的,却在那个晚上,将她箍在怀里吻了半个多小时。 第24章 | 0024 戳刺   林小宛不知道路行洲怎么又出尔反尔了,但他一直是这样的人。   她呜呜地叫着,伸手推他,却还是被他单手掐过来抱在怀里,一只手探进她裙底,重重掐揉着她的臀肉,下一秒抬掌扇打。   “会被人看见……”她紧张地捂住脸,将半个脑袋藏在他颈侧,不愿抬头,只想回家躲起来。   “不会。”路行洲扯掉领带,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,用领带捆住,“外面看不见。”   林小宛还记得上次在车上做爱的时候,旁边刚好停进来一辆车,车上的女人带着孩子一边下车一边跟男人说话,林小宛死死咬着唇趴在后座,被男人顶得仰着脖颈呜咽高潮。   她听见女人踩着高跟鞋的声音,听见小孩子欢快的唱着歌,还听见男人打电话说今晚下班早,随后听见路行洲俯身咬着她肩颈的软肉说:“放松,夹这么紧干什么。”   随着话音落下,臀肉被人重重扇打了四五下。   林小宛只单单想起这些画面,底下就要流出淫水,她无意识夹腿,背着双手在路行洲胯上乱动,男人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抵进她腿心,他单手扣住她的臀肉往下压,修长的指骨钻进底裤边缘,轻轻一勾,温热的指节就钻了进去。   她难耐地扭动,小小的身子骨陷在男人怀里颤栗。   只有一根指节进去,指甲很轻地刮了刮,就刮出大片淫水,路行洲另一只手掐着林小宛的后颈,让她往后仰,露出脸上难受又舒服的表情。   原先白皙的脸,此刻通红一片,脖颈更是被吮得发红发紫。   路行洲找到她的G点之后,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:“昨晚,手指进了几根?”   林小宛以为他奇怪的性癖又增加了,她咬着唇小声地说:“两……根……”   话音刚落,男人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,林小宛难耐地喘息,她扭着身体想躲,却被路行洲掐着后颈按住了身体。   “高潮了几次?”他又问。   林小宛不记得,她胡乱地摇头,感受到体内那两根手指戳刺的速度和频率越来越快,她哭叫的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我不记得……呜呜呜……四次……”   路行洲抿着薄唇,声音莫名发沉:“好,四次。”   他大力撕开碍事的长裙,更是一把将她的内裤撕坏,让林小宛整个人都暴露在空气里,她背着双手无处躲藏,身后随时都有车子开进来,只要强光照到她这一处,她就会紧张到呜咽颤抖。   男人瘦长有力的指节抵着甬道里的敏感点戳弄抠挖了几十下,林小宛摇头晃脑地哭叫,她说好酸好酸,你不要弄了,求求你了。   路行洲不为所动,反而变本加厉,戳刺得更为凶狠。   没一分钟,林小宛便抽颤着身体喷了,一股又一股淫水打湿了他的西裤。   她还在喘息着,眼角挂着一滴泪,身子一抽一抽的,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缓过来,就听路行洲低哑的声音说:“一次。” 第25章 | 0025 扇打   路行洲以前很少会用手指让她高潮这么多次的,他大多数会让她自己拿玩具玩,有时是跳蛋,有时是阳具,有时是自己的手指。   他会坐在床上,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把自己玩到高潮,这才拉下领带,朝她走来。   他会检查她有没有扩张好,如果扩张得不够,他会用自己的手指再来一遍,他曾经用手指只弄了她两次,就把她弄尿了,那一次,林小宛羞愧欲死,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,男人看在眼里,凌虐欲却更重,将她压在床上足足操了五次才停下。   这是第一次,路行洲在车上,用手指弄得她高潮了四次。   第四次结束时,他仍没停手,直到林小宛尖叫着迎来第五次高潮,他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塞进林小宛嘴里,命令她:“舔干净。”   林小宛以双手反剪的姿态靠坐在他怀里,喘息着含住他的两根手指。   她身上纯白色的内衣被撕坏了,露出饱满圆润的乳肉,细软的腰肢向下,是白嫩紧致的翘臀,此刻两瓣肉臀都被扇打得通红。   路行洲左手揉弄着臀肉,右手两根指节插在她喉咙里,等她舔吃干净,这才抽回手,拉下西裤拉链,将硬到发疼的巨物释放出来。   林小宛以为结束了,没想到这才是刚开始。   她的穴收缩着又吐出一包淫水,恰好润湿了他的卵蛋,男人左手拍了拍她的屁股,示意她自己抬臀坐进去。   林小宛微微撅起屁股,试着去吞,没想到路行洲扶着鸡巴对准那道扩张过的穴口,单手扣住她的腰就狠狠捅了进来。   她被捅得失神,后脊打了个哆嗦,整个人都不可抑制地低叫了一声:“啊……慢点……”   路行洲单手扣住她的后颈,视线沉沉地睨着她的脸,胯骨往上耸动着顶她,看她咬着唇难耐地哭出声音,他操干的力道越来越重,幅度也越来越大,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出去。   林小宛背着双手坐在他身上颠簸起伏,快感深重,她整个人头皮都是麻的,她胡乱摇着脑袋,想找个支撑点依靠,却被男人扣着后颈连趴在他颈窝的动作都做不到。   臀肉又被重重扇打,快感变得尖锐,她呜咽着哭出声音,被他过快的捣干弄得整个人濒临崩溃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老公……好快……呜呜呜……慢一点……”   内壁的软肉被捅得泥泞一片,肉棒捅进去时会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,在林小宛尖叫着高潮时,路行洲咬着她的耳朵问她:“昨晚舒服,还是今晚舒服?”   “都……”林小宛喘不开气似地叫,“都……舒服……”   路行洲对这个答案相当不满意,箍着她的腰疯狂上顶了几十次,操得林小宛又是哭又是叫,眼泪流了满脸,这才停下来,掐着她的后颈,哑着声音说:“只能选一个。”   “昨晚……”林小宛被操得头皮发麻,她说话时,喉咙里尽是哭腔。   男人冷笑一声,单手掐住她的脖颈,将她往后压在方向盘上,随后发了疯地耸动插送,肉棒狠狠捣进最深处,下一次以更凶悍的力道捣干进来。   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,林小宛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,她背着双手想躲,却根本躲不开男人的钳制,她呜咽哭着,脖颈被男人掐着,发出来的声音都是破碎又脆弱的。   “不是……是……今晚……” 第26章 | 0026 操尿   饱满的乳肉被顶得颤动,男人一只手抓住揉弄,下一秒抬手扇打奶尖,空气里传出清晰的抽打声,林小宛弓着脖颈呜咽,她喉咙被掐住,几乎快叫不出声音,底下的穴被肉棒堵得满满,酸胀感让她濒临崩溃地尖叫起来。   路行洲掐着她的脖子,又给了她几十下深顶,直插得林小宛尖声哭叫着尿了出来,这才慢下动作,右手把玩着她两团白嫩圆润的乳肉。   奶尖因为亢奋一直处于挺立状态,白生生的乳肉颤巍巍的在眼前晃动,他动作一旦狠了,她那两团白兔似的奶子就会上下乱跳,他重重掐揉着手里的软肉,看着嫩乳从指缝里溢出来,便五指合拢,用了力去抓握。   林小宛吃痛,喉管里挤出可怜的求饶声:“不要……好痛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  她一直在哭,脸上的泪没断过,跟底下的水一样多。   路行洲松开她的脖颈,左手扣住她的后颈,掐着她按进怀里,随后两只手抓握着她的两瓣肉臀,抬起落下重重扇打了两下,低哑的声音说:“自己动。”   林小宛哆嗦着脊骨在他身上扭动起来,她双手被捆绑在背后,绸缎似的长发披散在脑后,衬得她整个人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玉,她一边哭一边喘,整个人以挺胸的姿态骑坐在他腰间,抽颤着身体,用那细窄的穴去吞底下那根庞然大物。   “你骚不骚。”路行洲视线发沉地睨着她,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乳,指节夹着奶尖或轻或重地碾。   林小宛的意识都快被快感冲击散了,她平时羞于回答这种问题,哪怕被路行洲调教了数次,在性事上仍然显得青涩害羞,大概是不想被他“惩罚”,所以她颤着声音回答了:“骚。”   路行洲把玩她乳尖的手指顿住,眸色愈发深了,他右手掐住她的脖颈,将她掐到面前,抬起下巴咬她的唇,左手绕后,抓住她的臀肉狠狠扇打,胯下肉棒暴涨一圈,他将人死死箍在怀里,挺着胯往上抽插顶弄。   巨物顶得太深太凶,林小宛没一会又要痉挛着高潮,她瘪着嘴开始哭,生理眼泪簌簌往下落。   甬道里的嫩肉开始密密麻麻缠上来,像无数张会吸吮的小嘴,全方位的包裹住马眼吮咬不放,鸡巴顶进宫口时,会换来小穴更剧烈的吸咬,路行洲顶得越深,越感觉到那股巨大的吸力,他开始加速,力道更是失控。   她整个身体都开始绷紧抽颤,脑袋想摆脱他的钳制,却被他掐着脖颈按得死死,她张着嘴哭叫,眼泪往下滑落的瞬间,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抽颤,小腹颤抖了五六下,淫水喷了出来。   她哆哆嗦嗦抽颤着身体,见路行洲仍不停下,她晃着脑袋哭着求:“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呜呜……求你……老公……”   她不知道今晚路行洲是怎么了,他平时只有“惩罚”她的时候才这样,惩罚她口交的时候,咬到了他的鸡巴,或者是骑在他身上,咬到了他的脖子。   男人最后一个深顶结束,林小宛眼睛都翻了白,她仰着脖颈长长哭了一声,又一股热液从下体涌出。   她再次被操尿了。 第27章 | 0027 插进去   车上到底限制了路行洲的发挥,他找了毯子,把浑身湿透的林小宛抱下车。   林小宛的身形在普通人中算不上小巧,但她蜷缩着窝在路行洲怀里,就显得小小一只,露出的脸只有巴掌大小,她额前的头发都湿透了,脸色潮红一片,耳根到后颈的位置布满吻痕和齿印。   毯子底下的她光溜溜没穿一件衣服,穴口的淫水混着精液沿着大腿往地上滴。   路行洲抱着她走了几步,见地上有水渍,垂下眼皮,看着她说:“给我夹好了。”   在车上做了整整两个小时,他却依旧穿戴整齐,连领带都仔细地系好了,镜片下的那双眼依旧沾着深沉的欲色,他的五官偏正气,整张脸极具男性的强硬感,西装的加持又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禁欲的冷感,他抿着薄唇,不笑的时候,那张脸显得很严肃。   林小宛怕他生气,缩着穴口,努力夹紧双腿,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。   到家后,路行洲将她抱到床上,用黑色蕾丝眼罩蒙住她的眼睛,随后让她在一众玩具里闭着眼挑选,林小宛以为车上那段就已经结束了,没想到他回家还要做。   她夹紧腿,随便指了一个方向。   那是一只通体发黑的木马,会随着人体体温变换颜色,乍看像小孩的玩具,但马鞍上嵌了一只假阳具,那只假阳具不仅会前后扭动,还会收缩戳刺。   路行洲拉着林小宛过去时,她手一伸就摸到了那根假阳具,她瑟缩着躲了一下,上次抽中这只马鞍还是上上个月的时候,那一天她被玩得尿失禁,在家里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,小穴和菊花都被男人玩肿了。   她骑坐上去的时候,路行洲拿了手铐过来,将她的双手手腕铐住,随后掐着她的后颈,将她按到胯前。   林小宛才刚适应体内的假阳具,嘴巴就被迫张开,去吞吃男人那根真的鸡巴。   路行洲抓着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脸,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,想到她这张柔软小巧的嘴巴含过大哥的肉棒,他就冷着脸一把将肉棒狠狠插进她喉口。   林小宛被捅得呜咽出声,她痛苦地皱起眉,蕾丝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,却没能隔绝掉她的眼泪,她哭着张大嘴,努力适应那根肉棒对喉咙的入侵,但男人那根东西实在太大,捅了十几下,就捅得她眼泪横流。   甬道里的假阳具在疯狂运转,偶尔一前一后进攻,偶尔一收一缩顶弄,她被快感弄得发疯,喉管里除了乌拉乌拉的水声,就是几欲崩溃的惨叫。   路行洲抓住她的长发,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按,她的身体跟着往下,小穴与假阳具完美契合,她被顶到敏感点,整个人都开始剧烈挣扎起来,但双手被手铐铐住,她整个人更是被禁锢着按在男人胯下,动都动不了,只能被迫又无助地挺着胸口呜咽哭叫。   她被假阳具弄得高潮了三次以后,男人终于抓着她的长发,狠狠顶进她喉咙里,低喘着射了精。   他掐着她的脖颈,等她全部吃完舔干净,这才松手。   眼睛上的蕾丝眼罩被男人摘了下来,林小宛以为终于结束,正要松口气,就见路行洲拿来一只带链子的项圈,他脱了衬衫和西裤,光裸的身体肌肉匀称,双腿修长笔直,汗毛浓郁。  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,右手勾起她的下巴,低哑的声音说:“明天请假一天。”   他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,都意味着,他要玩她一整夜。 第28章 | 0028 喜欢你   桑竹在泡澡的时候睡着了,路行江见她洗个澡许久没出来,便打开洗手间门走了进来,担心她被冻感冒了,他拿了浴巾将她从水里捞起来。   她睁开眼,看见是他之后,又将眼睛闭上,两条手臂软骨蛇一样缠上他的后颈。   路行江将她抱到床上之后,将半湿的浴巾抽走,这一低头,再次看见桑竹身上的痕迹,从脖颈到后腰,甚至两团胸乳和挺翘的臀肉全都布满指印。   她困顿地睁开眼,见他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的裸体,便翻了个身,去抓他的手放在脸上:“怎么了,还没吃饱?”   路行江伸出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,她在外面总是又冷又飒,气质高冷又独特,但是到了他面前,她会化成一只可爱又黏人的猫,会撒娇,会装可怜,还很会勾人心魂。  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,问她:“要不要按摩?”   桑竹翻了个身,将背留给他,把屁股撅起一个性感的弧度,随后歪着头说:“要。”   路行江一开始跟桑竹谈恋爱时是瞒着路家所有人的,因为路家人只讲究门当户对,他们不会允许路行江跟一个野模谈恋爱甚至结婚。   桑竹出身并不好,她从小是孤儿,快十岁时,被杂技团的老板收养,跟一群孩子学习杂技表演,她吃了很多苦,也早早就学会了看人脸色说话做事,十六岁那一年,杂技团倒了,老板欠了一屁股债,自己跑了,还卷走了所有的钱。   他们一行十几个孩子,流离失所了半个多月,才各自去找了新的工作,也是在那个时候,桑竹在打工的地方,看见了一排排光鲜亮丽的模特在练习舞台走秀,在杂技团养成的模仿习惯,导致她下意识挺着胸跟着那群模特走了起来,直到被模特经纪人发现,将她拉到一边,问她有没有签约。   她那时候才只有十六岁,为了生存,也为了经纪人口中的美好幻景,被忽悠着签了二十年的合同。   但她的生活终于得到改善,她再也不用跟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,也不用每天不到五点就爬起来去抢饭吃,更不用睡在硬纸板上担心明天没有地方住。   十六岁的小孩踏上舞台那一刻起,眼前只有光明的一切,她想不到未来会为这份合同付出多少代价,更想不到,自己会被这份合同圈住二十年。   她只知道,她终于能好好活着,看看这个世界了。   路行江当初随口问了一句,她怎么会走这条路时,桑竹罕见地沉默了许久,才笑着说: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,除非你爱我,我才能讲给你听。”   她说,她没有讲给任何人听过。   她穿着火红的长裙,脸上化着浓艳的妆,那双眼里有风情,也有故事,还有道不尽的点点辛酸,她说:“路行江,像你这样的人,跟我不是一个圈子的,我从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。”   “我们不会在一起的。”   “但我很喜欢你。”她凑过来,歪着头看他,嘴角在笑,可眼睛里流露出浓重的悲伤,“我第一次,这样主动地,靠近一个人,想被他喜欢,被他爱着。”   “是不是很傻?”她又笑,还靠在他肩上咬他的脖子,“所以,没关系的。”   “哪怕,我们最后没有走到一起,我也觉得幸运。”   “能遇到你。” 第29章 | 0029 第一个   路家家风严谨,路行江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和观念,都是刻板且守旧的。   他认识的女孩子大多都是温婉娴静的,就连吃饭喝水,都得轻轻抿嘴,不发出一点声音,哪怕是笑,都要笑不露齿,或者用手捂住。   桑竹跟他认识的大部分女孩子都不一样。   她火热又奔放,热情又开朗,像一朵烈日下盛放的玫瑰,美艳高贵,浑身长满了刺。   她笑起来会拍打着他的肩膀,张着嘴哈哈大笑,喝水的时候,会咕咚咕咚灌下去一整瓶,吃饭的时候,从来不在意被人观看欣赏,她会在起风的时候,拉着路行江在大马路上奔跑,让他感受风的力量,也会在两人累得气喘的时候,停下来,将路行江拉在街角,双臂搂着他的脖颈,同他接吻。   她说:“路行江,你是第一个,对我好却不要求任何回报的人。”   路行江很绅士,还有点木讷。   他第一次看见桑竹吃蔬菜沙拉之后,觉得她营养可能跟不上,回去就买了一堆营养品送到她家里,桑竹问他要不要上来喝杯酒,他上来是喝了酒,但是拿走了桑竹手里的罐装啤酒,说女孩子晚上喝红酒助眠,下次我给你带红酒。   临走前,他还帮桑竹修好了台灯,带走了垃圾。   桑竹倚着门框笑,问他:“就这么走了?”   路行江想了想,又问她:“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?我可以做给你吃。”   桑竹没有告诉他,那一晚,她第一次萌生出那种念头,她想嫁给他,想攒钱跟他买个婚房,两人住在一起,这样她每天醒来,都可以吃到他做的饭了。   她站在门口,穿着性感的吊带裙,很认真地看着他问:“路行江,你想要什么?你现在说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   包括她的身体。   路行江怔怔地看了她一会,说:“那你把冰箱里的啤酒都给我吧。”   桑竹:“……”   她被气笑了,把门关上之后,冲路行江说了句:“滚。”   过了几分钟,手机上收到路行江的消息:【生气了?】   桑竹趴在沙发上,咧着嘴笑,手里噼里啪啦打字:【是的。】   路行江:【你等我一会,我现在开车回去,给你拿红酒。】   桑竹:【……】   她把脸埋在抱枕底下笑了好一会,才打字说:【路行江,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。】  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桑竹的租房里,那一晚,桑竹下班回来很晚,路行江原本想带她去吃饭,见她累得连妆都没卸就要睡着了,便开车把人送到家,又进了她的厨房,打算给她做一顿减脂晚餐。   桑竹卸完妆出来,也就吃了两口,就累得瘫痪在沙发上不动弹了。   路行江就拿起她茶几上的筋膜枪替她按摩小腿,桑竹手指了指腰:“还有这儿。”   担心筋膜枪弄伤她,他换成了手,捏了几下,桑竹哼了一声,又指了指背,肩膀,最后拉过他的手,让他趴在她身上,随后她扬起下巴,咬他的嘴巴,说:“这么会按摩,按过几个女孩子?”   路行江笑起来:“除了我奶奶,我姥姥,我母亲,你是第一个。”   “真的?”她有点不信。   “我发誓。”路行江举手,一脸严肃地说,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   桑竹吃吃地笑出声,她越想越好笑,拍着路行江的肩膀说:“你怎么这么好笑啊你哈哈哈……”   路行江见她笑成这样,跟着一起笑,两人笑着笑着,鼻尖撞到了一起,空气变得暧昧,他单手捧住她的脸,低头缓缓地吻她。   桑竹仰着脸回吻,她说:“你今晚不要走。” 第30章 | 0030 舔   路行江把手撑在她两侧,克制地吻完她的唇,偏头靠在她肩窝喘息,他说:“我得回去。”   他虽然交过女友,但还是个处男。   并不是不想,只是严格的家规教条控制了他的欲望,他做任何事之前,都需要考虑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和影响。   如果路家不允许他跟桑竹结婚,那他们就没有未来,他给不了桑竹任何承诺,那他又怎么能伤害她。   “路行江。”桑竹扯住他的领带,将他拉了回来,“你什么意思?是我不够漂亮?还是我身材不够好?”   她说话间,肩带往下掉,露出半边挺翘的胸乳,她的身材在普通女性中高挑又修长,双腿笔直纤细,拉着他领带的手腕戴着一串翠绿的珠子,珠子转动间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  “不是。”路行江低头看着她,很认真地捧着她的脸,亲了一下又一下,“我想等结婚以后再做。”   桑竹勾着他的脖子,笑着问:“你想娶我啊?”   他垂眸,又吻了吻她:“嗯。”   他第一次这样心疼一个女孩,想为她做很多事,想照顾她的衣食起居,想在下雨天的时候替她撑伞,想在她下班的路上,陪她一起回家,想在她孤单的夜晚,搂着她一起看电影,然后拥抱接吻。   “那要是结不了,那我岂不是很亏。”桑竹解开他的扣子,双手缠在他后颈,仰着脖子亲他,“现在,我就要你,你要是不做,我就出去找别人……”   “找别人?”路行江低头用力亲她,“找谁?”   桑竹手指已经摸到他的胯部,他早就硬了,却一直忍着。   “Kaiser你知道吧?他一直想睡我,还有我们同事罗克……”桑竹随便点了几个,手指一直沿着他西裤的轮廓摩挲,见路行江除了亲吻,不再有别的动作,她终于推开他,“行,你走吧。”   “桑竹。”路行江抱着她,“不要说气话。”   “路行江,我这个条件,你爸妈不会同意我们结婚的。”桑竹咬着他的肩膀说,“你给我点念想好不好?就今晚,你留下来陪我。”   路行江偏头吻住她,他说:“我们会结婚的。”   他虽然留下来,却没有做下去,只是亲了亲她的脖子,就把人用被子裹住抱在怀里,让她闭上眼睡觉,桑竹折腾那么久也累了,等后半夜,才从被窝里爬出来,爬到他身上。   错过一个路行江,以后不会再有下一个路行江。   她就想把自己最好的留给他。   她脱下他的内裤,见他的肉棒还软着,便学着AV里的女优,用手捧着,低头去舔。   肉棒没一会就硬了,路行江也醒了,见她趴在他身上,一只手还握着他的鸡巴在舔,他声音都哑了:“桑竹……”   桑竹担心他又要拒绝,握着那根鸡巴抬起屁股就要往下坐,路行江见状立马掐着她的腰,将她翻身压在身下:“怎么这么不听话。”   “不做就算,你走吧。”桑竹翻过身,抹了抹眼泪,外面多少男人想睡她,偏偏路行江这个不解风情的就知道拒绝她。   该死,他这么好,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家姑娘。   路行江见她哭了,凑过来亲她:“别哭了,我错了,你别哭。”   桑竹越想越难过,只要想到以后路行江不属于她,她就伤心地想痛哭出声。   脖颈传来细密又温柔的吻,那吻沿着胸乳往下,从小腹一路到大腿内侧,桑竹低头去看,就见路行江俯身趴在她腿心,正掰开她两条腿,低头隔着内裤舔她的穴。 第31章 | 0031 顶   桑竹的耻毛刮得很干净,阴户长得也很漂亮,路行江隔着内裤舔得她穴里发水,这才挑开内裤,将舌头抵进去舔吃那些淫水。   桑竹不自觉用双腿夹紧他的脑袋,两只手还伸过来抓他的头发,喉咙里挤出急促的叫声:“路行江……”   “舒服吗?”路行江抬头看了眼。   桑竹点头,又仰着脖颈难耐地喘了声:“舒服。”   听到这话,路行江将她的内裤彻底拨到一边,张开唇大口吮吸淫水,舌尖沿着她小小的阴唇上下扫刮,吸溜吸溜的吞咽声激得桑竹呜呜地叫了一声,她咬着手指,另一只手去抓他的头发,整个脊骨过了电似的颤抖起来。   路行江第一次给人舔穴,来回舔了好几分钟,才找到那抹红红的阴蒂,他叼进嘴里嘬吻吸吮,见桑竹反应更大了,知道她很舒服之后,便舔吃得更加卖力。   桑竹被他吸得咬着手指呜咽了几声,她两腿夹紧他的脑袋,脖颈高高仰着,喉咙里逼出一道长腔,忽然腰身颤了颤,穴口往外流出一股淫水。   “好舒服……”桑竹喘息着看向头顶的天花板,她再低头看过去时,路行江又开始舔了起来,她将两腿架在他脖子上,夹紧他的脑袋,说,“你进来。”   路行江硬得不行,前面的马眼都在滴水,他犹豫了一秒说:“我……先去买避孕套。”   桑竹要炸了,她伸手指着他:“你给我现在就进来!”   路行江还想再说什么,桑竹干脆拿脚堵住他的嘴,他笑着亲了亲她的脚心,握着鸡巴抵着她的穴缓缓使劲,不知道是她太小,还是他太粗,路行江挺着胯插了几下都没进去。   桑竹忍不了了,推开他,骑坐在他身上,扶着那根鸡巴自己找准位置往下坐,龟头还没进去,就撑得她咬着牙吸气,她忍了忍,咬紧牙关一屁股坐了下去。   其实也不算很疼,就是很涨,不舒服的涨。   带着一点点的疼。   路行江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他额际崩着青筋,两只大手搂着桑竹的腰,哑着声音说:“你动两下。”   桑竹不太想动,她不是很舒服,坐在他身上晃了两下就不动了,说涨。   涨得脑袋发晕。   路行江干脆捧着她的屁股往上顶了几下,也就三下,最多四下,他脸色一变,还没来得及拔出来,就射在她体内。   桑竹见他射了,便起身看了眼,乳白色精液混着血丝正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滑落。   她看着路行江说:“难怪你不跟我做,原来你……不行啊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红着脸把人翻身压在身下,亲她的嘴巴说:“你看不出来,我是第一次吗?”   桑竹诧异极了:“你第一次?”   以路行江的相貌和家庭背景,应该最不缺的就是女人,可偏偏他居然二十六岁了还是处男。   “你难受吗?”他找纸巾擦她腿心的血丝。   “不难受。”桑竹实话实说,“你挺快的,所以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疼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第32章 | 0032 夹   路行江第二次时间不短,但没什么技巧,只知道顶干插送,速度时快时慢,弄得桑竹不上不下,她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,有时候抓一下他的肩膀,有时候又弓起身体咬他的脖子,直到他射精,她都没有高潮。   他凑过来亲她的嘴巴,额头沁着一层薄汗,气息微喘地问她:“怎么样?”   “挺好。”桑竹喘着气说。   “那你舒服吗?”他又问。   “不知道,就是很涨,然后有点酸。”桑竹回味了一下,“没有你舔的舒服。”   路行江很认真地想了想,往下退了退,低头埋在她腿心又开始舔了起来。   濡湿的舌头滑过阴蒂和窄小的阴唇,他舌头很烫,很软,吮吸淫水时会带出色情的吸溜声。   桑竹低头就能看见他的后脑勺,他头发才剪没多久,脑后的头发偏长,但抓在手里很软,她抓着他的头发,闭着眼轻喘,身体因为他的舌头而酥麻颤栗,浑身好似过了层电流一般,整个尾椎都是麻的。   他第二次明显比第一次会很多,舌头勾着那颗通红的阴蒂嘬吻吮吸,舔弄吸咬,没一会就将她舔到高潮。   他又将手指插进去,一点点摸索她的敏感区,用手指四处试探抠挖,直到看见她弹起身体,反应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才记下那个位置,随后再挤进去一根手指,微微勾起,随后快速抠挖。   手指抠动的同时,他又低头去吮那颗红红的小豆豆,牙齿轻轻磕咬。   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,桑竹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,她夹紧双腿,不想让他碰,又伸手去掰他的手指,喉咙里低声叫着:“别弄……路行江……好酸……你别……啊啊啊……”   她话没说完,就浑身抽颤起来,小穴往外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。   男人的手指还没抽出来,随着她抽颤的动作时不时抠挖几下,随后就见穴口喷出更多的淫水。   桑竹彻底瘫软在床上,修长的两条腿大大张开,乌黑长发散在床上,她一张脸布满潮红,精致的五官被高潮弄得意乱情迷,眼睛都布满勾人的迷离之色。   路行江低头舔吃她的淫水,借着她高潮的余韵,将鸡巴插进去,他俯身搂住她的身体,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唇瓣,一边挺胯将肉棒顶到她体内最深处。   小穴湿热紧致,他每插进去,都感觉一股巨大的绞力在缠箍着他的肉棒,这股力量让他又痛又爽。   他开始观察她的表情,根据她呻吟的音量判断她是舒服还是难受。   细窄的穴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,紫红的鸡巴每一次都插得极深,但速度极慢,桑竹被他缓慢的动作折磨得濒临崩溃,她咬着他的肩膀,喘息着说:“路行江,你快点。”   他终于开始加速。   粗长的肉棒碾进甬道,插出更多的淫水,他挺起身,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,抱着她的大腿甩动腰胯去顶她,耻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嗒啪嗒的色情声响,桑竹抓着身下的床单呜咽哭叫,路行江听她哭了,又立马停下来,问她怎么了。   桑竹:“……”   她气得捶他的肩膀:“你别管我!你就继续!不许管我!”   路行江“哦”了一声,抱着她的腿继续操了。   桑竹绷着表情没一会,忍不住偏头开始大笑,她笑得肩膀都颤动起来,路行江一边操一边问她:“你笑什么?”   “都说了你别管我!”她一笑,小腹就一抽一抽,小穴也跟着一收一缩的夹,夹得路行江表情都变了,他想拔出来时已经晚了,又射了。   桑竹:“……”   她说:“路行江,要不,不做了吧?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再来一次!” 第33章 | 0033 求   那个晚上,路行江前前后后做了六次,凌晨的时候还拉着桑竹做了一次,每一次都要做到她高潮,这场性事才能结束。   他们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探索彼此的身体,拥抱亲吻抚摸,做尽前戏,他从不在她身上留下印记,哪怕只是一个吻,他都吻得很轻,只因为桑竹是模特,身上不能留下半点痕迹。   他在外面夜不归宿的日子越来越多,多到引起路家父母的怀疑,直到有一天,路父把他叫回家里,说是有朋友看见他跟一个野模走得很近,问他有没有这回事。   路行江承认了,说她叫桑竹,是他想结婚的对象。   路父当时大发雷霆,喊了整整两遍:“你给我想清楚了!路行江!你给我想清楚了!”   路行洲当时跟林小宛婚期将至,大家都在筹备婚礼的喜悦中,冷不丁听见路行江想娶一个野模回家,全家人都震惊了,路母连说了十几个不行,路父更是当场放话说,你要是敢有这个想法,就给我滚出去,永远不许回家!   路行江真的就滚出去了,他在桑竹那住了一个多月,跟路家也断联了一个多月,路父整天暴躁,看个电视找不到遥控器,都要骂一句是不是路行江藏起来了。   路母整天叹气,养了个把月的君子兰都被她给浇死了。   路行江在桑竹家住的第二个月中旬,弟弟路行洲突然给他打电话,叫他回家一趟,说老头老太来了,赶紧回来抱大腿。   路行江一听爷爷奶奶来了,立马就回去了,当晚做了一顿满汉全席,路家老爷子虽说是个封建守旧的,但是比较疼孙子,见二孙子马上就要结婚了,大孙子还没着落,便问他怎么没找对象结婚,需不需要他安排。   路行江顺势就回了句:“有结婚对象,但他们不同意。”   “他们?”路老爷子眉毛都飞起来,“谁不同意?啊?!谁不同意?”   路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:“爸,我跟你说,他要跟一个野模结婚,您能同意吗?”   “能啊。”路老爷子转头看着他,“我能啊。”   路父:“……”   路老爷子见他没话说,又看向路行江:“你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品性好,心眼也好,你喜欢的丫头,那肯定是很好的,爷爷不用看都喜欢,去,挑个时间,放心把人带回来,把日子定了,爷爷给你做主。”   路行江肉眼可见的高兴,他站起来冲路老爷子鞠了一躬,又敬了一杯:“谢谢爷爷!”   路老爷子并不是一开始就同意的,路行洲去看过老爷子两次,第一次去送了个消息,说大哥离家出走了,老爷子不信,说路行江那么懂事一孩子,怎么可能离家出走,回头一打听,居然是真的,这把他惊得背都差点不驼了。   路行洲第二次去时,送了第二个消息,说大哥已经离家出走一个多月了,爸妈打算把他从族谱上除名,大哥以死相逼,说谁要不同意,他就自杀。   路老爷子一拍桌子,说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,是不是你瞎编的。   路行洲说是。   路老爷子:“……”   路行洲又说:“爷爷,难得见大哥那么认真,您就点个头吧,算我求您。”   路行洲这辈子还真没为什么事求过老爷子。   路行江这辈子也从来没为女人这么认真过。   路老爷子琢磨了几天,真的就点了这个头。 第34章 | 0034 醉   桑竹脖颈的掐痕太重,她每天都要打足足三层粉底液才能出门,好在过去五天,痕迹消了大半,她也终于敢在同事面前卸妆了,毕竟一天带妆十个多小时,皮肤被妆闷得难受。   只不过才出洗手间,黑人女模特Sara就告诉她一个不幸的消息:Kaiser在找她。   桑竹摘掉脸上的面膜,无声地骂了句fuck。   她今天跟着李导去拍了一部混混飙车的戏,这部戏有露脸秀身材的镜头,原本李导来挑人的时候,给了报价,一小时两千,结果挑人途中一群女模特自告奋勇表示可以免费进组拍摄,而且不限时长。   李导便把价格一压再压,等挑中桑竹的时候,直接就是免费给她一个露脸的镜头,再免费送她一套机车服。   桑竹压根就不想去拍,但Kaiser点了头,合同都签了,她不得不换上衣服化好妆进了剧组,先听导演讲戏,再试戏,一遍一遍试完,才开始正式拍摄。   男演员戴着头盔骑着哈雷一个甩尾亮相登场,镜头从前扫到他身后的美女,桑竹穿着吊带抹胸,底下是黑色短裤,露出笔直白皙的长腿,她随意地甩了甩长发,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美背蝴蝶骨,她一只手向前搂着男人的腰腹,另一只手搭在眼皮底下,往下一拉,冲镜头吐了个舌头。   她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,鼻翼小巧,嘴唇圆润饱满,哪怕导演喊咔,她也保持固定的姿势和动作一动不动,整个人一直处于性感又迷人的状态中,吸引了剧组里大部分男性的目光。   拍摄结束之后,导演就联系了Kaiser让桑竹当他的御用模特,Kaiser跟他谈了两个多小时,随后一出来,就让手底下的人通知桑竹,让她过来一趟。   Sara递给桑竹一瓶解酒药,想了想,又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桑,有事call我。”   桑竹亲了亲她的脸颊:“I ? love ? you ? sweet ? honey。”   kaiser这段时间,招了不少新人进来,他每天都有应酬,每天带的模特都不重样,桑竹以为他不会再找她去应酬,没想到还是躲不过。   Kaiser给了她一条金色露背长裙,让她换上,随后做了个抹脸的动作,让她把妆画上,不需要太浓,淡一点就可以。   桑竹之前反抗过,但代价是一个月没有薪资,一个最缺钱的人,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没有钱,所以她只能忍。   Kaiser这次不知道是要招待谁,排场搞得挺大,除了桑竹以外,还叫上了八个新人模特,新人到底没见过世面,一路上都在兴奋地拍照发朋友圈,只有桑竹一副上坟的心情苦着张脸。   Kaiser进入酒店之前,扫了她一眼,桑竹赶紧挤出笑容,Kaiser知道她惯会伪装,用食指点了点唇角,示意她要一直微笑,桑竹点头表示知道,随后跟在他身后进了豪华的vip包间。   除了李导以外,包间里还有徐导,姜副导,张制片人,刘总策划。   桑竹刚进去,就被Kaiser往前推了推,他冲众人介绍完桑竹,抬手示意她坐在李导身边,桑竹心里有了数,坐下之后,倒了一杯酒敬了李导一杯,随后安静地坐在那装傻。   李导问她哪儿人,她说自己是孤儿。   李导说孤儿啊,可怜啊,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。   桑竹说结婚了,有老公照顾。   李导惊讶,说你结婚了呀,看不出来,身材很好,没生孩子吧?   桑竹点头,说准备备孕了。   李导感叹,说你们这个圈子,女人的黄金期就是你现在的阶段,要为了家庭抛弃事业吗?我可刚跟Kaiser签了你,打算让你出演我下部电影的女三号。   桑竹握着酒杯,表情从容地说,谢谢李导青睐,但老公家里催得紧,不得不着急。   李导跟她闲聊了半个多小时,桑竹的酒一直没断过,她提前喝了醒酒药,但不知道为什么,头是越来越晕,她借口去洗手间,才刚走出包间,就被李总挽住了胳膊。   他说:“小桑,你好像醉了,我送你上楼休息吧。”   桑竹扶着门说:“不用,我自己……”   她站不稳了,心头仿佛燃着一把火。   她明明时刻盯着自己的酒杯,却不明白为什么还是中招了,圈子里臭名昭著的“淫荡水”,喝下去无色无味,但能让女人听话顺从,更是能把一个贞洁烈妇变成一个淫娃骚货。   她推不开那只令人恶心的咸猪手,眩晕感越来越重,她几乎要栽倒在地时,身体被人扶住了,来人格开李导的咸猪手,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。   他偏头看她,没戴眼镜的那张脸棱角分明,轮廓立体,他惯性眯眼,声音低得发沉:“喝醉了?” 第35章 | 0035 要   路行洲是被客户请过来吃饭的,就在隔壁。   客户吃饭时还说隔壁来了很多漂亮模特,身材个顶个的好,就是不知道价格多少,问路行洲喜不喜欢,可以给他安排一个。   路行洲脸上没有笑,说家里嫂子就是模特。   客户:“……”   客户自觉说错话,但从没见过路行洲这么不给面子的,囫囵吃完就结账走了,路行洲也就擦个眼镜的功夫,抬头就看见了桑竹。   她穿着一身金色礼服,长发散在肩后,却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露出大片美背,她有漂亮的蝴蝶骨,脖颈纤细,腰肢柔软,被长裙包裹的臀部却翘起性感的弧度,撑在墙上的五指都展示出一种勾人的美感。   李导问他是谁。   路行洲单手搭着他的后颈,把人卡着脖子按到面前,他是笑着说的,声音却透着极寒的冷意:“我爷爷叫路兴昌,我父亲叫路成业,我叫路行江,这是我老婆,你给我记住了。”   路家在北市有响当当的背景,路老爷子没退休前是空军干部部长,更是地空导弹部队的政委,虽说路成业没有继承父亲的衣钵去当一名军人,但他创业四十年,为整个路家创造了十几个亿的资产,在北市富豪排行榜都得进前十。   金钱权利,他们路家都有,但他们为人低调,从不惹事,却也不怕惹事。   李导被路行洲简短几句话激得大脑一片清醒,他往后退了一步,说:“误会,我是看桑小姐像是喝醉了,所以打算让服务员送她上楼休息的,你别误会。”   “路行江……”桑竹终于有反应了,靠在他怀里喘息着说,“好热……”   李导一看她这个样子,就知道是药效起作用了,他连招呼也没打,匆匆摸出手机装作有人打电话的样子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跑了。   路行洲垂下眼皮,见桑竹的脸色红得不太正常,他伸出三根指节掐着她的脸颊,问她:“你被喂了东西?”   有些男人对付不听话的女人,惯会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,有些会喂助兴药,有些会喂听话水,不知道桑竹被喂了什么,才在他怀里靠了一会,额头就冒出细细的汗,脸颊到脖颈也泛着滚烫的红意。   她听得到他说话,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知道他是路行江,她皱眉躲开他的手,微微转身搂着他的脖颈,将身体挂在他怀里,仰着脸亲他的喉结,吻他的下巴,带着醉意的嗓音说:“我想要……”   路行洲眸色微敛,路过的服务员和宾客都在向他投来视线,他单手将她的腿弯抱起,见桑竹搂着他脖颈的手松了力,这才伸出左手勾住她的后腰。   还没走出长廊,他的身体就被桑竹吻出了反应,她一直在吮他的喉结,气息微喘地叫着:“去床上……我要你……插进来……”   他原本要去接林小宛下班的,临时改了主意,他在酒店一楼订了一间顶层的套房,随后摸出手机给路行江发消息:【临时有事,你替我接一下小宛。】   桑竹被放在大床上时,整个脖颈都泌出一层粉汗。   金色长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前凸后翘玲珑曼妙,她的腰身比例非常完美,长裙之下,是纤细笔直的两条腿,白嫩的脚踩在金色高跟鞋里,衬得脚踝极细。   她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去看眼前的男人,她看见他脱掉黑色西服外套,瘦长的骨节落在领口,轻轻一拉,将领带扯了下来,随后他摘了腕表,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,搁在桌上。   桑竹如果看得见的话,她会立马发现,那是路行洲的眼镜。 第36章 | 0036 吞   路行洲拨了个电话给父亲的私人律师,让他明天抽空去趟天使模特机构,找个理由查看一下嫂子的合同。   律师没有多问,记下地址之后就应了声好。   路行洲把手机搁在桌上,才刚转身,就见床上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,她热得口干舌燥,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走得晃晃悠悠,她踉跄着走到路行洲面前,勾着他的脖颈想亲他。   欲火烧身,她的私处痒得出奇,急需男人的鸡巴插进去狠狠地操她。   路行洲微微偏头,躲开她的吻,他单手搭在她后脑勺,拍了拍,嗓音慢条斯理,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:“跪着。”   桑竹下意识跪下来。   男人却往后退了几步,坐在单人沙发上,随后劈开双腿,两只手臂搁在扶手上,他轻轻眯眼,眼角尖锐,眼尾上扬,衬得眉眼透着几分锐利。   他说:“爬过来。”   桑竹想起身,却站不起来,她只能跪在地毯上往他面前爬去,她不明白路行江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,但她无法思考太多,她只想让他快一点操她。   男人的西裤还在身上,但裆部早已鼓起弧度,她爬到跟前时,就伸手去拉他的西裤拉链,她动作很急,拉下拉链的同时,双手撑在男人腿上就要站起来,想坐在他腿上。   但是脑袋被人按住了。   路行洲大掌压住她的脑袋,他五指穿进她头发里,抓住她的长发,将她的脑袋扣紧了,往胯下按,沾着欲望的声音异常沙哑:“舔。”   桑竹鼻腔里哼出难耐的呻吟,她夹紧双腿,呜咽了一声:“你快点……操我……”   她真的忍不了了。   男人却不急不慢,按住她的脑袋,将她的鼻子压到了鼓鼓胀胀的内裤上,龟头隔着内裤晕出一滩水渍,滚烫的热意沿着薄薄布料传递过来,险些灼伤她的鼻子。   她口干舌燥地舔唇,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喘,她抖着双手去拉他的内裤,随后迫不及待的捧着他的鸡巴,伸出舌头去舔。   紫红的肉棒又粗又长,她一只手根本圈不住,只能两只手捧着,粉嫩的舌尖从底部往上舔过,随后嘬着马眼一下一下的吮,沿着柱身亲到卵蛋,再回过头张嘴吞下去,一点一点吞到底。   她比林小宛会舔,而且喉咙的承受度比林小宛高很多。   路行洲扣住她的后脑勺,挺胯往里一顶,她只是叫了一声,却没有哭出来,甚至没有往后退,只是双手撑着他的大腿,一前一后地继续吞吃。   鸡巴插进喉口发出乌拉乌拉的水声,她被捅到喉底,才从鼻腔里发出难受的哭腔,想后退喘息,却被路行洲按住了脑袋。   他视线发沉的睨着她动情的脸,随后单手使力,压着她的脑袋一上一下的起伏几十下,最后几下,他发了狠的挺胯重重插到她喉咙最深处,直插得桑竹哭出声来,他才终于低喘着射在她嘴里。   他掐住她的脖颈,等她把嘴里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,这才松开她,任由她跪在地上咳嗽干呕。 第37章 | 0037 真骚   酒店套房里放着一套情趣用品,路行洲打开看了眼,没有自己想要的,便打了电话给前台,说自己需要一套SM用具。   前台处变不惊地耐心询问他需要什么款式,以及所需品类,路行洲偏头看着仍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桑竹,要了手铐项圈口塞之后,又要了皮拍和皮鞭。 ?   桑竹难受极了,私处热得像着了火,她夹紧双腿,跪在地毯上轻轻地哼叫着,最后摩擦双腿,哑着嗓子喊:“路行江……”   她像是喝醉了酒,嗓音含糊沙哑,最后一个字落进路行洲耳里,莫名就像是在喊他一样。   路行洲终于大发慈悲地起身走过来,他手里拿了只假阳具,这根颜色很粉,长度大概只有十三公分,对比他的堪称又细又短,他将这根假阳具丢在桑竹怀里,冲她说:“插进去。”   桑竹快要崩溃了,她呜呜地喊:“我不要这个……我要你……操我……”   这句话倒是取悦了路行洲。   他抓着她的长发,将她从地上提起来,一把扔到了床上,随后掀开她的长裙,去看她泥泞的下体,她只穿了条丁字裤,腿心已经被淫水浸透,路行洲的手指刚碰过去,就试到一片水渍。   桑竹难耐地扭动,她打开双腿,缠在男人腰上,迫切地挺着小腹,想让男人操进来,甚至隔着长裙开始揉自己的胸乳。   “真骚。”路行洲垂眸看着她,他拨开丁字裤,握着鸡巴往她穴口插,穴口的淫水多到泛滥,但路行洲的尺寸比普通人要粗长许多,导致他进去仍然有些困难,他微微蹙眉,俯身将两根手指插进桑竹嘴里,等手指被口水湿润之后,就抽出来插进她穴口。   他一次性插进去两根,按照以往,桑竹肯定会不适应,但她现在的身体饥渴难耐,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痛楚与难受,两根手指插入的瞬间,四面八方的软肉就疯狂缠绞上来,巨大的吸力让路行洲眸底的欲色更深。  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,在她穴里插了四五下,插得里面的淫水溅出来,喷到他手腕上。   桑竹舒服得挺着胸在床上娇喘,男人的手指才拔出去,她就叫着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走……我还要……操我……快点……操我……”   路行洲见她骚成这样,胯下的肉棒亢奋地又暴涨一圈,他将手指插进她嘴里,让她舔干净,随后单手握住她的细腰,将她往下一拉,握着鸡巴就狠狠捅进她嫣红的穴口。   这一下,插得满满当当,更是插得桑竹高高仰着脖颈长叫一声:“啊……”   好舒服。   她扭动着身体喘息哭叫,嘴里喊着舒服,又喊路行江快点。  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问题,她的甬道特别烫,而且比以往都要紧致异常,才刚进去,层层叠叠的壁肉就箍得路行洲脖颈青筋都崩了起来,他低喘着挺胯撞了她一下,见她双手不受控地抓住他的双臂,他惯性眯眼,随后单手掐着她的脖颈,喑哑的声音命令她:“自己动。” 第38章 | 0038 求我操你   桑竹被掐着脖颈,整个脑袋被固定在床上动不了,她甚至连呼吸都很困难,只能艰难地张着嘴大口喘气。   身体里对鸡巴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,她顾不得自己喘不开气,挺着小腹让自己的小穴去一下一下地吞咬体内那根肉棒,快感密密麻麻涌上头皮,她难耐地抓住男人掐着她脖颈的那只长臂,加快速度挺动小腹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。   “啊……嗯……呜呜……”   粗长的鸡巴就顶在她宫口的位置,只要她速度再快一点,再重一点,她就能达到高潮。   桑竹在男人身下起伏扭动着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骚,乌黑长发散了满床,她身上还穿着那条金色长裙,但两腿却大开着,露出的阴户干干净净没有一根耻毛,丁字裤被拨到一边,紫红的鸡巴将嫣红的穴口撑到极致,她耸动着柔软的腰肢去吞咬肉棒,一只手抓着男人的手臂,另一只手抓揉着自己的乳肉,漂亮的桃花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,嘴巴大张着,一边喘气一边呻吟:“哈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呜呜……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”   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在濒临窒息的状态中,发了疯一般主动去吞咬前方的鸡巴,她想让他再深一点,再重一点,再快一点,她就要到了。   她呜呜地叫着,双手不受控地抓紧了男人的长臂,浑身崩得紧紧,小腹挺动着上下起伏了十几下,忽地剧烈抽颤起来,高潮中的甬道疯狂收缩,夹得路行洲低喘着狠狠撞了她一下,这一下撞得正在高潮的桑竹抓着他的长臂哭出声来,她无意识抓伤了他的手臂,指甲还陷在他肉里,死死没有松开。   路行洲松开她的脖颈,垂眸看了眼被抓伤的手臂,随后将她的两条腿交叉叠在一起,单手抓着她两只叠放的脚踝,挺着胯将鸡巴插进她穴里。   桑竹自发地抱住双腿,被顶了两下,就受不住地去抓男人的大腿,但她什么都抓不住,最后只能抓着床单呻吟哭叫。   鸡巴插得太深,每一下都顶到了宫口,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着柱身和马眼,巨大的吸力逼得路行洲攥着她脚踝的手指用力到发白,他眸色骤深,胯下动作猛地发狠,他重重抽插捣干了几十下,力道太大,撞得整张大床都跟着晃动,桑竹更是被操得尖叫起来。   快感太深,她头皮都麻了,整个人像被人抛到了云端,意识都是空白的,脑子里白光乍现,她摇头晃脑地叫着:“要到了……呜呜呜呜……要到了……”   她身体崩紧,脚趾都开始蜷缩起来。   路行洲却忽然停下来,他抽出肉棒,松开她两条腿,睨着她欲求不满的脸,嗓音喑哑:“想要吗?”   “要……你快点……”桑竹快被他弄疯了,她抬起臀部,想用双腿缠着他的腰,用穴口去吞咬那根肉棒,却被男人躲开了。  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,低哑的声音说:“从现在开始,喊我主人,求我操你。” 第39章 | 0039 求你   桑竹要崩溃了,她现在脑子根本无法思考,只知道自己想要他插进来,想要鸡巴填满身体,于是她顺从地喊:“主人,我求你,快点操我。”   马上就要高潮了,她从没有体会过如此抓心挠肺的时刻,那种快要到达高潮却被人突然中止的状态,折磨得她像个淫娃荡妇,她呜咽着从床上起身,扑到路行洲面前,勾着他的脖颈,想用小穴主动地去吞下那根鸡巴。   门铃声响起,路行洲转身要走,却被桑竹抱住了腰,她听不见门铃声,只看见男人要走,便抓着他腿间的鸡巴放在嘴里舔弄起来。   “真是个骚货。”路行洲抓着她的长发,迫使她抬起脸,那张妩媚的脸上布满潮红的欲色,他用鸡巴拍了拍她的脸,低声说,“跪好了,我马上回来。”   桑竹便乖乖地跪在床上,她是撅着屁股跪着的,方向朝外,脸埋在床单上。   机器人管家送来了辆小推车,推车上放着一整套SM用具,比路行洲提到的还要多十几样,他推着小车进来,从车上拿起一条黑色皮鞭,放在手里打了两下,随后走到床边,对着桑竹裸露在外的屁股就是一抽。   桑竹低叫一声,她瑟缩着往里躲,整个人也歪倒在一边。   “跪好了。”路行洲哑声说。   桑竹怕疼,跪着的时候,喉咙呜咽地喊:“不要……疼……”   “说话的时候,要喊主人。”路行洲耐心地教她,手下的皮鞭却毫不留情,又是唰地一下抽打在臀肉上,打得臀肉立马通红一片。   “主人……”桑竹呜咽着颤抖了一下,臀肉被击打得泛疼,花穴却因为刺激流出更多的淫水,她难耐地夹紧双腿,喉管里喘息着挤出求饶的声音,“不要……打……主人,我求你,操我……”   她很听话,路行洲很满意。   他将皮鞭扔回小车上,随后上前一把撕掉她的金色礼服,沿着拉链的位置,将她整件衣服撕烂扯坏扒了下来,桑竹趴在床上,浑身上下就只剩一条丁字裤。   黑色的两根绳子挂在她腰上,衬得她腰肢极细,双腿更是修长。   路行洲从车上拿起一款黑色项圈给她戴上,又将项圈底下相连的手铐一左一右套在她手腕上,随后从车上挑出一个毛绒的肛塞玩具,塞进了她的后穴。   桑竹反应很大,她剧烈挣扎着想翻过身来,却被路行洲拉住了项圈的链子,他一使力,她整个手腕被迫向后脑勺靠拢,脖颈也被一股力量拉着向后。   “没玩过这儿?”路行洲按着肛塞微微使力。   桑竹被项圈勒着长长哭叫了一声。   路行洲得到答案,唇角很轻地扬起弧度:“很好。”   他拽着项圈的那根链子,看着桑竹被拉得几乎缺氧窒息,这才扣住她的细腰,由后狠狠一个挺身,全根插了进去。   这一下,捣得极深极重,捣得桑竹整个人都软在了床上,她喘着气颤叫一声,声音被项圈勒得沙哑又含糊,男人左手拉着链子,拽着她的脖子向后仰,右手抬起落下,扇打臀肉,胯下疯狂耸动着往前顶干。   桑竹从没被人这样操过,一边是濒临死亡的窒息,一边是濒临崩溃的快感,她彻底脱离了对身体的掌控,整个人被迫仰着脑袋尖声哭叫。   她明明应该是痛苦的,可身体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,高潮来得迅猛激烈,她发了疯地呜咽尖叫嚎啕大哭,生理眼泪急速掉落,男人却根本没有停下,他大力操干着她的肉臀,一只手用力拽着链子将她整个脖颈向后拉扯,另一只手重重扇打她的臀肉。 第40章 | 0040 皮拍   “不要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啊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”   桑竹被操得癫狂崩溃,她的眼泪和口水齐齐往下淌,身子骨一抽一抽的打着颤,小穴往外喷水的同时,尿液也不受控地打湿了床单。   她第一次被人操得这么狠,哭得险些喘不开气。   路行洲已经五天没有做爱了,自从上次把林小宛操了一整夜,不小心把人操伤之后,他就一直素着,林小宛也不让他碰,每天晚上看见他过来就躲进被窝里,连看也不敢看他。   桑竹今天很不巧,碰上的是路行洲,还是许多天没有发泄过的路行洲。   他松开项圈的链子,单手掐着她的后颈,把人死死按在床单上,随后抬腰挺胯,将肉棒更深地捣进她体内,内壁被插得水汪汪一片,肉棒交接处尽是黏腻的白沫,鸡巴一抽一送间隙,淫水都飞溅出来。   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,桑竹尖声哭叫,她嘴里呜呜哇哇地喊着什么,声音被闷在床单里,像是要死掉一样。   路行洲冲刺时,整个身体覆在桑竹背上,操得她的身体也跟着一上一下颠簸,臀肉被撞得啪嗒作响,床榻也跟着震颤,空气里除了清晰的操干声,就只剩下桑竹的尖叫和哭声。   高潮时,她整个人陷入癫狂的模式,浑身抽颤不止,眼睛都翻了白。   路行洲低喘着射了精,又挺身往里插了几下,随后才拔出来,看着那一指深的嫣红穴口一收一缩间吐出一点乳白色精液。   他转过身从小车上拿了皮拍过来,先打了几下桑竹的臀部,痛得她翻过身之后,对准她敞开的阴户,啪地就是一抽下去,桑竹整个脖颈高高仰起,她呜咽着叫了一声,伸手想护住下体,却被链子束缚住了动作,两只手都无法够到腿心的位置,她每次想伸手过去,都会带动脖颈的项圈,整个人被链子困住了。   阴户被抽打时是灼痛的,可痛感过后是密密麻麻的快感,桑竹长长舒了一口气,可一口气还没松完,阴蒂被皮拍重重抽打了几下,她痛得哭出声来,刚翻过身体,臀肉又被扇打,她呜咽着哭叫,声音带着哭腔, ? 好不可怜:“别打……求你……我求你……”   小穴被抽打了几下之后,泛起密密麻麻的痒,甬道更是泌出更多的淫水,桑竹夹着腿喘息,她本该抗拒这场“酷刑”,却因为体内的欲望而生出渴望,臀尖都被淫水浸湿了。   路行洲见她被皮拍抽了几下,骚穴就淫水泛滥,也不知道是本身就这么骚,还是因为药效发作,他用皮拍抵着她的阴蒂重重碾了一下,问她:“舒服吗?”   她彻底混乱了,起初摇头,随后点头,又喘着气喊他:“进来……操我……快点……”   “叫我什么。”路行洲用皮拍狠狠往阴蒂上抽打。   桑竹崩直了双腿,脖颈也高高仰起,阴蒂被打得红肿充血,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被击打的地方传递到神经末梢,她又痛又爽,喉管里哭叫的声音都变了调: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不要……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   路行洲又接着抽打了十几下,直打得桑竹哭着高潮了,她的小腹抽颤了四五下,一股淫水从穴口往外淌了出来。   路行洲颇感意外地挑眉,随后侧了侧脖颈,舌尖抵在腮帮舔了舔:“这样都能高潮,你是真的骚啊。” 第41章 | 0041 口塞   好热。   桑竹难耐地喘息哭叫, ? 但她的声音被嘴里的口塞堵住了,发出来的声音只剩下含糊的呜咽和哭腔。   她在三十六层高的酒店顶层套房里,被人用项圈勒着脖颈,以后入的姿势按压在落地窗前疯狂操干。   她双手和脖颈被链子拉着向后仰,两团挺翘的乳肉却被身后强悍有力的抽插动作弄得紧贴在玻璃窗上,细软的腰肢弯成一座弧形的桥,她的屁股高高撅着,被男人抓握揉弄着,随后落下狠狠的一掌。   紫红的鸡巴从菊穴拔出来又狠狠操进去,力道太重,撞得桑竹整个人都不受控地趴在落地窗上,乳肉被压成圆形,奶尖被冰冷的玻璃来回摩擦,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身体的四面八方袭来,她整个人如坠欲海,叫声都哑了许多。   路行洲操到一半,丢掉链子,掐着她的后颈,将她的脸按在落地窗上,胯下耸动着疯狂顶她,桑竹视线都乱了,只看见底下灯红酒绿车水马龙,鸣笛声和操干的啪嗒声一起落进耳廓,她痉挛着身体抽搐哆嗦,叫声嘶哑又可怜:“呜呜呜……”   她张嘴哭叫着,却被口塞堵住了大半的声音,只有口水沿着玻璃窗往下淌。   路行洲终于射了精,他抽出肉棒,拿肛塞堵住她的菊穴,随后拉着项圈的链子,把桑竹拖到沙发跟前,让她跪在沙发上,桑竹没了力气,整个人软软地陷在沙发里,臀肉上全是巴掌印,脖颈哪怕戴着项圈也能看见清晰的掐痕。   她只要扭头,就能看见沙发后的那面镜子,更能看见桌上的那副眼镜,但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张着嘴喘气时,口塞还在往下滴落口水。   路行洲接到了路行江的电话,路行江说打桑竹电话没打通,他又说林小宛还没出来,他已经到博物馆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了,他担心桑竹,说桑竹今晚有酒会,他担心她喝多了。   路行洲偏头看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,略显低哑的声音说不用了,嫂子现在很安全。   路行江沉默了几秒,说:“你给我注意点分寸。”   路行洲低笑:“放心,我会的。”   挂了电话,他就走向沙发,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睨着桑竹,她第一次被人操成这样,全身都熟透了一般泛着滚烫的红意,她的头发都湿了,脸上布满潮红,肩颈腰肢臀肉,几乎肉眼可见的地方,全部布满各种紫红的痕迹。   他拿了只粉红色跳蛋,走过来时注意到桌上的眼镜,他抬手将眼镜拿过来戴在脸上,随后俯身将跳蛋塞进桑竹的穴里,她疲倦地喊了声,透过口塞发出的声音又轻又哑。   他又将她的项圈提起来,将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,让她以跪着的姿势,高高撅起屁股对着他,而她的脸正对着后面的屏风镜。   肛塞被人抽走,被堵住的精液还没流出来,男人那根鸡巴就再次插进了她的菊穴,她的身体自发产生反应,想要逃离,却被项圈往后一拉,限制了动作,她只能跪在狭小的单人沙发上,撅着屁股承受身后男人强悍有力的操干。   她雾蒙蒙的眼睛一直处于失焦的状态,能看见屏风镜上的几只仙鹤,再然后,她恍惚看见身后的男人戴着眼镜,她已经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,只是大脑空白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含着口塞,被男人顶得一耸一耸,喘息着哭叫。   路行洲见她一直看着镜子,便扯着链子,将她的脖子向后拉,随后俯身在她耳边,微喘着问:“幻想过路行洲操你吗?” 第42章 | 0042 掐   她本该听不见的,但路行洲那句话就贴在她耳边,而她的双眼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她看见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俯身贴在她耳边说话,随后撤开身,手里攥着一根链子,向后拉扯的同时,胯下狠狠往前一送。   她整个人仿佛被贯穿了灵魂。   跳蛋在穴里嗡嗡震动,而那根粗长的鸡巴则在后穴里疯狂顶弄,两面夹击,桑竹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得说不出话,她含着口塞呜呜咽咽地叫着,路行洲这才想起她戴着口塞,便抬手解了她的口塞,一边顶她,一边说:“说话,有没有。”   他连问话都是一股命令的姿态。   桑竹今晚被调教了太久,早已形成肌肉记忆,男人只挺胯往她臀肉上重重一撞,她就不受控地哆嗦颤抖,她高高仰着脖颈颤叫,喉咙里含含糊糊地答了一声:“……呜……有……”   路行江告诉她,他有个双胞胎弟弟,跟他长得一模一样时,她就幻想过自己会不会认错人,见到路行洲的第一个晚上,她就做了春梦,梦见路行洲戴着眼镜在床上舔她的穴,像路行江一样,抱着她一边接吻,一边温柔地插进来。   “像这样吗?”路行洲由后掐着她的下巴,让她的后背紧贴他的胸口,他单手箍着她的胸腹,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,胯下凶狠地挺动插送,撞得臀瓣啪嗒作响,更是操得桑竹在他怀里扭动着挣扎尖叫。   她疯狂地摇头,喉咙里一直在哭,小穴被跳蛋震得发酸,后穴被鸡巴插得发涨,快感汹涌如潮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晃脑了十几下,忽然抽颤着歪靠在男人怀里,哆哆嗦嗦高潮的同时,一小股尿液也喷了出来。   路行洲挑起眉,他左手扯着链子,将她的脑袋往后拉,随后单手掐着她的脑袋,将她的脸按在镜子面前,下一秒,掐着她的细腰,抬腰挺胯,将鸡巴更深地嵌进她菊穴里。   “嫂子。”路行洲俯身咬她的后颈肉,他喘得厉害,呼吸的气声性感到惑人。   桑竹被操得意识凌乱,只恍惚听见一声嫂子,等她再抬头时,又被男人过快的插送动作弄得崩溃地尖叫出声。   透过混乱的镜面,她看见男人戴着眼镜,瘦长健硕的身躯伏在她背上,她的下巴被男人单手掐着,男人的左手从她左侧腋下穿过,大掌包住了她的胸乳,长臂横在她胸腹间,将她整个上半身箍住了。   他整个操干的过程都是凶狠的,敛着双眸,薄唇抿得紧紧,左手抓着她的乳肉重重揉弄了一把,忽而松开乳肉,往后重重扇打几下她的臀肉,紧跟其后的撞击力道重得几乎要把她顶飞出去。   冲刺时,路行洲掐着胯下那两瓣臀肉,两只手抬起又重重落下,扇打了十几下,打得臀肉通红乱颤,更是打得桑竹从嗓子眼里发出沙哑的哭腔。   他发了疯地快速顶干,恨不得将卵蛋都插进那紧致的菊穴里,胯骨重重往臀尖上撞了几十下之后,桑竹高高仰着脖颈嚎啕哭叫,而路行洲也低喘着射了精。   他这次拔出来,没再用肛塞堵住菊穴。   肉棒才刚抽出来,就有浓郁的乳白色精液沿着菊穴往下淌到小穴,菊穴被操出一小指宽的洞,随着桑竹的呼吸而一收一缩,白色的液体一路向下,滑过嫣红的穴口。   画面淫靡到了极点。   路行洲垂眸看着这一幕,牙尖发痒地舔了舔腮帮。   不够,还不够。   他还想操。 第43章 | 0043 好痒   路行江在博物馆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,他原本打算接完林小宛,再赶到酒店去接桑竹,桑竹发了消息说他们今晚有酒会,估计要喝到九点。   他看了眼时间,虽说才八点多,但他给她发了消息,她始终没回,他有点担心,等过了五分钟后,他又打了几个电话,见那头始终无人接听,他立马坐不住了,一边给路行州打电话,一边把车发动准备去酒店看看。   谁知道,路行州这个不是人的东西,居然跟他老婆在一起,再联想到他发消息说的那句临时有事,路行江瞬间想给他一刀。   路行江这几个晚上,天天给桑竹按摩擦药,好不容易才把她身上的印记养好,眼下又要遭到他的毒手,他心里更着急了,只想接完林小宛,就立马赶回家。   他害怕路行洲没个分寸,会弄伤桑竹。   博物馆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保安见路行江这次老老实实待在车里等,便下来喊他,怎么不上去,说你老婆可能又忘记时间了。   路行江怔了怔,意识到对方把他当成了弟弟路行洲,他笑着道了谢,正要下车时,林小宛终于出来了。   她揉着干涩的眼睛,一路小跑着过来,上了副驾,就小声地道歉:“对不起,我又忘了时间,害你等久了吧,不好意思。”   她肚子饿得咕咕叫,眼睛也干涩发疼,没戴眼镜的那张脸白皙小巧,眼睛被揉得通红,嘴巴都干干的,一看就许久没有喝水。   “饿了?”路行江见她好似没认出自己,心情有些微妙,他没拆穿,只是问她,“想吃什么?”   她又在揉眼睛,这次终于发现他没戴眼镜了,更是发现车子不对劲了,好像是大哥的,她左看右看,问他:“你的眼镜呢?今天怎么开了大哥的车过来?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偏头想笑,忍了忍,把唇角往下压,说自己眼镜落在公司了,不知道放哪儿了,又说车子跟大哥交换开了。   林小宛“哦”了一声,她揉揉眼睛说:“那我们回家吧。”   路行江从来没有接过她下班,自然林小宛压根不会想到,此刻坐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路行洲,而是大哥路行江。   路家兄弟俩,一个是酒店设计师,一个是园林设计师,职业差不多,工作时的打扮也大差不离,同样的黑西装白衬衫,搭配着一条领带,脚下是路家定制的黑色皮鞋。   路行江倒是很少打领带,他的衬衫领口总是会解开一颗,显得整个人轻松闲适又沉稳绅士,他长臂一伸,从后座拿来一袋准备给桑竹做早餐的面包,问她:“要不要吃点面包?”   林小宛眼睛亮起来:“好,谢谢。”   她其实饿了很久,中午她忘了吃午饭,后来因为赶进度又没有出去吃饭,一直饿到现在才出来,算算时间,都饿了快八个小时了。   路行江拿出一瓶纯净水拧开递给她,见她喝得着急,水都流到脖颈,他又倾身靠过去,拿纸巾给她擦脖子和嘴巴。   路行洲很少这样细致地给她擦嘴,他总是会出其不意地掐着她的脖颈,将她掐到怀里,随后半眯着眼睛打量她唇角的水渍或者奶汁,下一秒低头咬住她的唇角,用了力吮,在她唇边和下巴上留下紫红的吻痕。   他今天格外的温柔,等了她很久,没有生气地问她要补偿,还买了面包给她。   林小宛有点开心,吃着面包,歪着头看着他笑,又问他:“我能下去跟猫咪一起吃吗?”   路行江见她笑起来,心情也不自觉变好,他说:“可以啊,哪儿有猫?”   林小宛便抱着面包袋子下车,领着他往博物馆后面走,那里修了一座小桥,桥下是一条石砖,通向博物馆公园的方向栽种着一片枫树,枫树底下是一丛丛翠绿的草坪。   草坪上伏着两只三花猫,和一只小白猫。   林小宛将怀里的面包分了点给猫咪,随后放松地坐在草坪上,捧着手里的面包一口一口的吃。   她说:“这里经常有小猫咪过来,我每次困了,就从楼上看下来,有时候,很想跟它们一起躺下来,但是怕别人看到,会觉得我不正常。”   路行江把手里的水放到她手边,往她边上坐下,整个人向后躺,他说:“来吧,我陪你一起躺。”   林小宛诧异地看着他,眼底有星星一样的碎光在闪,她看了看四周,见没人过来,便挨着路行江躺下,还转过头,冲他笑得眉眼弯弯:“谢谢你,路行洲。”   “总让你陪我做些傻事。”   不知道路行洲陪她做了哪些傻事,路行江没有立即回应,感受了一会这份独特的意境之后,才说了句:“一点都不傻,我觉得很可爱。”   林小宛被他的话安抚到,她笑着仰起脸看向天空,小猫咪吃完了面包过来舔她的脸,她笑着往后躲,被路行江护在了怀里,她转头笑着说:“它刚刚舔我的脸,好痒哈哈哈。”   她是清秀的长相,五官柔和小巧,被笑意浸满的眼睛闪闪发光,像盛满了银河。   往日她总是安静地坐在那,或是看书,或是吃东西,跟他打招呼时也只是轻轻微笑,表情淡淡的透着清冷的范儿,很少笑成这样,仿佛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,就是此刻。   路行江伸出拇指擦拭着她的脸,见她笑得唇边的梨涡都出来了,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那小小的涡。   林小宛被他亲得心尖发颤,她是害羞内敛的性子,很少在公众场合做亲密的举动,但路行洲今晚太过温柔,她很喜欢,于是,她将唇轻轻的贴到他脸上,“啵”地亲了一下。   随后便起身捂着脸跑了。 第44章 | 0044 呆   路行江开车把人一路送到家,才借口说回公司找眼镜,随后开车回家。   他以为路行洲会把桑竹送回家,谁知道,他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找到人,打电话给路行洲,电话拨过去足足三遍,他才接起,声音还带着喘,问他什么事。   路行江怒了:“什么事?!你把我老婆弄哪儿去了?!怎么到现在没把她送回来?!我都好好把弟妹送回家了!路行洲你还是个人吗?!”   “一小时后。”路行洲说完要挂电话。   路行江气得冲手机喊了声:“你等着!我现在就去你家!”   路行洲气息微顿:“上次她被我操伤了,你去了也做不了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你丫根本就不是人。”   “挂了。”路行洲要挂电话,路行江急急地又喊了声:“你不要弄伤她!你给我注意点分寸!上次她嘴皮子都破了,还有……”   电话已经挂断了。   路行江看着被挂断的屏幕,闭着眼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脏话,这才起身往外走。   等走到门口,又觉得自己不该过去,虽然弟弟路行洲不是人,但他还有点良知。   想起林小宛晚上没吃饭,就吃了面包,他犹豫了几秒,拿上车钥匙出了门,他打算带她出去吃顿饭,或者是做顿饭给她吃,在家里,他经常这样照顾桑竹,大概是习惯了,看见别人没吃饭,就忍不住想做顿好吃的给她补补。   路行江下车时,路过水果店门口,想起林小宛似乎比较爱吃苹果,他又下来买了点水果提在手里。   虽说知道路行洲家里的密码,但他这次是作为大哥过来,便想着去按门铃,只是手还没碰到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   林小宛正要去倒垃圾,开门见他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袋水果。   她把垃圾袋放下,问他:“眼镜没找到吗?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这是又把他错认成弟弟路行洲了。   他顿在那,嘴唇蠕动着想解释,林小宛又将自己的眼镜摘了,踮着脚戴到他脸上,他并不近视,近视眼镜让他不适地眯起眼。   她觉得今晚的路行洲很可爱,忍不住就凑过去主动亲了亲他的唇。   按照以往,路行洲一定会反客为主,将她掐在鞋柜上,或者将她一把按在门上,像一头凶狠的饿狼一样,抵着她用力咬她的唇,但他今晚没有。   今晚的路行洲有点木讷,还有点呆呆的,就像此刻,他就这么站在那,眼睛定定地看着她,却什么动作都没有。   “你今晚怎么了?”林小宛以为路行洲今晚遇到了什么事,情绪不佳,所以才没有任何反应。   路行江原本没打算装成路行洲的,可偏偏他错过了解释的时机,眼下都被林小宛亲过了,这要是告诉她事实,她怕是尴尬到想钻地洞。   “没事,就……没找到眼镜。”他低头去拿地上的垃圾袋,“我去丢垃圾。”   林小宛总觉得他有事,跟在他身后出来,轻轻挽着他的手臂说:“有事可以跟我说的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   路行江忽然就想到三年前的夏天。   那时候,他刚和桑竹结婚没多久,想让父亲以桑竹的名义投资天使模特机构,让她从模特变身成一个小股东,但路成业没有同意,他让路行江接手他的位置,挑一个项目做出一个亿的成绩,再考虑去投资天使模特机构。   路行江自认为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,他以前陪路成业出去应酬过,被人灌过酒,好话说尽了,都没有一句“我是路成业的儿子”来得管用。   他讨厌自己活在爷爷和父亲的光环之下,也厌恶路成业拿父亲的身份来压制着他,让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。   可他抗争了二十多年,到头来还是为了桑竹,去求了他。   但没想到,换来的是嘲讽和拒绝。   路成业说,想要钱可以,把工作辞了,明天就到公司上班,香港那边还搞了个分部,你熟悉完业务就过去,不用两年就能接手路家所有产业链。   路行江不愿意离开桑竹,便拒绝了这个提议。   于是,路成业一分钱都没有给他,把他撵了出去。   梅雨季总是多雨,来的时候天还是晴的,等他出门就下起了雨,他没拿家里的伞,低着头往外走,细细的雨丝很快打湿他的白衬衫。   林小宛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,她手里打着一把木质的伞,伞柄是黑色,握在手中衬得她手指小巧白皙,她穿着一身青绿色的长裙,娴静如画地撑着伞站在树下,仰着巴掌大的小脸,在看头顶躲雨的鸟。   今日是家庭聚餐,弟弟路行洲带着林小宛也来了,只不过路行洲吃完饭不知道去哪儿了,林小宛应该是在等他一起回家。   大概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她扭头看过来,见路行江没有打伞,便小跑着,将手里的伞举高撑在他头顶:“大哥?你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   路行江的表情太过沮丧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。   于是,林小宛又说:“你可以告诉我,我帮你想办法。” 第45章 | 0045 一整晚   路行江稍微有些走神,林小宛接过他手里的水果袋,他才想起,他刚刚忘了把水果放下了。   林小宛把水果提到家里,关好门出来,软软的小手挽住他的胳膊,仰着脸去看他: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   “真的没事。”路行江露出微笑。   林小宛看了他一会说:“你这样,跟大哥真的好像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轻咳一声说:“是吗。”   心里虚得一批。   下了电梯后,他模仿着路行洲的表情,把眼睛微微眯起来,又抿了抿唇角,做完这些又觉得自己好傻,因为路行洲不会故意模仿他,而他也不想假装成他,他也想在林小宛面前做他自己。   “你觉得大哥怎么样?”他随口问道,只是单纯地想知道林小宛心里怎么评价他。   林小宛盯着前方的垃圾桶,不假思索地说:“是个很好的人,正直,善良,大度,慷慨,对生活充满热情,很会照顾人,心思细腻,温柔又绅士。”   听她这么夸,路行江的嘴角比AK还难压。   林小宛说起路行江,不知想到了什么,小嘴抿了抿,有点羞耻的样子,声音也比先前小了几分:“嫂子跟我说,你哥虽然性子比较木讷,但他……那方面玩得挺花的。”   “……那方面?”路行江不太确定,他听到的和他想的是不是一码事。   “就那个啊。”她红着脸推了推他的胳膊,又害羞地看着地面,声音跟蚊子一样,“他很会……舔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左手抵住嘴唇,咳了一声:“……你们平时,都聊这个?”   “不是……”林小宛耳根又红了,“上次她看到我身上的……印子,问我,然后……告诉我的。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该死的路行洲,路行江想到桑竹身上的印子,胸腔里的怒火就腾腾往上蹭,这个混蛋,最好今晚对他老婆温柔一点,要不然,他就……   手臂忽然被人抱住,路行江一偏头,就看见林小宛泛红的耳朵,她小声地问:“你今晚……可以温柔一点吗?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喉口一滚,想起路行洲这个不是人的东西说林小宛被他操伤了,他下意识就问了句:“你……不疼了?”   林小宛有些羞赧,“嗯”了一声后,就不再说话了。   路行江见她低着脑袋一脸害羞的小模样,忍不住就摸了摸她的头。   好小一只。   被他掌心一压,显得更小巧玲珑了。   林小宛偏头看了他一眼,她皮肤白,脸一红就异常明显,巴掌大的脸上噙着一抹羞赧的笑,嘴角浮出两颗小梨涡,虽说她和路行洲已经结婚三年多,可她一触到性事,就总会显得害羞又青涩。   他摸完她的脑袋,又忍不住手往下滑,摸了摸她的小脸。   她好像瘦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好好吃饭,还是被路行洲这个不是人的东西虐待的,下巴好像都尖了。   路行江收回手,往下牵住她的小手,问她想吃什么,他一会回去做给她吃。   路行洲下厨次数并不多,因为林小宛很少回家吃饭,大部分时间,她都在博物馆吃饭,只有周末的时候,需要回家聚餐,她才会吃到路行洲做的菜。   当然,他心血来潮的时候,也会下厨随便做点东西喂饱林小宛。   前提是,她答应他,可以让他操一整晚。   林小宛眨眨眼,小声说:“我明天……还有进度要赶。”   路行江没听懂,他挑起眉:“要我送你?”   “不是。”林小宛脸又开始烧了,“我……不做一整晚,可以吗?”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路行江:“???”   路行江:“!!!”   一整晚。   路行洲你他妈是真的不当人啊! 第46章 | 0046 狗   路行江在厨房做菜的时候,林小宛就在茶几边上喂小金鱼,她刚去洗手间换的水,中途路行江担心她小胳膊小腿抱不动玻璃缸,便接过她手里的玻璃缸,替她抱到洗手间,等她换好水,又帮她把玻璃缸抱回来。   她总是客气地道谢,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路行洲。   或许是家教使然,也或许是骨子里的涵养让她不论在哪儿都规矩又礼貌。   她拿着白净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玻璃缸周围的水珠,偶尔低头看一眼里面的金鱼,很轻声的说着什么。   路行江把菜盛好,走过去时,听到她冲金鱼说:“小白你今天吃很多了,你要让一让哥哥,这个是给哥哥吃的,你不许抢了……”   路行江好笑地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喂完一黑一白两条金鱼,这才摸了摸她的脑袋说:“洗手吃饭。”   林小宛把鱼食的瓷碗盖好,这才转过身,她先道谢,随后才走向洗手间洗手。   路行江大手卡在她脑袋上,很轻地揉了一下:“以后不要跟我说谢谢了。”   林小宛认真地想了想,说:“抱歉,我下次注意。” ??   路行江:“……也不要跟我说抱歉。”   林小宛:“……”   难得看她露出这种发懵的表情,路行江揉了揉她的软发,笑着说:“去洗手吧。”   因为林小宛喜欢苹果,所以路行江专门做了几样有苹果的菜系:苹果烧排骨,雪花苹果,拔丝苹果,苹果炖肉。   他甚至还煮了苹果热橙茶,担心林小宛不爱喝,又倒了一杯温水给她。   林小宛之前吃了几片面包,回来又吃了一根香蕉,并不算太饿,但被香味诱惑,晚上还是吃了不少,苹果热橙茶都喝了三杯,直到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,这才拿纸巾擦嘴,客气地道谢,说非常好吃。   说完谢谢之后,她似乎想起什么,轻轻地捂住嘴,睁着一双通透干净的眼睛看着他,长长的眼睫眨了眨,在掌心里轻声说:“抱歉,我忘了。”   路行江只是弯唇笑了笑,便起身收拾碗筷。   她要帮忙,他握住她的手腕说:“去洗澡。”   林小宛红着脸“哦”了一声。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不是那个意思。   但是碗筷刚放进洗碗机里,他就忍不住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,林小宛才刚进去不到五分钟,现在或许可能刚脱完衣服,也可能正在洗澡,总而言之,他现在进去,看见的就是她的裸体。   一想到她白皙的身体,他浑身就开始燥热。   路行江给自己灌了两大杯冷水降温,等把厨房彻底收拾干净,裤子还是顶得老高。   他热得不行,刚走向洗手间,门就被打开了,林小宛穿着白色睡裙出来,她头发吹得半干,发尾还在滴水,水珠沿着脖颈往下打湿睡裙,而睡裙底下没穿内衣,被水珠子氤氲渗透,露出底下粉嫩的奶尖。   她大概没想到他就站在门口,有些被吓到,下意识捂住胸口,随后红着耳根往卧室的方向去。   路行江吸了口气,他一边劝自己冷静,一边动作飞快地脱了衣服,直奔淋浴间。   他洗完澡出来时,连头发都没吹,拿毛巾简单擦了擦,就裹着条浴巾进了卧房,林小宛正在看书,卧室的床头是一面书架,里面很多是文艺品修复相关的书籍,少部分是古代历史和历史文物,还有几本诗词。   她现在手里拿的那本就是诗词,她看得很专注,等发现路行江到了面前时,这才反应过来,想要躲进被窝里。   路行江笑着抓住她的腕子,将她按在床上,随后俯身看她。   林小宛脸上戴着眼镜,镜片衬得她五官很是小巧,她的眉眼十分秀气,鼻头圆润,嘴巴是典型的樱桃小嘴,因为害羞,她微微咬着唇,偏过头想往里躲,羞赧的表情都透着一种娇态的少女感。   路行江单手拿掉她的眼镜,低头很轻地碰了下她的唇,声音很哑:“我们不做一整晚,你让我停,我就停,好不好?”   林小宛不太敢信,因为路行洲从来都是说话不算话,她小手抵着他的胸口,眼睫眨得很快:“你不要……骗我。”   路行江笑着将舌尖抵进她齿关,说话的声音混着接吻的吮咂声一起落在耳边,略显色情。   “我要骗你,我就是狗。” 第47章 | 0047 舔奶    第48章 | 0048 舔逼   阴蒂被男人含在嘴里嘬吻吮吸,湿热的舌尖抵着舔舐拨弄,快感沿着尾椎腾起升空,又从头皮浇下,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颤栗感,林小宛扭着身体呜咽哼叫,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挣扎着想要躲开。   路行江用嘴唇包着那红肿的肉粒嘬咬,舌尖由下往上舔吃花唇里的淫水,吸溜声和吞咽声清晰的响在耳边,林小宛被激得头皮发麻,她喉管里轻轻呜叫了声,小腹抽颤了几下,才被舔了不到一分钟就敏感地高潮了。   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,路行江全部吃到嘴里,又将舌头和嘴巴贴到穴口去吸里面残留的淫水,那股吸力逼得林小宛弓起腰肢颤抖,她抓着身下的床单,又难耐地想去抓他的头发,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,她眼眶都被逼出氤氲的湿意,鼻腔里冒出细细的哭腔。   好舒服。   眼眶酸得想要流泪。   林小宛抓到枕头,偏头咬在嘴里,这个角度往下看,能看见路行江捧着她的臀肉,头一低一低地在舔吃淫水的色情画面,后脑勺的头发半干不湿,显得头发乌黑,挺直的鼻骨蹭到穴口,激得花唇又是颤栗收缩。  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棱角分明的那张脸上唇角轻扬,狭长的眼睛里布满温柔的笑意,他一边看着她,一边低头又深深地吸了她一口,薄薄的两片唇沾满了莹亮的淫水。   好色情。   林小宛眼眶发酸,脚背绷直了踩在他肩上,她剧烈地喘了口气,鼻腔里发出呜咽的哭腔。   路行江知道她舒服,于是从上到下,从下往上,里里外外舔了好几分钟,舔得她又高潮了两次,这才把手指插进她湿热的甬道,一根手指扩张完,再加入第二根手指,随后并起弯曲,对着那块半硬的软肉抠挖。   大概是刚刚高潮的次数太多,导致她这次的敏感度比以往都要高,两根手指才抠挖了几下,林小宛就受不住地哭叫起来,她弓起身体想去抓他的手指,喉管里呜呜叫着:“不行不行……好酸……”   路行江大掌压在她小腹上,拇指抵着一处按了按,她就绷紧了身体 ? ,长长哭了一声,小穴喷出一小股水。   男人的手指还在体内没有拔出去,他俯身一边亲吻那颗通红的肉粒,舌尖舔着花唇,两根手指保持一定的速度抠挖戳刺,穴里的水被他搅得咕叽作响,他一只手按完她的小腹,又往上伸,抓到她的乳肉揉了揉,两根指骨抵着奶尖轻轻拨弄。   被多方位的快感冲击着,林小宛颤声一叫,再一次高潮。   路行江沿着她的花穴一路亲吻,吻到她细软的腰肢,又吻到那两团白生生的乳肉,他亲了亲颤栗的奶尖,含住饱满的乳肉在口腔里吮咂,随后嘬着奶尖吮吻,两只大手将乳肉抓握揉弄着挤到一起,拇指拨弄完,又低头去舔。   舌尖舔完,嘴巴去嘬,含在口腔里吸。   林小宛被他舔得浑身发抖,她喘着气,抓他的头发,巴掌大的小脸已经潮红一片,漂亮的杏眼被情欲刷得迷离一片,她轻喘着仰起下巴,小手勾着他的后颈,将他拉到面前,主动吻他。 第49章 | 0049 乳交   路行江知道,林小宛在床上极少主动。   她从来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类,永远被路行洲压着操,只有在惩罚或是调教的状态下,她才“被迫”主动。   她这样主动,让他很是亢奋。   路行江捧着她的小脸,一边吻她的舌尖,一边握着她的乳肉抓揉,他沿着她的唇角吻到她的耳朵,薄唇含住耳骨舔吻,舌尖抵进去扫了扫,舔得她叫出声,这才哑着嗓子问她:“喜欢吗?”   “……喜……欢……”林小宛喘得厉害,小腹又一波热液往下涌。   她第一次如此渴望男人能快点将肉棒插进来,念头一出,她又被自己的淫荡想法羞耻得满脸通红。   路行江舔完她的耳朵,看见她通红的小脸,忍不住笑着把人搂在怀里,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瓣,她的嘴巴很软,热热的,带着一点甜甜的香气,他将舌尖抵进去,缠着她的舌尖吮吻,又扫刮着她口腔里的津液,吻得她气喘连连,这才松开她,揉着她的奶子,将薄唇贴到她的奶尖亲吻。   他很硬,浴巾早就掉在了一边,那根肉棒正抵着她的大腿根,前端的清液都流出来不少,滚烫的龟头每次戳到大腿都会带出来不少黏腻的液体。   林小宛不知道他今晚为什么不把肉棒插到她嘴里,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把鸡巴插到她乳肉中间,她只是咬着唇,羞耻地问他:“要……吗?”   路行江喉口一滚,并不知道她说的什么,但他看着她羞赧的双眸,忍不住就点了头。   于是,他看见林小宛红着耳根起身下床,见他还没坐过来,她又拉着他的手,让他坐在床上,随后她跪在地毯上,抓着自己的乳肉凑近,红着脸用自己的双乳去夹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。   粗长的鸡巴昂扬勃发地挺立着,被两团白嫩的乳肉一夹,衬得肉棒紫红粗壮,很是狰狞,柱身盘虬着凸起的血筋,乳肉夹住的那一瞬间,肉棒亢奋的弹跳,像心脏一样搏动。   路行江低喘一声,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抓住了床单,见林小宛红着脸抬头看他,他的手无意识就搭在她脑袋上。   要命。   他的鸡巴热得要爆炸了。   林小宛抓着自己的奶子用力去夹前方那根肉棒,她大概做过不少次,所以动作还算比较熟练,只是那张脸始终羞耻的泛着红意,她低着头,绸缎似的乌黑长发散在脑后,衬得后背的皮肤白皙如玉。   她有点瘦,趴下来时,后背露出漂亮的蝴蝶骨,后脊凸起一排脆弱的骨头。   她是跪着趴在路行江两腿中间的,小小的五指抓不住两团饱满的乳肉,大部分奶肉都从指缝里往外溢,她低着头,一左一右抓着自己的奶子,用力挤压着夹紧那根紫红色鸡巴,随后按照节奏一上一下的去夹。   甚至,隔一段时间,就低头用嘴巴含着龟头轻轻的吮,细嫩的舌尖抵着那枚小孔很轻的吸了一口。   路行江低低在喉咙里“操”了一声,他爽得头皮都要炸了,一只手抓着她头发,另一只手险些把床板都扣坏了。   他一边在心里骂路行洲这个不要脸的东西,一边挺胯,将鸡巴往她软乎乎的奶肉里顶。 第50章 | 0050 操   林小宛以为,路行洲是因为听到了她的请求,所以今晚才如此温柔。   而且,他给她舔了那么多次,她也应该礼尚往来回馈一点。   她并不知道,眼前的人并非她的老公路行洲,而是路行洲的大哥路行江——而路行江这辈子都没被人乳交过。   软乎乎的奶肉夹得他腰眼发麻,他爽得不能自抑,下意识的挺胯,却不小心将龟头插进了女人嘴里,林小宛却没有后退,反而顺从的吞下了肉棒,等它撤离,就抓着乳肉去夹,等它往上戳到嘴巴,就含住它,轻轻的吮。   操、操、操!   路行江脖颈的青筋都在暴起,他整个人险些被体内的欲火烧化,肉棒亢奋得一直在吐出黏液,他克制地抓着床板低喘,视线垂着,看林小宛挺着胸,两只细白的小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奶子去夹他的鸡巴。   那嫣红的小嘴,时不时吸一口马眼,黏糊糊的液体被她吃进嘴里,能清晰听见她吞咽的声音。   路行江尾椎一麻,肉棒突突弹跳了几下,他低喘一声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那么射了,汩汩精液全喷在她脸上。   他这次……好快,还不到两分钟。   林小宛眨巴两下眼睛,刚抬起头,乳白色精液就沿着鼻尖往下滑进嘴里,腥檀味充斥鼻端,她下意识舔了舔唇,将滑进嘴里的精液给吃进了嘴里。   就这么一个动作,让路行江才刚射完的肉棒陡地又硬了。   他拿纸巾给她擦了擦脸,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,随后抱着她,将她的两腿圈在腰上,大掌揉了揉她的臀肉,一边吻着她的唇瓣,一边握着鸡巴缓缓插进她体内。   被扩张过的小穴湿泞一片,鸡巴才插进去,就试到甬道里满满当当的水。   路行江抱着她的臀肉顶了两下,他插得很慢,但顶得很深,林小宛被涨得小腹发酸,两只小手挂在他脑后,声音软软地叫了声:“啊……”   路行江偏头寻到她的唇就吻了过去,他一边吻她,一边抱着她的臀肉上下耸动,让她的小穴去吞吃那根狰狞的鸡巴,滚烫的掌从她的臀部一点一点游走,抚过她脆弱的脊骨,又到达她的腰窝画圈摩挲。   他的手仿佛带着魔力,所到之处,都让她痒得哆嗦。   他摸完她的腰肢臀肉,又去牵她的手,和她十指紧扣,最后更是抱着她躺到床上,让她骑坐在他身上。   林小宛有些羞赧,但已经被调教过的身体早已自发的动了起来,她扭动着细腰前后摇摆,乌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凌乱飞舞,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中乱颤,她下意识伸手抓住自己的乳肉,那小小的五指抓不住,乳肉往外溢,连奶尖都溢出来。   路行江看得眼热,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。   他克制地摸着她的细腰,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臀肉,下一秒倾身凑过去,含住她的奶肉吮了口。   林小宛颤着声音叫,她眼眶发热的低头看他,两只手摸着他的软发,身体却没有停下,一前一后的扭动着,小穴湿泞一片,肉棒交接的水声色情地落进空气里,引得她头皮颤栗。   好舒服。 第51章 | 0051 插   “要……到……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她咬着唇呜咽,身体下意识绷紧,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   路行江终于从乳肉上抬头,他一手搂着她的腰,吻住她的唇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臀肉,微微使力让她加快速度的同时,胯骨往上顶了几下。   林小宛抱着他的后颈长长哭叫一声,小穴疯狂收缩绞紧,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将鸡巴死死缠住,路行江被夹得险些就要射了,他鼻息粗重地含着林小宛的舌尖吮了吮,大手抓着她的臀肉,将她往上抬了抬,让鸡巴缓了缓,随后才放下臀肉,让她更深的吞咬肉棒。   她这次高潮流了好多水,身子骨一抽一抽的,在他身上缓了好长时间。   路行江没有着急动,等她高潮过去了,这才翻过身,将她压在身下,一边细细地吻她,一边将她的双腿圈在腰后,挺着胯将鸡巴顶在她体内,九浅一深的插送。   以前林小宛也说过,让路行洲慢点,轻点,但他从来没听过。   不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让路行洲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。   以往她高潮时,他总会更凶狠的操她,不会像现在这样,揉着她的腰等她的高潮余韵结束,也不会这样一边温柔的吻她,一边温柔的操她。   “怎么了?”见她一直盯着他看,路行江直起身,将她的双脚抱在胸口,又低头亲她的脚尖,一只手攥着那玉白的小脚放在唇上,一点一点亲吻舔舐。   林小宛被舔得浑身发颤,她后脊打了个哆嗦,开口的声音都被体内的肉棒顶得破碎:“……老……公……”   路行江插在她体内的鸡巴突突直跳,被这声老公叫的,险些又要射了。   他抿住唇,绷直了腰,低喘着问:“什么?”   她伸出小手,想要抓他,他便俯身凑近,让她摸到他的脸,她露出笑,眼底有些羞赧,更多的是欢喜,那两只细软的小手勾住他的后颈,轻喘着靠在他耳边说:“我好……喜欢你。”   路行江头皮一麻,肉棒不受控的弹跳了几下,直接射在她体内。   林小宛有些意外他又射这么快,她眨眨眼,刚要说话,嘴唇就被男人吻住了,他气息很不稳,吮着她的舌尖吻了又吻,又去吻她的耳朵,沙哑的声音和热烫的鼻息尽数灌进她耳廓:“再说一次,我刚没听清。”   林小宛被他亲得耳朵发痒,她笑着弯唇,视线里只能看见男人的短发,她伸手摸他的头发,软软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好喜欢你。”   路行江胸腔热得发涨,他抱紧了林小宛的身体,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亲吻,还没拔出的肉棒再度硬起,他挺腰插了几下,胯下的力道都有些失控,粗长的鸡巴插得林小宛叫声都变了调,甬道被操得湿泞,淫水都被插得飞溅出来。   她双手抱着他的后颈呜呜地哭叫,声音被撞得只剩哭腔:“好酸……不要……”   宫口被硕大的龟头撞了几十下,直撞得整个宫腔酸软收缩,林小宛头皮都是麻的,脑海里白光尽显,她绷直了脚背呜咽,整个小腹哆嗦剧颤,淫水直接喷湿了床单。   她的生理眼泪滑过眼角那一刻,路行江低头舔走了那滴泪,又含住她的唇吮了吮,说话的声音混着喘息声,格外的沙哑惑人:“林小宛。”   “我也好喜欢你。” 第52章 | 0052 颤   路行江是去年发现,自己喜欢林小宛的。   去年的秋天,林小宛外祖母去世,路行江带着桑竹一起过去吊唁,林小宛穿着一身黑色长裙,头发上夹着一朵白色菊花,她那天没有戴眼镜,漂亮的杏眼哭得通红,鼻头都是红的。   桑竹抱了抱她,安抚了她几句,她不说话,只是点头。   临走前,路行江见到她在流泪,忍不住走过去,想替她擦擦眼泪,更想抱一抱她,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做这么出格的行为,他踟蹰犹豫的间隙,路行洲从别处过来,扣着林小宛的后脑,将她按在了怀里。   林小宛起初还压抑着,后来就埋在他怀里大哭出声。   林小宛是林家最受宠的小孩,按家族大小排名第十九,前面十八个孩子中有十七个是男孩子,唯一一个女孩子刚出生不久就夭折,以至于她出生的时候,林家欢天喜地了好几个月。   但她出生没几个月,就生了病,上吐下泻又发起高烧,医生说是吃坏了东西,外祖母却怀疑是有心人想害她,大家族里是非多,更何况林小宛一出生就得到林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宠爱,必然会引起旁人的嫉妒。   外祖母从她生病那天起,就不分昼夜地守着她,这一守,就守了整整二十多年,林小宛是在外祖母眼皮底下长大的,受到林家全家上下的宠爱和庇护,她天真烂漫又单纯善良,外祖母总担心她会被坏人骗走,每次见到她,都要把人拉在怀里,细细叮嘱十几遍,让她好好吃饭,注意身体,又让她不要惦记家里,说外祖母身体很好,还可以替她带外孙。   但外祖母身体早就不好了,只是瞒着她,怕影响她工作。   明明她生病的时候,外祖母一直照顾她,可当外祖母生病了,她却不知道,等她知道的时候,外祖母已经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。   林小宛哭得很厉害,喉咙都哑了,身体被路行洲按在怀里,小小一只,瘦小单薄,脆弱又无助,她失去了最爱她的一位亲人,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像外祖母一样疼爱她。   路行江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捏紧,指骨都用力到发白,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,只单单看见林小宛哭成那样,就心疼得要命。   后来,他才知道。   他喜欢上了林小宛。   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妹。   路行江低喘着直起上半身,看着身下的女人,她一头乌黑长发散在枕头上,巴掌大的那张脸上尽是潮红之色,漂亮的杏眼被高潮弄得失神迷离,嫣红的嘴巴张着,有细弱的哭腔从喉口里泄出来。   他顶得很慢,磨人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弄得她濒临崩溃,她绷直了脚背呜咽,双手胡乱去抓身下的床单,整个身体被顶得一上一下,乳肉被顶得乱颤。   路行江额头滑下一滴汗,恰好落在她肚腹,他低头含住奶尖吮了吮,又挺直身体,抱着她的两条腿往她腿心撞去。   见她呜呜叫着弓起脖颈,他又俯身吻住她的唇,一只手勾起她的腿圈在腰后,一只手穿过她的脑后,扣住她的后颈,加深这个吻。   卧室门就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打开。 第53章 | 0053 灌   路行江听见声音,偏头去看,这一眼,就看见路行州敛着眸,抿着唇,一脸不爽的走了进来。   他下意识拿手盖住林小宛的眼睛,随后用眼神瞪着路行州,让他赶紧滚出去。   谁料,路行州非但没走,还扯掉领带,一步一步走了过来。   路行江动作慢下来,身下的林小宛喘着吻他的手心,她的小手搭在他后颈,自己主动将腿盘在他腰上,细软的腰肢像蛇一样在他身下扭动,小穴一前一后主动吞咬那根粗长的肉棒。   路行州看见这一幕,眸色更深了,他舔了舔牙尖,眼睛瞪着路行江,意思不言而喻,该滚的是你。   路行江:“???”   妈的,要不是林小宛在身下,他真想把路行洲这个狗东西拖过来一顿暴打。   他一边挺动身体,一边用眼神瞪着路行洲,企图用视线杀死这个不要脸的东西,但奈何路行洲脸皮太厚,路行江非但没把人赶走,反而让他亢奋的勃起了。   路行洲在地毯上站了会,伸手去拉路行江的胳膊,想把人从床上拽下来。   路行江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,他抬手打掉他的手,眼神瞪着他,无声地质问他:什么意思,是想让林小宛发现吗?!   路行洲总算还有些良知,他垂眸看了眼被掌心盖住双眼的林小宛,将手里的领带丢到路行江手背,下巴抬了抬,示意他把林小宛的眼睛蒙住。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路行江:“!!!”   他咬牙切齿地用眼神骂他,骂得很脏,苏玛丽写不出来。   路行洲则是转身去了隔壁房间,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,担心林小宛发现,路行江还是用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,林小宛没有挣扎,只是喘着气,抓着身下的床单,仰着修长的天鹅颈,喘息呜咽。   没一会路行洲就回来了,手上拿了一瓶拔了塞的红酒,另一只手上拿着乳夹和皮质手铐。   路行江等他走到面前才发现,他腋下夹着项圈和口塞,长长的链子拖在地上,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而轻微晃动,林小宛耳朵似乎听见了链条碰撞的声响,她微微偏头,想用耳朵仔细听时,路行江捧住她的脸,吻住她的嘴唇,胯下耸动着将肉棒重重捣进她体内。   他突然这么猛,弄得她下意识将指甲扣进他皮肉里,呻吟声也跟着变了调,细软的呜咽嗓音带着一点勾人的哭腔,落进空气里,激得人欲火焚身:“不……好深……不要……老公……轻一点……呜呜……求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  路行江吻到一半,被路行洲薅着头发拽了起来,他冷着脸将手里的红酒瓶口对准林小宛的嘴巴就往里灌,林小宛被呛到,整个人扭动挣扎起来,他单手箍住她的下巴,将红酒灌进去,像是要洗掉她嘴里别人的气息一样,他的动作粗鲁又蛮横,见她被呛得咳嗽起来,这才收回手,用拇指大力揉搓她的嘴唇。   路行江一直在伸手拦着路行洲,但他动作不敢太大,担心被林小宛发现,所以连脏话都只敢在心里骂:路行洲你他妈是真不要脸!你给我松手!你要把她呛死了!松手啊!混蛋!我操你大爷! 第54章 | 0054 叫   林小宛被灌了红酒,整个人咳嗽个不停,小腹一收一缩的,夹得路行江腰眼一麻,险些射了,他往外拔出些许,又挺腰撞进去,但路行洲就在身边,他完全失了分寸,力道也跟着乱了,那一下撞得又深又狠。   林小宛被撞得头皮都麻了,她呜咽着哭叫,喉咙像是碎掉,酒香从她的口腔里漫出来,她整张脸都被染成红色,嘴唇更是被路行洲那个狗东西搓得通红一片,路行洲盯着看了看,似乎还不满意,将手里还剩大半瓶的红酒对准她的嘴巴再度灌了下去。   路行江气得不行,伸手去抢,又担心弄伤林小宛的嘴巴,他抓着路行洲的手腕,用眼神质问他,到底想干什么。   路行洲冷着脸瞪他一眼,像是在说,我在灌我老婆,关你屁事。   路行江伸手去拽他的头发,企图把他拎到一边去,奈何林小宛被灌了太多酒,喉咙承受不住,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起伏,小腹抽颤的同时,穴口也在疯狂收绞。   他被夹得脖颈青筋直跳,下意识挺着胯插她。   这是第一次,路行江当着路行洲的面在操他的老婆,他的心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亢奋刺激,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,心脏搏动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上许多。   林小宛被灌了大半瓶酒后,路行洲这个混蛋终于收了手,他用指腹擦掉她唇瓣上残留的酒渍,随后将手指插在她口腔里,两指夹着她的舌根把玩。   她的舌尖又红又软,被拉出来就发出呜呜的哭声,男人没有松手,恶劣的用力夹她,听她发出痛苦的哭声,这才满意地将手指抵在她唇边,等着她舔干净。   但她的身体被路行江顶得一耸一耸,舌尖总是舔不到他的手指,于是他掐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的脸定在原地,随后视线转过来,落在路行江脸上,冷沉的目光里写满了五个大字:你可以滚了。   路行江抬手攥住他的衣领,把人拉到跟前,他比比划划骂得很脏,路行洲侧过脸,不听他说话,只是掐着林小宛下巴的手指无意识用力,弄得林小宛发出痛苦的叫声。   路行江又低头去拉他的手,压着声音喊:“你弄疼她了!”   路行洲冷哼一声,掐着林小宛的脸将她拖到床边,随后拉下西裤拉链,掏出自己硬挺的鸡巴,径直插进了林小宛嘴里。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现在真的想一刀剁了路行洲这个不要脸的东西。   林小宛有些醉了,她的意识有些凌乱,不太清楚嘴里含着的是真的鸡巴还是假的鸡巴,只是顺从的含住了,任由对方在她喉咙里插送戳刺。   路行江看着林小宛吞吃路行洲鸡巴的画面,胯下的巨物亢奋的暴涨一圈,他抱着女人的双腿往她腿心撞去,力道和速度全乱了,鸡巴插得极深,龟头径直撞进宫口。   小穴被肉棒撞得又酸又软,林小宛呜呜地叫,声音被喉咙里的鸡巴堵住,只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喘不开气的哭声,乳尖被人戴上了冰冷的环状铃铛,当男人手指扇打乳尖那一刻,她绷直了脚背,整个脖颈高高仰起,领带下的那双眼完全翻了白。   她抽颤着到达高潮,牙齿无意识磕到了嘴里的肉棒。   路行洲眉毛一拧,掐着她的下巴,胯下狠狠往下一插,整根鸡巴都插进她喉咙里。 第55章 | 0055 呜   林小宛在高潮的余韵中呜咽着流泪,她抬手想挣扎,双手却被路行洲单手钳制压在她头顶,醉酒后的身体变得迟钝又缓慢,她连抗拒的力道都很弱,像猫抓一样,声音也哑得可怜,每一次出声都是哭腔。   知道是一回事,看到是另一回事。   路行江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目睹弟弟路行洲在床上的“粗暴”行径,他顶了她几下,试图用自己的力道,将林小宛嘴里那根鸡巴顶出去,路行洲似乎看穿他的意图,偏头睨了他一眼,下一秒将鸡巴更深的捅进她喉咙里。   妈的。   路行江险些就要骂出声,看见林小宛痛苦的呜咽,他伸手去推路行洲的胸口,却被这狗东西灵活地躲开了,他俯身压下去的同时,胯下的肉棒跟着蛮横的撞进她宫口,林小宛绷直了四肢长长哭叫一声,小穴不受控的往外喷出一小股水。   “这么舒服吗?”路行洲恶意地掐着她的脸颊,胯下往下狠狠一捅,“嗯?”   林小宛喉咙里堵着粗长的鸡巴,压根说不出话来,戴着乳夹的奶尖又被人掐着扇打起来,她扭着身体想躲,却被男人掐着下巴狠狠捅进了喉咙深处,小穴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撞进来,宫口被撞得泛起尖锐的酸意,她呜呜地哭着,眼泪打湿了领带,从领带下方渗透出来,滑到耳边。   “上面舒服,还是下面舒服?”路行洲像个变态一样,掐着林小宛不停地问她,“说话。”   林小宛完全没法开口说话,被他掐着下巴插了几分钟,喉咙里都被插出乌拉乌拉的水声,她痛苦地哭叫着,双手被禁锢在头顶,扭动的下身被肉棒钉在床上,饱满的乳肉被扇得发红,顶端的奶尖被乳夹夹得充血,男人仍没有停手,掐完这边的奶尖,又去掐另一边,最后五指抓住整个乳肉用力揉握掐弄,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尖往外重重拉扯。   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林小宛哭得整个脑袋都往上顶,她脖颈都崩了起来,皮下的血管一根一根凸起,她整个人抽颤哆嗦了几下,随后剧烈颤抖起来。   路行江见她都要被路行洲玩坏了,立马推了他一把,将人从床上抱到怀里,林小宛刚趴在他怀里就剧烈干呕起来,嘴里的口水尽数淌在他胸口。   他心疼地护着她的脑袋,手指安抚地摩挲她的后颈。   她身体抽颤得厉害,每一次抽搐,都会换来小穴剧烈的收缩缠绞,路行江被夹了几下,就忍不住了,抱着她的臀肉轻轻的挺胯抽送,只是还没插几下,就见路行洲走了过来。   他脱了裤子,身上只穿着件白衬衫,衬衫纽扣全开了,他敞着怀,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腹肌,走过来时,手里拿着一只黑色肛塞。   他视线压低,把肛塞塞进林小宛后穴的同时,看见了路行江插在林小宛小穴内的紫红色鸡巴,他眸色敛了敛,一巴掌抽在林小宛后臀上,没有松手,反而抓着那团臀肉重重掐揉,随后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右侧臀肉上。   每一巴掌扇下去,都让林小宛下意识缩紧了穴,就这么扇了两下,路行江脸色都变了,他屏住呼吸,压制着上涌的精意,冲路行洲低声骂道:“别他妈打了。”   再打下去,他要射了。   路行洲抓着林小宛的臀肉,斜斜睨了他一眼,抬起手,又是一巴掌落下。   路行江:“……”   他妈的!   等他射完,他非宰了这个狗东西不可! 第56章 | 0056 两根鸡巴   林小宛终于不再干呕,湿漉漉的领带绑住了双眼,让她什么也看不见,她连声音也听不太清了,唯一的感受就只剩下体内那根灼烫坚硬的肉棒。   以及后穴被冰凉物体侵入的怪异感。   被调教过的身体很快知道那是什么,她睁着迷离的双眼去看,却只看到一片漆黑,她抓着男人的肩膀轻喘,喉咙哑哑的想说什么,一开口却只剩下含糊的呜咽。   饱满的肉臀很快被扇打得通红一片,指印清晰得像是烧红的铁烙在上面,路行洲抓着一瓣臀肉掐揉扇打,另一只手拿着肛塞拔出又插入。   林小宛臀肉抖动的同时,小穴用力一绞,路行江险些被夹断,他不想在路行洲面前这么快缴械,硬是拔出来缓了缓,正要再插进去,就见路行洲单手捞起林小宛的腰,将她按在床上,由后就要插了进去。   路行江气得半死,他立马去抢人,兄弟俩视线在空中交汇对视,谁都不让,到最后,路行江眼睛瞪累了,咬着牙说了句:“你去边上等着。”   路行洲睨着他,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。   路行江却不再理他,他把林小宛抱下床,站在地毯上操了没两下,路行洲就站到了林小宛身后,他抬手抽打了几下林小宛的屁股,随后两根指节摘掉了肛塞,挺着腰将自己的肉棒顶进了正在收缩中的菊穴。   林小宛被粗长的肉棒涨得趴在路行江肩上长长叫了一声,她半仰着脸,黑金色领带上湿漉漉一片,她小巧的鼻尖哭得通红,鲜红的唇瓣张着,里面发出哑哑的哭腔。   透过薄薄的一层膜,两根鸡巴一上一下交叠相聚。   路行江瞪着眼珠子看向路行洲,嘴里的脏话还没骂出来,路行洲就掐着林小宛的臀肉狠狠一顶。   这一下险些把路行江都撞出去,他岔开腿稳住身形,腰腹下意识跟着往前顶了一下。   兄弟俩把林小宛像夹心饼干一样死死夹住了,像是在较劲一样,谁也不让谁,路行江插了一下,路行洲就必须要插两下,他力道重,速度也快,一边插还要一边扇打臀肉,肉棒在菊穴里操得又凶又狠,连带着顶得路行江的肉棒都操得很深。   两根鸡巴操着上下两个洞,穴里的淫水都被插得喷在路行洲鸡巴上,又被他带进了菊穴里,直肠很快被浸润得顺畅无比,路行洲每一次插送都直直顶到最深处,他力道太重,每一次撞击,都会间接导致路行江的鸡巴重重顶向宫口。   小腹泛起尖锐的快感,林小宛大脑一片空白,她几乎是嚎啕着在尖叫,但声音又小又哑,抓在路行江肩上的小手都没多少力气,被兄弟俩一前一后夹着插了没一会,直接尿失禁,穴口的淫水和尿液齐齐往下淌。   路行江偏头看了眼,林小宛哭得抽噎,身子骨一直在哆嗦,小穴也跟着收缩绞紧,她嘴里一直在叫,声音含糊沙哑,压根听不清。   他单手摸着她的后颈,偏头想去亲她。   路行洲却单手抓着林小宛的长发,把人往后一扯,路行江的吻就落了空,他瞪着路行洲,就见路行洲拇指抵着林小宛的唇瓣擦了擦,随后低头咬了上去。 第57章 | 0057 哭   其实路行洲第一次见到林小宛不是在相亲的餐厅里。   五年前路老爷子过寿,在老宅办的寿宴,请的都是圈内达贵,包括林家人。   酒宴是晚上七点半开始的,一楼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好不热闹,路行洲敬完酒送完贺寿礼就上了二楼,二楼阳台有一块露天泳池,他游完泳出来时,看见有人上来,以为又是哪个女人不识好歹的闯进来,他冷着脸走出去,连眼镜都没拿。   是个单薄瘦削的女孩子,穿着一件纯白色长裙,乌黑长发披在后腰,耳侧别着一枚苹果发夹,她背对着他,正踮着脚站在二楼客厅的屏风处,跟路老爷子的八哥在说话。   她说:“你好,我叫林小宛,你叫什么名字?”   八哥叽叽喳喳地叫:“你好你好,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,呔,叫声爷爷,叫声爷爷,叫声爷爷给你吃糖,给你吃糖。”   女孩子露出笑,她伸手点了点八哥的小尖嘴:“谁教你的?”   “二少爷!二少爷!饶命啊!饶命啊!爷爷!爷爷!爷爷给糖吃,爷爷给糖吃。”八哥扑闪扑闪翅膀,继续叫唤。   “二少爷?”她笑出声来,“二少爷教你的吗?”   路行洲单手撑在门框上,身上的水从头顶往下淌,他拿毛巾擦了擦脸,又甩了甩脑袋,那女孩听见动静扭头看了眼,一眼就看见个裸男站在阳台门口,她吓得尖叫一声,当场就腿软地坐在地上,随后匍匐着往外爬了几步,嘴里呜呜地喊:“妈妈……”   路行洲隔着距离只看见她白玉一般的手指,葱似的细,撑在青灰色大理石板上,透出釉质的光感,她终于站起来,向外跑了两步,又踉跄着摔倒,大概是摔疼了,她吸着气喊了声:“好痛……”   随后又赶紧爬起来往外跑。   事后隔了很多天,路行洲才从父母口中得知那人是林家最受宠的女儿林小宛,排行第十九,平时不爱跟人交际,只喜欢养养花逗逗小动物,那次上楼是老爷子说家里养了只会说话的八哥,让她上去看看,所以她才上来,却没想到,不小心摔倒了,一路捂着脸出的门, ? 大概太娇气了,听说还哭了。   路行洲听到这儿,无意识扯了扯唇。   路老爷子说,林家这门亲事是早晚要定下的,林小宛这个性子和老大路行江非常合适,路父路母也点头表示肯定,说他俩一看就很配,小宛看着就温婉单纯,就适合老大这种性子。   这种话,路行洲其实从小到大听到不少。   名门世家的女孩子,但凡是温婉娴静的,那就适合路家老大路行江,而且对方必然会喜欢路行江,因为路行江优秀,稳重,有着良好的修养和品格,他会照顾女方的情绪,心思细腻,人又善良可靠,但凡跟他接触的女性,都会在短时间内对他产生好感。 vb甜莓小曲奇   他和路行洲不一样。   路行洲外表看着斯文正经,内里城府极深,用路父的话来说,十个路行江都玩不过一个路行洲。   兄弟俩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抢东西,哪怕遇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,路行洲都会把路行江面前的那个抢到自己手里,玩坏了才会丢给他,导致路行江永远受欺负,永远在忍让。   路行江被工作耽搁无法去和林小宛相亲那次,路父路母电话里说让他改时间再约林小宛出来吃饭,路行江却担心影响不好,提出让路行洲替他去一趟,这时候路家父母才发现路行洲今日休息还穿着西装,他偏着头等路母挂了电话,这才挑起眉说:“那我过去了。”   他似乎早就做好准备要“抢”人了。   路行江却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,还发消息叮嘱路行洲,要好好把人送回家里。   于是,这个和大哥很般配登对的“准嫂子”林小宛,成了路行洲的老婆。 第58章 | 0058 喷   林小宛被男人掐着脖颈扣在臂弯里吻咬舌尖时,才恍惚感觉到,身后这个人是路行洲,可她意识有些凌乱,分不太清,刚刚抱着她的又是谁。   她觉得自己醉了,意识不清醒,所以产生了错觉。   产生了自己正在被两个男人抱着操干的错觉。   可体内的肉棒那样坚硬炙热,力道重得几乎要顶穿她的灵魂。   尖锐的快感逼得她毫无任何思考的能力,她被路行洲扣在臂弯里重重捣干,紫红色鸡巴拔出来又狠狠插进菊穴,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感自尾椎腾起,她高高仰着脖颈呜咽,两条细白的腿被路行江架在腰上,他一顶一送的间隙,还伸出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搓。   路行洲掐着她的脖颈,一边咬她的舌根,一边探出右手重重掐揉她的奶肉,胯下插进去的力道永远比路行江的凶狠,像是每一次都要把人贯穿了似的,他插得又深又猛,操得林小宛脚尖都崩得直直的。   “老……公……呜呜……不要……”她沙哑地在他口腔里哭叫,声音可怜得像猫叫似的,眼泪从领带里渗出来,一直滑到嘴边,路行洲咬着她的唇瓣,尝到了那股咸湿的味道,他松了口,眸色变深,他单手掐着她的脖颈,加重力道,胯下跟疯了一样挺动插送。   路行江都被他的速度被吓到,再看林小宛整个人都要被顶飞出去,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抽颤,脖颈被掐着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喘不开气的吸气声响在耳际,她张着嘴大口吸气,却还是被掐得面容发紫,整个人不受控的哆嗦颤抖起来。   小穴剧烈收缩,有水柱一股一股喷射出来,路行江被夹得腰眼发麻, ? 他忍不住就想射,但看着路行洲这么猛,他也不甘示弱,抱着林小宛的腰跟着顶了几下,见林小宛要被他掐死了,他一边抓着路行洲的手臂,一边气急败坏地喊:“松手!”   林小宛高潮的反应特别剧烈,整个人抽搐着在尖叫,淫水和尿液淅淅沥沥淌在地毯上,她崩着脚尖吸气,呼吸一抽一抽的,像是要死掉一样。   路行洲终于松了手。   路行江赶紧把人抱到怀里,安抚地顺着她的后背,见她仍像喘不开气似的直抽抽,又把人放床上,大掌搭在她心口给她顺气,随后他不知道想到什么,猛地扭头盯着路行洲问:“你他妈对我老婆也这样?!”   路行洲掀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,随后转身拿了口塞项圈过来,又将剩下的红酒拿在手里,一步一步走了过来。   路行江拦住他的手:“你还要干什么?!”   路行洲挥开他的手,淡声提醒他:“这是我老婆。”   路行江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没有动手,他眼睁睁看着路行洲将红酒瓶口塞进林小宛的穴里,像是要冲洗什么似的,他将剩下的红酒尽数倾倒进去,等酒红色液体从穴内缓缓流淌出来,又将手里的口塞和项圈给林小宛戴上。   路行洲握着鸡巴才刚插进林小宛穴里,路行江就站了过来,他低着头,看着林小宛嫣红小巧的穴口被粗壮的鸡巴撑开到极致,这才哑着声音说:“我还没射。”   路行洲瞥了他一眼,他胯下狠狠撞了林小宛十几下,这才单手把人抱起来,将她的上半身交到路行江手里。   林小宛眼睛上蒙着领带,嘴里含着口塞,纤细的天鹅颈被黑色项圈缠绕,细细的链子沿着胸乳拖到路行洲手里,她意识早就乱了,被操一下就哭一声,敏感的身体一直在哆嗦抽颤,小穴更是操几下就喷出水来。   路行江看得肉棒愈发坚硬,他半搂着她的身体,摸索着她的后穴,微微挺身,将粗长的鸡巴插了进去。 第59章 | 0059 完结   别追了,没了。